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的月亮十六圆”,然而现在早过了十六已是第二天的凌晨,可我还是没能见到什么皓月当空。本想去买盒好点的月饼,但是想想大前天替 H 修电脑时已啃过一个,也就那么个味所以作罢。最后就想当然地去称了点卤味,买了两听啤酒回家。就着电视里那牵强附会的中秋晚会,吧嗒着双眼喝着一个人的闷酒,到最后甚至把屋里那半瓶喝剩的老白干也给端了,还是没有到位。但又实在不想再费力地跑下楼,最后只能像病了一般地窝在了沙发上。关了电视,独自看着小窗外黑漆漆的天空,只能看见一颗微弱的启明星在闪烁,还有城市三三两两的醉了般的灯火。好想感怀些什么,但似乎没那个情趣;好想凭吊些什么,但记忆似乎更空乏。心情又开始在城市的上空走钢丝,倒是比此刻显示器上蚊子游走的路线规则,但是相对连线的两端我还是忍不住地开始徘徊。哞,“明月几时有,千里共婵娟?”
很早的,电话又响了起来,让人再也无法入睡。老妈的病又犯了,并且愈来愈严重,开始周身麻痹。家里让我回去把她接出来治疗,希望一定给治好。唉,这个多灾多难的年岁,我可怜的家人啊!病痛折磨的又岂止是一个人?这半年来经历了太多,付出了太多,失望太多!我现在可真是有心无力了,一向懒散般的乐观到此时似乎再也乐观不起来了。真希望所有的病痛落在我身上,让我一个人悄悄地承受,要是实在受不了大可默默地死去。弄成现在这样,虽然病痛的不是我,可作为晚辈却常感到无力、无助甚至于多少有些绝望!生活似乎又回到了原来,活着总有些悲怆,所谓的无忧无虑那只能是一个大大的奢想!看似完好的身躯其实已经是千疮百孔,还在挣扎的心滴着汩汩的血,被生活强奸到了高潮我还是没有放弃反抗。不能不反抗啊,哪怕是最痛苦的挣扎,要不然铁定摆脱不了其它痛苦的轮奸!反抗、活着,这就是最大的希望!美丽的希望。。。。。。
一整个上午在一首歌的旋律中挣扎,两只耳朵戴上耳塞后还是不可避免的惨遭蹂躏。本来很好听的调子,现在听来却像他妈哀乐一般的让人不寒而僳。隔壁的大叔大妈从早上到现在一直都有在听一首歌:刘嘉亮的《不要让我难过》,应该是在学唱吧?翻来复去不停地播着,实在让人心怵。妈的,你是不难过了,可难过的是别人!真不明白,像他们这种上世纪六七十年代生的人怎么会如此酷爱这种所谓的流行音乐。平时不哼刀郎就唱庞龙,不是《老鼠爱大米》就是《别说我的眼泪无所谓》,我的耳朵是生了老萤了,可他们的嘴上却没有,所以痛苦总是继续着。心想,“十大恶心歌曲”的由来,这种人可算是出了大力了。不知,这算是那些歌手们的幸福还是悲哀?有了一帮忠实的老 FANS 却失去了大部分的听众,好像是有些得不偿失哦。真不知道这些大叔大妈们是如何理解音乐?天天唱,时时哼,难道音乐真的就像是大米饭一般的滋味么?难道说真是因为年龄的关系他们在此中听出了岁月的沧桑,情爱的真挚?或许还有着更深层次的理解?我是不知了,但有一点我知道:好的音乐是用来听的而不是唱。我不是要硬性地区别阳春白雪和下里巴人,但如果真的是流行到泛滥的程度,那就只能是一种世俗的虚伪了。本来就是一个简单的声音却人为的为这些表象赋予更多意义上的象征和指代,甚至拔高到文化和阶级的高度,并且很多的人就为了这可笑的象征而变得歇斯底里却还以为是在为自己脸上贴金,实在是可悲又可笑!我叹,世间也再不会有子期和伯牙,更不会有《高山流水》!其实,“音乐”之所以叫音乐,是因为“音”能让人“乐”。然而,当歌不是为歌而歌,当乐不是为乐而乐,我敢肯定这个世界就不会再有真正的音乐了!!!
昨天老大也和钊哥们一起搬走了,至此,身边连说话的朋友都没有了。生活的周遭开始真正的孤寂。一个人的生活好像在天上,是那颗最遥远的星星,泛着清冷的光辉,四周是幽深的黑幕。似乎是自命清高,却也有些孤芳自赏,在那浩翰的云河里。电脑音箱里崩出来的声音,除了喧嚣就是刺耳,没了感觉。我游走在忧伤的黑夜,沉睡在亮堂的白昼。时间的观念从来没有过定格,在一个浪子的时间表里,生活的全部就是堕落。身上遍布被金钱砸伤的伤口,脑子里充斥着各种被流放的情谊。友情和爱情都是一样的遥远和不切实际,在这个病痛流行的社会,只剩下一具被掏空的躯売还在流浪。流浪在每一个有风的地方,如果哪一天风雨不再来,也许就会不再流浪。不是歇脚,而是沉睡,把自己放进一个小小土包,然后等待土包上长满草,青了又黄,黄了又青。。。。。。
最近看《大长今》看到一个地方,不觉莞尔。剧中,一明朝使者因为册封朝鲜国王而访问朝鲜国。御膳房崔上官竟然做出了她所说的只有中国皇帝才吃得到的“满汉全席”。呵呵,看来这位韩国编剧,只听说过“满汉全席”,却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时间典故也更应是不知。呵呵,错位的时间,玩笑的历史,偷笑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