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的霓虹不再闪烁时看着窗外江北点点的人间烟火,我突然想起儿时在老家院坝里总爱抬头看的很远很远处的乐村山上五七煤矿那随风摇曳的“夜明灯”和山路上汽车游走像萤火虫似的冥冥灭灭,甚至还可以隐约幻听出来车过山谷时哗啦哗啦的声音。于是,想当然地觉得这城里的几盏岿然不动没有老家那飘曳与游走来得美丽、自然或者诗情画意。我到底是一个挺做作挺吹毛求疵的人,会随身携带一些莫名其妙的气场,在欣喜的时候哀伤,在痛苦的时候笑场。就像真回到我所一直念念不忘的故乡,却发现现实早已抹杀了所有我对于回忆的向往,然后注定的要在他乡做一辈子的逃亡……
我可能真的很自我很执拗,活在自己的想像和规则里并自然而然地遵守着。
我对电脑里的数据分门别类。比如音乐,闭上眼睛都能想像出某首曲子躺在什么地方。播放时,可以随意地调整喇叭音量大小,但是各种播放器的音量总是停在60%,不多不少不增不减;我对所有的事情分类。与我交关?与我无关?轻重缓急?有利有弊?然后因之而煽动情绪践行,意义或者所得几何便有所谓激情几多,不多不少不增不减;我对所有人分类,电话里有不同的铃声,也有针对的不同的QQ号码或者邮件分组。铃声响起或者头像闪动时会有自然区别的响应速度,你属于哪里我的感情也就停留在哪里,不多不少不增不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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