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天气越来越奇怪,同样的一个夏天,热的时候不着片缕,冷的时候流着哈拉子还要加衣。似乎,已经去过了传说中的西藏高原!从结束兼职到现在,一直宅,除了出门吃饭。但是却清晰记得昨天是这半月以来第一次再穿上长裤,今天又套了一件夹克。原因无它,暴雨过后是一场骤冷,冷得让人不自觉伤心!本来我就一直有着某种怀疑的,但是韩寒说三峡是个好大坝所以我就不好再怀疑了。只是这两天再听《五月的雪》或者《五月的雪花》然后就会突然莫名其妙地产生共呜,止不住地想这到底是别人不正常了还是我不正常?或许,人事法天所以无常!当然,也可能天气和人的感觉都一样,偶尔也会神经、错觉。就像午夜沉睡时,我会突然惊醒以为有小偷入室私语,会以为此起彼伏的某个声音是久违的风,呼号南渡,指引我回家乡。其实那真的只是错觉,设想那私语可能就是隔壁夜里为小孩儿掖被子,那“风声”其实就是文化宫转盘地面上的某块钢板与车轮合作的交响曲。像这天气,眼见还不一定为实呢,何况于那见尤未见?总之是,这世道搅得人心都乱了……乱,或许是才开始,也或许就是结局。就连如今看我自己,怎么看都像是一个谜,更何况外面的天道人伦?唉,不管了,怎么来怎么对付吧,不死即活,活就是一种态度!

《spring will be there soon》
游走在摇滚与古典之间的 David Garrett
David Garrett 1981年9月4日出生德国(意大利裔)的音乐神童。在青少年时期就写下了连篇的传奇故事他被BBC(英国国家广播电视)喻为“已成传奇”的提琴王子。第一张跨界大碟《Free》在全球引起风潮,并于专辑改版为《Virtuoso》之后,随即成功打进英国流行榜第17名,放眼当今乐坛大卫·格瑞特是唯一能同时将古典榜及流行榜通杀的提琴超级玩家。千万不要因为他的俊美外型而忽略他的才华,梅纽因在世时曾夸赞他的琴艺“非比寻常的精彩”。《He's a Pirate》(加勒比海盗主题曲)……
绿珠为主人殉情,红拂却慧眼识珠,投奔李靖。都是古代奇女子的故事,但感觉迥异,前者悲壮,后者在烂漫之余带些对生活的热情。
网络热议“私奔”一词,知名投资大佬王功权在围脖发表《私奔之歌》后,热烈宣告“激情私奔”。而普罗大众在羡慕嫉妒恨之余,除了在乱世里激发一点不可知的叛逆,继续要面对凉薄的生活。所以,私奔除了真性情,还需要经济基础、和瞬间的激情。
我曾在2010年底有幸见过王先生,他热爱诗词,骨子里是一个烂漫的文人。身家百亿的他,会和保安和蔼交谈,会询问服务员的家乡,也会将无家可归的上访者带到家中过夜。遇到美好的事物,也不吝于热烈赞扬。曾问起八卦的问题,比如王生对于爱情的看法,他说: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移。
昆曲《牡丹亭》里旖旎唱道,这般花花草草惹人恋,生生死死随你愿,便这般酸酸楚楚无所怨。一个私奔,那是离家出走。如红尘中,遇到一个值得私奔的人,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私奔并不难,难得是找到私奔的伴儿。鲁迅写过那样一个故事,五四时期,两位年轻男女私奔,最后却因柴米油盐的龃龉,私奔以惨淡方式结束。
我在围脖写了一条:要相信爱情。如果民国控可以成真,譬如穿着一件碎花小衫,拎一只白兰花的提篮,走过青石板小径,布鞋面上还沾着露珠。遇到一位先生,青布长衫,温润如玉。擦身而过,眼神交错。不要说话,私奔。场面设置,必在江南,天气要恰恰好。
网友评论,”民国是一个最适合私奔的时代。如果生在民国,我要着灰色长衫、青布鞋、金属框眼镜,住上海亭子间,在租界办报纸,有两个友人:一个地下党,一个军阀的副官;有两个恋人:一个进步女学生,一个帮会大亨的千金。“
地铁里依然人来人往,马路上依旧车如流水马如龙。私奔的童话并非每天都在上演,但每一个女人心中都有一席”私奔“,有这样一个男人,为她放弃一切,浪迹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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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五点钟的光景,还没睡,听到客厅里一阵悉悉索索,知道是耗子又在捡垃圾桶了。已经麻木地习惯了,所以放任不顾。结果等了一阵过后声音阵仗越来越大,气得我嚯地冲到客厅猛起一脚就踹在了垃圾桶上。好像没见着某种逃窜,于是马上开灯,过后的景象差点儿没把我笑岔了气。从来都只听说猫钻灶孔耗子钻风箱,结果这只耗子很有创意地钻进了一盒废饼干包装里,就是单列分格装的那种。本来这包装尺寸大小和其身躯也就差不多,可是因为还有塑料内盒所以耗子就一个劲儿地往里钻,结果被我踹了一脚之后惊慌却也没办法轻易地倒退出来,所以就只看到外面露出一条细长恶心的尾巴。我反应也飞快,立马就把饼干盒给压住,将开口抵住垃圾桶壁,然后带桶直奔厕所,打开热水器将马桶浇湿打滑,然后倏地将那只倒霉催的耗子抖进了马桶。一只落水鼠在里边扑腾挣扎却怎么也爬不上来,然后被我用水柱变态地蹂躏。中间间或有过那么一丝不忍,因为那厮挣扎出水的镜头像极了《精灵小鼠弟》里的某个场景,很是无辜和拟人。但是旋即想想我一向操蛋的无为,被它们无视和欺负而且张狂之极,所以杀心顿起必欲除之而后快!于是捡起一把清洁用的长柄刷将其逼进桶底,然后大股大股地水狂冲而泻,直接判它个溺毙。即便不能,我也不相信它在底下化粪池里还能够逃出生天?呵同样的方法我可是已经处死过好个鼠辈了。自作孽,不可活不可活啊。一时心情大爽!
这又一只的鼠辈烈士其实也说明了一个人间真理:任何时候都必须得攻守兼防,考虑退路啊!否则,一味地贪恋眼前既得利益,顾头不顾腚,一定会死得很惨很惨!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