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种纯粹感恩的心态,在新的一年里为所有曾经的、现在的、亲热的、仇恨的、在世的、往生的所有亲人朋友和敌人们祝福和祈祷,感谢你们在过去的一年甚至三十年来曾经给予我的各种丰富的人生阅历和感受!没有蛋疼,没有虚伪,这是经历某种沉寂困苦痛乏其身后的决定,决定从此少些愤懑多些自省和勤奋为一个别样的人生。真心地感谢所有人和所有灵魂!祝大家快乐幸福安生!
三更时分依然六根未净,不是因为新年兴奋睡不着而是因为去年实在睡太多。脑子里天马行空,在总结,过去都干了些什么?在思考,现在或是以后该干点什么?庸俗,却又年年不由自主地憧憬和向往……
其实我早已厌倦了年复一年的总结重复,感觉时间就像凉白开一样的扯淡,喝下吧感觉不出有个啥滋味,不喝吧那后果怕是比喝了蒙牛还要严重。生不如死是挺可怕,但那其实也只有死才更让人可怕不是?所以惯性如常,这年终总结或许就像生理周期需要一般,哪怕是流于形式也得吞口唾沫解个手,要不然真来个憋将不住,还真无法想像自己哪天内爆崩溃的样子会是怎样?
2011年,倒霉催的一年,终于过去了。我没法像那些成功人士一样的数出个一二三四五六点来,因为我的生活的确庸碌到乏善可陈,只能是苟活,想到什么就说些什么。我只道自己是个凡人甚至什么都不是!人心不同如其面,如果非要说我与常人有何不同,那可能就是我比常人要懒,更懒得出奇还不要脸。所以虽然嘴上总是埋怨这两年命运气数如何如何,但是其实自己知道一切都是自作孽不可活!有过很仔细地回顾这些年来的经历,上学这事没法说,不努力的人会有什么样的成绩?拿个野鸡大学的文凭还没有唐骏的硬通,所以都不稀得说了。其实要说工作或事业也更没法说,但从2002年毕业至今,九年了,这段时间也不是真空,也不可以略过不表。于是,开始仔细地回想,从来没有过的仔细地回想,从能找到的所有文字记录里边回想。即便早有了心理准备,但我还是被自己给震惊了!我的天啊天,写下那些文字的人真的是我么?千篇一律的故事情节重复着一样的哀怨和忧伤,感觉自己好像从来就是生活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坐困愁城,不见天日。真的,我自己都忘记了我有活得这么惨状凄凉!所有的文字除了嗟叹就是怨念,像长舌妇又像孔已己,每天的叨叨和意淫却又从未曾改变过什么。说到底,我可能也就是一个脖子上吊个大饼躺在床上边吃边等死的货。

囚自己的牢,坐井观天,最后却又死在地上……
几天不上网,突然从快讯邮件里读到一条信息,惊悉方竹论坛某知名网友“被自杀”,英年早逝。潜水多年,虽然与之不熟甚至都谈不上神交,但是“草原居士”这个ID还是耳熟能详的,流连过不少出自其手下的美丽图文景致。虽然在南川不能面朝大海,但是春暖花开该是年年都有,也隐约知道他和他的“居士老窝”驻扎在马嘴风吹岭草原上,一根网线,一台电脑,间或有三三两两南来北往的驴友过客,从此惬意或独守有三年。心想着,或许我也会打门前经过,或许我们也终于会相熟,在某年某天某个时候。可无奈这份念想等不到某年却在今天怆然结束!默哀楚楚!
从论坛、网络各处搜罗而来的只言片语勾织起一个朦胧的事件脉络,但又实在无法厘清的前因后果和对与错,让人也只有在感慨嗟叹的同时又怜惜那份薄如纸的脆弱。也许居士所在的三泉镇观音村真是个多事之地,不久前才传出了个800亩土地“失踪”的新闻,今又得知“居士老窝”也曾连续被聚众打砸,设想其间是否有着多少的官商勾结和利益交割?也想那金佛山上风吹岭,饶是草长莺飞风景如画,但民风势利剽悍若此,不由得让人怀疑此地人心之不毛不古。而据说是,居士他也因了这事业坎坷、夫妻离异还有子女上大学……林林总总,困苦自缚。最后,终于放逐自己和灵魂在他的草原上,和无边荒芜一起湮没。
如果我被自杀了
不是我的本意
我一直想活着
看看2012
……
哈维尔作古,有人去了捷克使馆门前献花。金将军病殁,于是有人提议要去鸭绿江边放一场烟火。如同流星划过,远去的人终是离开了,而被不同的人们用不同的方式吊唁。尽管千里万里的相隔,这时候,我才仿佛真切的感受到我们是在一个地球村里活着。但我得实事求是的承认,无论是后极权还是东朝鲜,我都只是一知半解语焉不详更不敢鹦鹉学舌。所以,一时之间很难适应,不知道该以一种什么样的表情怀念或是庆幸什么?
所有的雷同,斗争、境遇、主义抑或信仰往往都是基于一种欲罢不能的向往。
当年,国父孜孜以求的五权分立很科学,三民主义也还不错,但是不管蒋公还有同志们怎么努力,到今天也只能在台湾那小岛上蜇伏挣扎着延续。曾几何时,无产阶级也很激情,社会主义也有着许多难兄难弟,但是在那什么沙文大棒之下,死的死,伤的伤,活着的也已然掉了魂。沧海桑田,从无产变成了巨贪,还“苟富贵勿相忘”那些遥远的非洲、印度支那兄弟和东北亚人民,只是到了现在才突然发现老朋友们正一个个地上船远离。即便如此,还有人在意淫,在一个所谓不折腾的年代,还真有人笃信世界人民大同结,这份坚持是怎样崇高的革命理想和深厚的同志感情?果真是这样,我可能还真就相信了某天PLA一定能够占领巴黎,至少在现代战争3里巴黎它也不过尔尔……
无论资产阶级、无产阶级还是现在的各种颜色革命,成功与否,其最终目的始终都是在觊觎权力。成王败寇,一朝得势后又无法遏止地分食而肥,再腐朽没落直至最终被后来者葬送。这是食物链和物竞天择铁打的自然规律,斗争从来都是必须,与种族、阶级甚至意识形态先进与否可能都没有半点关系,就只是因为不满和不公平,哪里有压迫哪里也就有反抗!而哈维尔只是在适当的时机告诉人们,即便是权力这部机器显得如此暮气沉沉,它也有着自己的惯性和惰性,势能衰落的时候维持稳定照常运转的基本条件就是像抹黄油打润滑油一般的让各处充满恐惧和谎言。于是,不管它什么社会哪个国家哪门子主义,至少都一样的处在一种貌似和谐稳定的岌岌可危中。很多人会不由得频频颌首,因为可能我们身边所处的这个社会、那些人物、冲突和事件,甚至于东边邻居家那点破事儿,都无一例外地在一次次加以证明——权力才是真理的核心。 Read more »
怀旧是一种莫名的情绪,是一种类似节约的坚持,寂静而寥落。
我真的其实是一个特别怀旧的人。莫说喜欢听老歌,只说有谁能像我似的从接触电脑起这么些年就一直坚持只用Winamp听音乐?谁能像我,毕业多年却一直做一些梦,老是在课堂里和人聚集一起喜怒哀乐?谁能像我似的从上学到毕业再闯广东回重庆却有那么几本书总是珍藏着?如果不是后来担心玷污当时小妹幼小的心灵,那些年那些情书、日记甚至草稿涂鸦可能现在还在老家会被一直敝帚自珍着。而又有多少人会像我一样的总认为赤名力香总是不老,连那续拍过后的《东京爱情故事》结局其实也还是没有结束?
怀念依旧,因为流逝和消失,就像我行李箱里压箱底的那把重音口琴,那只竹笛,一直被忽视,一直在保持沉默……
但有时候其实什么也不为怀念,就只是像浪人一般的邋遢懒惰,像拾荒者一般的难于割舍。在我的陋室狗窝里,一进门的过道边上一溜儿排开装满灰尘的易拉罐饮料瓶,还有几个空的连瓶带盒的金六福,那还是若干年前小陈故事结婚时赠我的喜酒。客厅里也有两瓶杜康,那是北色年前从老家给捎回来的,喝剩许久就一直在那儿趴着。转进卧室,立柜转角堆成小山一样的包装盒子,电脑主机、鼠标、键盘、电源各式各样,甚至还有若干年前的月饼盒、鞋盒……不定只是为了省钱,却一直总是这样惯性的囤积着,不知还要搁置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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