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淅沥,本是诗情画意的光景,结果没有煮酒也无处吟诗。只有对窗聆听惆怅廖落,在成堆的碟子里扒拉零星的感动,然后续着情节在梦里喜怒哀乐。
堕落是亘古的荒芜,忧伤是思念的拓片,风干了岁月泛黄了飘泊。寂寞,还是寂寞!孤独可耻的行者,不知所谓地原地踏步。
自焚,淋湿,无法将息的反复……
夜雨淅沥,本是诗情画意的光景,结果没有煮酒也无处吟诗。只有对窗聆听惆怅廖落,在成堆的碟子里扒拉零星的感动,然后续着情节在梦里喜怒哀乐。
堕落是亘古的荒芜,忧伤是思念的拓片,风干了岁月泛黄了飘泊。寂寞,还是寂寞!孤独可耻的行者,不知所谓地原地踏步。
自焚,淋湿,无法将息的反复……

这一年所有人都经历太多太多,什么也不说,碑前伫立!
很长一段时间以来,诸事不顺,烦心事儿太多。挣扎扑腾的同时也把忍字决背了个滚瓜烂熟。但天生脾气臭倔没法做到完全心领神会,所以,遇大事之不可违比如破财失物、生老病死时还能坦然面对。一旦事情有所转机或能自主,就难免己意孤行了。坚持,自己的原则!
今天,摔了一个打火机。原因无它,老板让明日加班!这事,要搁以前决无二话,加就加了,不管有无工资,反正一个人也是闲来无事。但自从那次被窃,公司更改发饷日期而又“预领”不得,心情就老大不爽。后来又一系列的“正规化”,自动加班时分文不取,偶尔迟到却是时间就是金钱,还条条框框一大堆,一天一日报,一周一一周报,开个会比戴表的那群人都多。麻雀大小的公司几乎人人都是官,就只两三个喽啰,谁都比你大,谁都不鸟你。同样的事情,人家能办你不行,因为微不足道!所以,打那儿起心态就变了。谈不上消极,但不积极是肯定的,一两月来周末再也不上赶着受虐了。又搬出老掉牙的标准——拿多少钱办多少事。不亏老板,也决计不能亏了自己!可就这样权衡也是不行的,这不又出来个绩效考核联动三分之一的工资。考核就考核嘛,只要自己不是敷衍了事。可怕就怕那没有标准的标准,背后巴巴地跟着短平快的潜规则,实在不能不让人怀疑动机其实是为了降薪。天,我是搞设计,不是挖排水沟,啥事都要汇报啥事都用量化那就只剩飞机稿了……好死不济,最想不通的又不是火烧眉毛的大事件,为什么一定要免费的义务地周末加班?毛了,彻底毛了……
时间是一条河,我扎进去也听不见个响儿!没有三米、十米跳台的优雅姿势,那就是称砣落水。郁闷堆积,飙了,也就沉了,谁知道什么时候没顶?或许,我在练就我的肺活量,就赌这一口气能憋多久?不过,最后都一样,受不了总之都是要跳起来的。时刻准备着……
天气很好不冷不热,恋床的感觉实在很惬意,所以晚起了半小时。临出门时忽然飘起了偏通雨,拿了伞之后想想又放下,摔门而出。坐在的士前排,看着湿露露的风景和着雨滴在车窗上零落,随着雨刮清晰了又朦胧。私家车里的烟圈吐出驿落的悠闲,背街小巷里的民工排出殷切地守候。睡醒的城市从不缺乏鲜明的对比。就像早早晚晚都要穿过古老的通远门,在繁华与遥远间徘徊踌躇,没有向住也没有感伤,一如城门洞附着尘埃的低矮和士兵铜像攻城阻击的羸弱。人们总在路途与极致之间穿梭,没有终点没有结束是绝大部份人上演的平凡,如旧如故!这是一场宿命的轮回或者重复,别人看我时,我在时间的河里挣扎着扑腾着。我欣赏别人时,似乎又站到了那无垠的圈外,端详人家的岁月那永远也数不清的年轮……
平凡总要对比,中庸也是无穷尽的反复!一如此刻,长江边,有人垂钓成了风景。而我就是阳台上看风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