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边侍读,断断续续地把《大同书》看完了。康有为囿于时代而又殊于时代乌托邦式的信仰,是非已有公论。而我之所以翻捡此书也没有什么目的,只是想看看历史教科书之外那个时代的人们真实的思想层次而已,但通篇略览下来,老实说我得承认康子文笔颇佳,走走停停也划下了不少“名言警句”。当然,因为其不可避免的局限性,书中也不少自大偏颇之处,甚至有些或可以说是笑料,让人玩味更深。
当然,有时候笑话其实一点也不可笑。随便举俩例子,比如:
改良人种
康有为认为除了中国、欧美其余各地都是生番野蛮之辈,人种肤色黑不如棕,棕不如黄,黄不如白。所以为了改良人种,除了迁地、杂婚、改食之法,甚至还下猛药:
“其棕、黑人有性情太恶,状貌太恶,或有疾者,医者饮以断嗣之药,以绝其种。”
比计划生育还牛X吧?想出这种断子绝孙的招儿,好笑么?实在笑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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