
大周末的,正玩得起兴,突然给我弹出这个,实在扫兴!!!妈的,这台电脑到现在才一年光景,主板烧了一块,硬盘坏了一块。现在硬盘可能又要遭,也太他妈点儿背了吧?希捷咋现在混成这么个烂德性啊,一年用两块硬盘也太次了吧?关键是几百个G的数据啊,叫我咋备份?看来保险起见,去报修的时候还得再另置一块盘了,要不见天这样折腾可真他妈受不了!!!

大周末的,正玩得起兴,突然给我弹出这个,实在扫兴!!!妈的,这台电脑到现在才一年光景,主板烧了一块,硬盘坏了一块。现在硬盘可能又要遭,也太他妈点儿背了吧?希捷咋现在混成这么个烂德性啊,一年用两块硬盘也太次了吧?关键是几百个G的数据啊,叫我咋备份?看来保险起见,去报修的时候还得再另置一块盘了,要不见天这样折腾可真他妈受不了!!!
邻居的钟声敲响四下的时候合衣上床,再敲到第五下的时候复又起床,翻身,从右向左,一小时就杜撰出了白天黑夜掐架的动机……
夜是孤独的外衣也是失落的居所,一个头上长草四肢僵硬的生物紧锁眉头在陋室里蛰伏。失眠是因为空虚,难过是因为寂寞,落差是因为心口不一暗合面相的平淡无奇。总是洋洋自得于自诩或者别人恭维的所谓能力,然后在一坑井底里踌躇。循高远眺,设想了无数次地逃离,可每每临近井沿的时候又突然的乏力,然后坠落,然后继续。快三十年过去了还在井底!所谓理想就是天天都在想像,想像分不清现实梦境;所谓毅力就是天天都在重复,重复一段徘徊的距离。越来越感受到一种现实的窘迫,像水没及胸的压抑,不自觉地撞破头,然后哀号:“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把日子过成一个乌托邦,那就是我的所有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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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上几个老同事喝酒,不过吃得有点儿忒贵!“250”要多一点儿可再加上同事的一个包,现金加手机什么的估计不下两万。唉,三个本命年的傻B加我一个长年灾星,俩俩对座,什么时候被人拎了包竟然都不知道。而且有台笔记本的大包压着小包,结果小包却给人顺走了。问题是印象中真的似乎没感觉到后面有人啊?酒也没喝多,才一人一瓶老山城,几个烂人正荤素夹杂侃大山侃得起劲,清醒得很!这手法也太他妈神奇了,变魔术么?打电话开始还能通,说明刚刚发生不久,可惜饭店没有摄像头,又不能服务员什么的乱猜忌,估计没戏,只有认打认挨!发了两条短信,不知道拎包的高手会不会再开机,收到短信会不会良心发现把证件什么的给快递回来?哎,到底是我霉呢,还是他们本命年戾气太冲?今天大白天还做了一个挺恶心的梦,主得财失财两说,正纠结中哩,结果我倒没失着,朋友迎难而上了。靠,两万多,用来支援“三线建设”倒不如直接给我买单反相机哩,早知道我就先借了的说。话说重庆打黑也不怎么的嘛,虽不是青天白日但也是人声鼎沸,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打劫也他妈忒狠了点儿!不过却也是四个2B傻冒到家了,八只眼睛没盯住八方也没盯住一个地方,憋憋要遭啊!看来我也还是最近少出门为妙,一想起我在公交车上也曾捐赠过千多两千大洋就后怕。社会很和谐!但免灾也不能光是失财的说,穷人承受不起啊……
大半月不刮胡茬,两天不洗头,每日三二两泡酒,然后似乎就品出了某种沧桑!宅不是隐,而是一种遁世的形态或者叫逃避,消极除了懒惰还有失落。当别人上床缠绵的时候我在盯着电脑发呆,而别人兢兢业业的时候我却又躲到床上梦呓。反,其实是一种自相矛盾!现实有着挺大的一个落差,像深渊,明明已近边缘却无法停驻脚步,于是堕落或者沉沦!实在无语,一穷二白到了如斯田地,为何总还是找不着一星半点儿的努力或者毅力?难道真是烂泥扶不上墙?民二代而已,即便想成天斗鸡玩蝈蝈也没那个命不是?我,到底在想些什么???
有种目的,是百无聊奈的勃起;有种消极,是欲罢不能的早泄……
某种感觉,某个人,总会时不时地出现在脑海里。不管熟悉还是陌生,相隔一米还是千里万里,阳光所能潜入的每个角落,思念都会因地制宜地适时跟进,光线每前进一步心思随之更紧一层地细腻。入睡之初或醒来之时,有个肖像一笔一划深深刻在心里,想起然后又强迫忘记!清晰、朦胧,现实或者距离却模糊不了那种将到未到去又不去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意,可又好像只在梦里。只道是,自己实在是受不了了这份孤寂!于是装作很受伤,于是强作镇定,用剜骨的刀押解痛苦的若即若离。相思,从来都是因为没有结局的结局!
有种想起,是事过竞迁的清晰;有种忘记,是未曾谋面的相遇……
好像是儿时老家附近的中学情境却又不是很像,四周及乒乓台上挂满大串大串拖长及地的大红鞭炮,然后听着老邻居张婆婆喊夏婆婆,听声儿好像说是各家鞭炮都受潮了所以挂出来晾晒。是时,天气阴冷,有大风吹得鞭炮摇曳,仿若大雨将致。内心莫名惴惴焉,然后醒转(其实是被邻居母亲,周末偶尔从老家上来的那位妇女通电话时那震天的大嗓门给吵醒的)……咳,只是这梦境太奇怪了,都说梦见放炮是好事,但这炮没放还受了潮而且就天气而言好像也不是是喜事,不知何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