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山城夜色,难寐相思何故?
风过凭栏听,却看萧萧雨住。
哭诉,哭诉,乱了一池春露。
我欲无求兮,求无果。
不闻不问兮,问何所?
爱恨别离兮,离人是我!!!
听音乐习惯独自一人,抽烟喜欢白色过滤嘴,写字最爱无格无线的便签纸而且总是横着写……时常禁不住想问:到底是怎样一个自己?简单的偏执么?小年轻那会儿,看多了各种煽情的文字戏剧,疯狂的喜欢上了下雨的天气。可如今再听到窗外稀疏的嘀嗒零落就没来由地讨厌,烦这阴霾,烦这冰冷,烦这不绝如缕的某种经过流逝。人呵,总是守着某种失落缅怀某种失意。最后不经意才发现,遗失的其实就是自己!因什么而爱?为什么而恨?任谁也说不清的个中道理,像时光与记忆的交集,只在一个地方出现,那就是过去。唯一不变的或许只是同样的脆弱,莫名的感伤,还有经常泛滥的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眼泪。也只有在面对某种情感时,才发现自己这么不男不女、不伦不类。总是这样无聊无所谓地纠结着自己,喜欢不喜欢也一样的站在窗前寂寞地听雨,从没想过逃离!越是简单的一番际遇,越是偏执的一段距离,很容易就迷失在无数的雷同里。逃不出的不是眼睛而是一颗受伤的心,是自己给自己判了苦刑,僭越无期……
简单,是一阵风,无痕,却被我攥在了手心。偏执,是一场雨,不停,却又打不湿暗黑之翼。习惯了孤独,习惯了穿行,在那忧伤的无边无际……
一阵风,一场雨,一片羽毛跌入谷底。
一大早就被周围邻居此起彼落的电话扰了清净,声音的波长曲线显示的却是盐巴的供求关系。据说我老家南川,一个小县城,全城已经买不到盐了。从刚才各种电话声里听来,这边厢也一时重庆盐贵!荒唐?可笑?要不我说中国傻逼多呢,一个个都应该被盐给齁死!想想可能许多人家里非典时期囤积的板蓝根怕是到现在也还没喝完吧?我真的不明白,如此傻逼之极的逻辑,小儿科的把戏,为什么却会有那么老多的人轻信了这谣言?是不是天要塌了,买根竹杆就是擎天柱了?也或许,地要陷了,弄个脚盆就当宇宙飞船?我终于明白什么叫愚昧葬送文明了!我不懂这核辐射半径到底会有多大,但我知道绝对不会像这谣“盐”四起蛊惑的那般。退一万步讲,就算是真的会影响到整个亚洲大陆,那吃盐又会有个毛用啊?不然医院里医生还穿那铅衣干啥,每天上班一人嗑一包盐巴算逑。有人怪政府媒体不出来正视听,我却笑有人实在不聪明!要是不那么傻,要是不那么怕死,那么这谣“盐”也就自然止于智者了。如果虚惊一场,盐巴不会品出任何忧伤!如果注定躲不过,死也别是因为食盐过量!我宁愿把每一个明天都当作是世界末日,但每天还是该吃吃该睡睡该上班上班。生活,因为坦然才不会陷入绝望!
给多事的地球,给抢盐者:
“群体的无意识行为代替了个体的有意识行为,是目前这个时代的重要特征之一。”——勒庞《乌合之众》
“最本质的人生价值就是人的独立性。”——皮埃尔·布迪厄
你在哪里
我在哪里
我想要去找寻
却找不到线索和曾经
如果明天就是世界末日
你做什么
我做什么
我想到要祈祷
却是临时抱佛脚只有飘渺
有些人错过了
有些事经过了
说是余情未了
其实不再重逢不再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