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 刚二十
不愿做农民的我
去了一个叫做广州的城市
睡在九层楼的过道里
夜晚 常常被一群女人的声音吵醒
他们说:那是坐台的
有一天其中一满嘴口红的
给我送来了一杯很浓的糖水
你说:晓得不 这叫咖啡
其实她的糖水并不好吃
只是她的屁股实在迷人
走的时候
她要走了我一个月的生活费
白天
我们排队上侧所
我被人们挤出了大门
结果
我看到了一种痛苦
城里人的痛苦 我的痛苦
我被送进了居委会
居委会的大娘指着我鼻子大声说
你们…….这 些 乡 下 人……
我在街上喝啤酒
一个小孩跑过来要酒瓶
我说不可以 酒还没喝完
小孩说 我可以帮你喝完的
我说那更不成
小孩突然叫我叔叔
我是第一次听到这种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