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路过一网站,并没有对其提供的类似Openid的服务感兴趣,反而是该网站的logo引起了我的注意。“豌豆”之名因其域名“onedoor.cn”而来。但老实说,logo中的那那粒豆真是豌豆么?嘿嘿,有点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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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白冰写了篇利用《FCKeditor打印分页符实现内容分页》的文章,本来觉得多简单的,也没考虑太多,致使实际运用时出了问题。主要的问题是,判断不够严谨,发现这个分页标签的判断似乎不甚灵光,有时行,有时不行,很怪!仔细比较分析代码后,总算找出了原因。原来,FCKeditor的这个打印分页标签,第一次直接添加时是这样:
中间会有一个空格代码,而第二次,如果再编辑文章时:
代码载入到编辑窗口时FCKeditor会自动把空格代码直接替换成空格,从而导致分页标签的判断不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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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最后一日,难得的29号,我却因为连着的两个通宵实在来不起了而在床上渡过。再醒来已是下午六点多。但就像此刻也有人在放着鞭炮一样,我并不明白这又是为了庆祝的啥?难不成就为了一个四年之闰?而且,看新闻发现今天很多人都很high。百度high了,所以,今天开始内测“百度hi”;贵州一男子high了,当街殴打大肚老婆;张晓舟high了,引得重庆人民集体向他吐口水……
有点糊涂这个有些变态的社会。百度的不务正业,说到底也就是技术和钱闹的事儿,本也没啥。打老婆的男人就真的不地道,就算自个儿真的未藏啥私情,有些无辜,也不能对大肚子下手哇?
而张晓舟这个在我看来有些酸的所谓文人,不意之下却触及到了N多重庆人敏感的神经了,一下火了。张晓舟火了,重庆人也火了。虽然作为重庆人,我也有些不忿,但我更愿意把它看成是调侃而已。有啥嘛,文字所述,有些的确是事实,也不是很光彩。至于有些因为不了解事实和历史而来的嘲讽,至多也就是个个人知识面和道德品质的问题,不明白因何重庆各主流媒体一片有怆声?网上数不清的跟贴、漫骂更是如此。更有甚者,联名致信汪洋,希望其管管不长眼的《南方都市报》,感觉好像汪大叔在重庆工作两三年就真成了自家亲戚,居然走起了这后门?实在有些哗然。 Read more »
淅淅沥沥的雨从昨夜一直下到今晚,似乎还没有打住的念头。听着窗外细细的雨点敲打各家窗台的雨蓬,密密的小鼓点儿竟有着上好的催眠效果。呵,春雨绵绵正好眠啊!一天都赖在床上,醒了又睡,睡了又醒,周而复始把最近很多的问题于梦里或恍忽间慢慢细嚼了个遍,有得有失,有喜有涩,然后在踌躇中自然醒转。虽然,如今的雨丝早没了学生时代的浪漫,但还是感觉很是惬意。因为这柔和的天光,因为这怡人的温度,在经历了一个并不漫长的严冬过后如期而至的幸福,不能不让陶醉其中!春雨贵如油啊!不管,之前再多的烦恼和忧愁,透过这丝丝雨帘里飘逸出的清新,全给洗涤的干干净净。又是一年之计初始,我想是该忘记该忘记的一些东西,也该播种一些应该萌芽的种子的时候了!
呵,多么金贵的春雨,多么喜庆的春雨!层层的雨幕中,依稀能看到朦胧的憧憬,由远及近的慢慢清晰。这可绝不是海市蜃楼一般飘渺的镜像,因为在它的后面有着可以想见的一派绿油油的生机……
春天来了,一切都充满了希望!
和某君闲聊,谈及今年未曾回家,怕是“包袱”也没人写了。笑说之下,估计除了些老先生外,现在的人怕是多半都不会写了。白冰不才,知道一些,虽然除夕、元宵已过,但今天没事也来说道说道。
关于逢年过节要向先人汇冥钱这个传统怎么来的三言两语估计就说不清了,民间有传统也有很多典故,也和宗教信仰有关。除夕烧袱意为请往生先人回来与后辈佳节同乐;清明本是为介子推寒食扫墓,后来慢慢就惠及到自家先人;再比如“包袱”日期上的“上元”、“中元”、“下元”又与道教三元对应。道教主管上、中、下三元的分别为“天”、“地”、“水”三官,天官喜乐,故元宵节要燃灯。中元闹鬼,是为鬼节。另一说法是:天官赐福,地官赦罪,水官解厄。节日由来,也就是三官诞生之日;而中元即七月十五也是佛教盂兰盆节,当然也和地狱和鬼有关,再说有些“包袱”皮儿上会印有莲花图纹,那也是明显佛教特征了,当然道家诸神好像也有坐莲的习惯。说法很多,不一一细说了。
说“包袱”。所谓“包袱”,和人间邮寄的包裹没啥区别,而写“包袱”皮儿,和我们填邮寄地址或汇款单也没什么不同。写得不对,阴间的往生先人肯定是收不到的吧?冥府银行也不知道往那儿转不是?呵呵…… Read mor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