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保其实不保低,这已是众所周知的潜规则。
这几年我老家南川水江镇的农村也开始了推行低保了,也就是一个月一百来块钱,一直不以为意。后来有俺家亲戚看我近年来工作朝不保夕负担太重,于是帮忙活动挺俺妈申请了低保,一时脸红得紧!一来因为这申请还需要活动活动,二来觉得是自己给国家添负担了。尔后回家听说今年低保名单已经下来,俺妈赫然在列。可后来又听说出了新名单给刷掉了,因为某人一句:“他们家那么大一幢房子还用吃低保?”似乎还有人说“他们家儿子很会挣钱”云云。我一时无语,俺妈很是愤怒,但年后离家前我还是叮咛嘱咐俺妈莫去和人争长论短弄个脸红脖子粗。因为我们一家人的脾气性格就不是能讲出个大道理的人!而且,讲道理也得和懂道理的人讲才行不是?可后来回来一想,即便我不争,但这事它也得说道说道,不然还真就应了那些传言,等于默认俺家想占国家便宜了。
因为是道听途说,我就不指名指姓道出具体地点了,反正不出水江镇,但有实际情况就是我妈确实没能拿到低保。虽然我也脸红,但我脸红的是这事还得烦劳别人替我申请甚至不得不向现实低头地去委曲求全,一定程度上来说又助长了某种贪渎和不道德的为所欲为和进一步同流合污甚至欲壑难填。可我至少能保证我们的所有动机和行为绝对是干净也经得起察验的,而且我还真不认为我家不够资格申请低保。根据我们村我们生产队的实际情况,如果我家都不够资格,估计名单上还能幸存的人也该是不多。可公平正义与现实总是有着莫大的出入,弱势其实就代表早已被剥夺了一切即有资格,不容争议,不得辩驳。
事实上我虽然挣钱不多却也真不在乎那一年一千来块的所谓“低保”,这钱到现在这行市,连一头猪都买不到,最多也只能算是聊胜于无。可我在乎的是这“资格”和那并非空隙来风的两句传言。到底是谁能够这么不要脸,睁眼说瞎话呢?毛主席说过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我不相信说这话的人有过调查,甚至都不相信他那眼睛算是眼睛。一个人说话做事如果不走心,五官也就是一幅摆设的功能罢了。这“公仆”也只能是“公扑”,不会跌倒总有一天也会被公众扑倒的…… Read more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