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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打渔樵夫 &#187; 南川</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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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奋斗，一个人的江湖……</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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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要奇迹也要平凡</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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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3 Nov 2011 21:52:51 +0000</pubDate>
		<dc:creator>乔夫</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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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人都是寂寞的，所以才会有像我这样成天地为赋新词自说自话的人，博客、微博读者不多却也还算不少。如此这般的无意义也会被人关注这事情也就有了一些意义！就像失意的人总说自己不够毅力没法坚持，但是不得不承认堕落本身就是一种坚持，不学无术如是，自怨自艾如是，酗酒奢睡如是……凡此种种，转换一下是不是就可以说人都是积极的？呵，什么样的形容词用到什么样的人身上，或许也就是个剖面或者方向的区别。所有的动作行为本身都是可以相互转化相辅相成的，譬如寂寞是因为正身处喧嚣中央，可能堕落是因为正被积极毁谤，所有的人和事因为只有正反两面而显得简单和武断。所以，很多时候不管结果是自己还是别人给下的定义，其实在内心都是不能被接受的。因为自我，因为惯性，每个人都会把自己看得不那么简单和平凡！ 　　“心比天高，命比纸薄”这话对也不对。因为立论本身就是基于一种泾渭分明的两极参照，而且说这话时的语气往往是一种俯视和鄙夷的姿态，在同情和不屑的眼神里怒其不争！而心之所在，有梦想的人，往往又觊觎的是一个根本不可能实现的遥远的乌托邦。梦想在坚持，现实在毁灭，人其实一直就在奔逃的路上…… 　　上面这些屁话，说的是别人其实就是写给自己，因为我就是那么自命不凡模棱两可的人。我很懒，懒到不愿意下楼，一天只吃一顿饭。但是我也很勤快，勤快到可以为解决一个问题两天两夜不眠不休，累到半死；我很堕落，甚至是歇斯底里，可以旷工一年半载全靠借钱度日。但我也很积极，经常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半夜鸡叫打狗血，还三天两头一直在持续；可事实上我很冷血，所有关于自己人生的生离死别爱恨纠结，从不动心从不痛苦也从不积蓄。但我也很会煽情，也会像个小女人似的无聊看一些影视剧和小说，泛滥一些不知所谓的眼泪和同情……我真的无法完全准确地描述自己，也不可能承认别人眼里的自己，因为这矛盾的肉体本尊似乎也不那么受意志支配和转移。所有的行为全是一时兴起，所有的坚持和堕落也是云里雾里，我只能说我还活着——这是一个奇迹！ 　　奇迹，到处都有。这些天通过网络联系上一个南川老乡，网络流量字节何止千万，可后来才发现现实中我俩之间的直线距离不过两三百米。这人本身也是一个奇迹，为写一部小说竟然耗费十数年心血，好不容易出版了还是自产自销，但人家却一直在努力，还想把小说拍成电视连续剧！其实，因为我老家就是水江镇，小说里那些人物情节很多都是我们儿时语焉不详的段子，也可能因为年龄代沟、历史认知甚至世界观的不同，所以尽管觉得文笔欠奉或者难免俗套的主旋律，但我还是真心想着获得作者授权同意转载到南川人网站里。当然，我不会写小说，我的所有观感只是作为一个读者一个旁观者一个乡党一份最简单直接的感受。我只是在想，南川的作家或写手，要是不那么乡土或者换个立意和表达角度，作品会不会更好？但不管怎么说，我要谢谢他——侯绍堂先生最终同意了我的转载请求。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去欣赏一下这本《博弈金佛山》，文字和情节本身的考量应该丝毫不影响我们对于作者十数年心血的尊重和感激。也正是因为他才促使我回想我的过去十年有过什么样的成绩？当然两相对比，我是一个挺失败的人，我最后只总结出了一个“奇迹”！ 　　回到奇迹本身，自命不凡到底没用，我的奇迹和候先生的奇迹不同，所以我是真想把那些所谓的积极和消极、坚持和放弃作一个自然而然地相互转移，不一定是期冀某种成功或者获得，只是想将自己缩回到一个肉体凡胎里，做一个平凡的不那么矛盾的人！也设想很多人其实可能都和我一样，这奇迹本身也不是什么怪胎，指不定还是因为人的企求总跳不出三俗的世界尘寰。那么姑且俗就更俗它那么一把吧？三十郎当岁的人了，也不再是什么小年轻，犯不着标新立异！凡人的世界，碌碌无为也好，功成名就也罢，同样的孜孜以求但却应该最好只有一个方向而不矛盾。人这一生挺短暂的，睁眼闭眼之间而已，最奢侈的愿望其实是能在最后平静地死去。我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做到，但我想试！我不想做阿Q和孔已己，尽管他们也平凡，但我想可以更平凡地活过后三十年和更久然后老到死去。 　　平凡很贱，但又贱得如此美丽！凡人的故事其实就是爱美丽……]]></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人都是寂寞的，所以才会有像我这样成天地为赋新词自说自话的人，博客、微博读者不多却也还算不少。如此这般的无意义也会被人关注这事情也就有了一些意义！就像失意的人总说自己不够毅力没法坚持，但是不得不承认堕落本身就是一种坚持，不学无术如是，自怨自艾如是，酗酒奢睡如是……凡此种种，转换一下是不是就可以说人都是积极的？呵，什么样的形容词用到什么样的人身上，或许也就是个剖面或者方向的区别。所有的动作行为本身都是可以相互转化相辅相成的，譬如寂寞是因为正身处喧嚣中央，可能堕落是因为正被积极毁谤，所有的人和事因为只有正反两面而显得简单和武断。所以，很多时候不管结果是自己还是别人给下的定义，其实在内心都是不能被接受的。因为自我，因为惯性，每个人都会把自己看得不那么简单和平凡！</p>
<p>　　“心比天高，命比纸薄”这话对也不对。因为立论本身就是基于一种泾渭分明的两极参照，而且说这话时的语气往往是一种俯视和鄙夷的姿态，在同情和不屑的眼神里怒其不争！而心之所在，有梦想的人，往往又觊觎的是一个根本不可能实现的遥远的乌托邦。梦想在坚持，现实在毁灭，人其实一直就在奔逃的路上……</p>
<p>　　上面这些屁话，说的是别人其实就是写给自己，因为我就是那么自命不凡模棱两可的人。我很懒，懒到不愿意下楼，一天只吃一顿饭。但是我也很勤快，勤快到可以为解决一个问题两天两夜不眠不休，累到半死；我很堕落，甚至是歇斯底里，可以旷工一年半载全靠借钱度日。但我也很积极，经常做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半夜鸡叫打狗血，还三天两头一直在持续；可事实上我很冷血，所有关于自己人生的生离死别爱恨纠结，从不动心从不痛苦也从不积蓄。但我也很会煽情，也会像个小女人似的无聊看一些影视剧和小说，泛滥一些不知所谓的眼泪和同情……我真的无法完全准确地描述自己，也不可能承认别人眼里的自己，因为这矛盾的肉体本尊似乎也不那么受意志支配和转移。所有的行为全是一时兴起，所有的坚持和堕落也是云里雾里，我只能说我还活着——这是一个奇迹！</p>
<p><span id="more-3787"></span><br />
　　奇迹，到处都有。这些天通过网络联系上一个南川老乡，网络流量字节何止千万，可后来才发现现实中我俩之间的直线距离不过两三百米。这人本身也是一个奇迹，为写一部小说竟然耗费十数年心血，好不容易出版了还是自产自销，但人家却一直在努力，还想把小说拍成电视连续剧！其实，因为我老家就是水江镇，小说里那些人物情节很多都是我们儿时语焉不详的段子，也可能因为年龄代沟、历史认知甚至世界观的不同，所以尽管觉得文笔欠奉或者难免俗套的主旋律，但我还是真心想着获得作者授权同意转载到<a href="http://nanchuanren.com" target="_blank">南川人</a>网站里。当然，我不会写小说，我的所有观感只是作为一个读者一个旁观者一个乡党一份最简单直接的感受。我只是在想，南川的作家或写手，要是不那么乡土或者换个立意和表达角度，作品会不会更好？但不管怎么说，我要谢谢他——侯绍堂先生最终同意了我的转载请求。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去欣赏一下这本《<a href="http://nanchuanren.com/book/1/boyijinfushan-2.html" target="_blank">博弈金佛山</a>》，文字和情节本身的考量应该丝毫不影响我们对于作者十数年心血的尊重和感激。也正是因为他才促使我回想我的过去十年有过什么样的成绩？当然两相对比，我是一个挺失败的人，我最后只总结出了一个“奇迹”！</p>
<p>　　回到奇迹本身，自命不凡到底没用，我的奇迹和候先生的奇迹不同，所以我是真想把那些所谓的积极和消极、坚持和放弃作一个自然而然地相互转移，不一定是期冀某种成功或者获得，只是想将自己缩回到一个肉体凡胎里，做一个平凡的不那么矛盾的人！也设想很多人其实可能都和我一样，这奇迹本身也不是什么怪胎，指不定还是因为人的企求总跳不出三俗的世界尘寰。那么姑且俗就更俗它那么一把吧？三十郎当岁的人了，也不再是什么小年轻，犯不着标新立异！凡人的世界，碌碌无为也好，功成名就也罢，同样的孜孜以求但却应该最好只有一个方向而不矛盾。人这一生挺短暂的，睁眼闭眼之间而已，最奢侈的愿望其实是能在最后平静地死去。我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做到，但我想试！我不想做阿Q和孔已己，尽管他们也平凡，但我想可以更平凡地活过后三十年和更久然后老到死去。</p>
<p>　　平凡很贱，但又贱得如此美丽！凡人的故事其实就是爱美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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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一个南川人来说说綦江升区那点儿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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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02 Nov 2011 04:23:24 +0000</pubDate>
		<dc:creator>乔夫</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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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华龙网10月27日16时11分讯（记者 刘艳）  今日，重庆市第三届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二十七次会议表决通过《重庆市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设立綦江区有关问题的决定》、《重庆市人民代表大会 常务委员会关于设立大足区有关问题的决定》。……经国务院批复同意重庆市调整部分行政区划，撤销万盛区和綦江县，设立綦江区；撤销双桥区和大足县，设立大 足区。 　　綦江升区，作为近邻，笔者特别留意到消息传来綦江人和万盛人截然不同的两种表情。那边厢綦江人不说万人空巷那也是一度喧嚣热烈，感怀祈愿莫不前程似锦。而这边厢万盛人的人脸上却掩饰不住的失落和神伤，一种被遗忘被处理被鲸吞的憋屈，似乎百般不情愿还有苦难诉…… 　　綦江原本是个县，万盛本来是个区，结果县却并了区。然后只留下了“綦江”这个名字，成了很多人的纠结所在。只是，或许很多万盛人早已忘记所谓的万盛区 本来就有一部分区域是从綦江县给割让出来的，而万盛早前也只不过是南川县的一个万盛场。如果名字一定要有所兼顾的话，那么之前叫南桐矿区①的时候，名字里可没有綦江元素也没见着有綦江人上窜下跳。当然，你可以说今时不同往日今非昔比，但如果非要说此种撤销兼并不合情理的话，那俺们南川人也有话说啊：既然撤销了万盛区，那就该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把本属于南川的还给南川，本属于綦江的还给綦江，该贵州桐梓的也还给桐梓。真个“瓜分”了万盛，这似乎才叫合情合 理。所以这个“理”字其实真的没办法掰扯清楚！笔者不说綦江人不是，不是说肯定綦江人占了什么理儿，而是怕綦江人又回过头来找南川人要“南川”这俩字儿， 呵呵……知道为什么？因为若干年前的南川可不叫南川，綦江才是真正的南川②。话说当年南川撤县设市和由市改区时也都因这名字传出过不少小道消息，不说也罢，不说也罢。 　　总之历史就是这么的戏剧化和反复无常，非要较真到底有些坚持也就显得全无意义。而意料之中也在情理之外，如果是政区版图或者名义上的的分分合合，结果却只因为一个名字而造成了人们心理上的断代隔阂，不能不说多少还是让人心生遗憾。这万盛区成立至今拢共也才几代人多少年啊？ 　　这南川、万盛、綦江从来就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分不出个长幼兄弟。所以，对这么些年来间或有所耳闻的綦万两地因为经济文化发展格局的参差而互相看不起 势同两立我表示不解和犹疑。真的会有兄弟阋墙？真有那么多的格格不入？不管是谁在夸大其词，反正我是不大相信！不过开玩笑的话，如果以一个南川人的立场， 我倒是想说綦江这次确实赚大发了，只出3个结果挣回了24个，赔率不老小啊！南川、桐梓两方可算是“血本无归”，但是我们没有不高兴，真的没有，呵呵。 　　其实面子嘛总是得要的，人云亦云总是要会的，不懂也要装懂。綦江人开心了，因为盘子大了可能肉就多。万盛人不开心了，因为篮子多了可能鸡蛋就会少。谁说的好像都对，谁也说服不了谁。另一方面来说，其实綦江升区又未尝不是一种政治手段和人为干预？一时兴起一声令下各级行政争先效力，挤破头的是各级政府机构，看热闹的是四处寻常百姓。真要说有什么优势什么好处，一般人谁人能懂？谁又在乎？ 　　数据有时候的确具有无可辩驳的说服力，几段文字总结，几张图表铺陈，本来足可以让所有的争执怨忿烟消云散。可实际为什么是合并？为什么名字只是綦江？却没有只言片语的官方论述，又鲜少有人会愿意想起或者提及…… 　　如图，确实是今时不同往日，个中优胜一眼就明。但即便如此，也还是没有多少人理解或者愿意相信，因为人总有一厢情愿的那么多的想当初和我以为。 　　中国人从来就被一种扭曲的大局观所束缚，中央集权把政策自上而下地推行、赏赐、册封或者强压到底，封疆大吏们又有国中国之国的各种权术玩法。所以，很难说政治在什么时候能够真正的代表一次民意。民意它其实从来不出庙堂！而大局是什么？支持就是大局。稳定是什么？服从就是稳定。种种的不可非议，就算是一个真正的惠民利民政策也因了这上情下达之间的天堑而产生不容忽视的嫌隙。自然的不信任和固执的远离，让行政最后得以专权，而专权以后又难免会更加武断，从此陷入恶性循环。所以，所有的欢喜忧愁都只是肤浅的表象，人们有时是在乎虚名，但其实更关心自己的荷包鼓胀，在意自己的家长里短，从而在自我意识的范畴里自然而然地不停地潜规则： 　　綦江升区，某人又该官高一级了？某人又得多多受益吧？ 　　綦江升区，裁撤精简下来的工物猿又会鱼肉哪里？ 　　GDP？什么GDP？它和我有蛋关系…… 　　至于以后，重庆行政区划真如所说的更趋合理了吗？綦江、万盛经济以后真会有大幅度跳越式发展吗？不得而知，綦江人不知道，万盛人不知道，笔者我——南川人更不知道。一切只有留待时间证明，政策也只有经过实践才能细细考量。好不好其实都无谓，毕竟，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嘛。 　　不过，老实说，不管是喧嚣还是沉默，不管是浅薄还是势单力薄，不论是欢喜还是忧愁，都是一腔热血的赤诚，一种质朴的关心，一种萌动的公民觉醒，所有人都可亲可敬！身体发肤，立锥之地，一个人如果当真一点儿也不在意自己的家乡故里桑梓之地，那可真是叫人寒心。虽然说哪里的黄土不埋人，但我想哪里的黄土可能都藏不住那么多的冷漠和无视。 　　惟愿，今后政治能够更多地与民互动沟通，让政策不只是宏观不只是手段不只是操作，让更多的人民、选民、公民知情和参与，让利民国是得以真正实现上行下效地不遗余力。 　　祝福明天。綦江美好，南川也美好，重庆更美好！ ① 南桐矿区位于四川省綦江、南川及贵州省桐梓三县交界地区，煤炭蕴藏量丰富，为西南开采重点。经四川省人民政府报请国务院于1955年1月21日批准在此建 立“重庆市南桐矿区”，为重庆飞地，辖原四川省南川县的万盛镇和邓家，大垭，腰子，丛林，簸箕、松林6个乡，綦江县的建设、青年、金灵3个乡，贵州省桐梓 县的坪坝、兴文，中朝，箐林、上坝，板辽、天桥、茶元、大坝、农林、庙坝、民权、桃子，营寨、王家坝、景星，青山17个乡等27个乡镇的地区(包括南桐、 东林两个煤矿区)。因地处南川、桐梓县交界处，又为煤矿所在地，故取两县名的首字而得名“南桐”。 ② 今日之南川原名隆化、宾化，现在的綦江原名南州、隆阳，州、县治均在今古南镇。唐先天元年（712年），改隆阳名为南川。北宋皇佑五年（1053年），废南州为南川县。熙宁七年（1070年）于铜佛坝（今赶水镇对岸）置南平军，南川属之。元至元二十二年（1285年），撤销南平军，改南川县为南平綦江长官 司，同时以南江在綦，而其一源出自隆化，遂改原隆化县为南川县，始有今日之南川区。而綦江则在至正二十三年（1363年），明玉珍建大夏国，改南平綦江长官司为綦江县沿用至今。 本文首发：南川人]]></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blockquote style="font-size:12px;color:#696969;"><p>华龙网10月27日16时11分讯（记者 刘艳）  今日，重庆市第三届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第二十七次会议表决通过《重庆市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设立綦江区有关问题的决定》、《重庆市人民代表大会 常务委员会关于设立大足区有关问题的决定》。……经国务院批复同意重庆市调整部分行政区划，撤销万盛区和綦江县，设立綦江区；撤销双桥区和大足县，设立大 足区。</p></blockquote>
<p>　　綦江升区，作为近邻，笔者特别留意到消息传来綦江人和万盛人截然不同的两种表情。那边厢綦江人不说万人空巷那也是一度喧嚣热烈，感怀祈愿莫不前程似锦。而这边厢万盛人的人脸上却掩饰不住的失落和神伤，一种被遗忘被处理被鲸吞的憋屈，似乎百般不情愿还有苦难诉……</p>
<p>　　綦江原本是个县，万盛本来是个区，结果县却并了区。然后只留下了“綦江”这个名字，成了很多人的纠结所在。只是，或许很多万盛人早已忘记所谓的万盛区 本来就有一部分区域是从綦江县给割让出来的，而万盛早前也只不过是南川县的一个万盛场。如果名字一定要有所兼顾的话，那么之前叫南桐矿区①的时候，名字里可没有綦江元素也没见着有綦江人上窜下跳。当然，你可以说今时不同往日今非昔比，但如果非要说此种撤销兼并不合情理的话，那俺们<a href="http://nanchuanren.com" target="_blank">南川人</a>也有话说啊：既然撤销了万盛区，那就该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把本属于南川的还给南川，本属于綦江的还给綦江，该贵州桐梓的也还给桐梓。真个“瓜分”了万盛，这似乎才叫合情合 理。所以这个“理”字其实真的没办法掰扯清楚！笔者不说綦江人不是，不是说肯定綦江人占了什么理儿，而是怕綦江人又回过头来找<a href="http://nanchuanren.com" target="_blank">南川人</a>要“南川”这俩字儿， 呵呵……知道为什么？因为若干年前的南川可不叫南川，綦江才是真正的南川②。话说当年南川撤县设市和由市改区时也都因这名字传出过不少小道消息，不说也罢，不说也罢。</p>
<p>　　总之历史就是这么的戏剧化和反复无常，非要较真到底有些坚持也就显得全无意义。而意料之中也在情理之外，如果是政区版图或者名义上的的分分合合，结果却只因为一个名字而造成了人们心理上的断代隔阂，不能不说多少还是让人心生遗憾。这万盛区成立至今拢共也才几代人多少年啊？</p>
<p><span id="more-3709"></span></p>
<p style="text-align:center;"><img src="http://nanchuanren.com/uploads/allimg/111102/1-111102112209220.jpg" alt="万盛（原重庆市南桐矿区）构成" /></p>
<p>　　这南川、万盛、綦江从来就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分不出个长幼兄弟。所以，对这么些年来间或有所耳闻的綦万两地因为经济文化发展格局的参差而互相看不起 势同两立我表示不解和犹疑。真的会有兄弟阋墙？真有那么多的格格不入？不管是谁在夸大其词，反正我是不大相信！不过开玩笑的话，如果以一个<a href="http://nanchuanren.com" target="_blank">南川人</a>的立场， 我倒是想说綦江这次确实赚大发了，只出3个结果挣回了24个，赔率不老小啊！南川、桐梓两方可算是“血本无归”，但是我们没有不高兴，真的没有，呵呵。</p>
<p>　　其实面子嘛总是得要的，人云亦云总是要会的，不懂也要装懂。綦江人开心了，因为盘子大了可能肉就多。万盛人不开心了，因为篮子多了可能鸡蛋就会少。谁说的好像都对，谁也说服不了谁。另一方面来说，其实綦江升区又未尝不是一种政治手段和人为干预？一时兴起一声令下各级行政争先效力，挤破头的是各级政府机构，看热闹的是四处寻常百姓。真要说有什么优势什么好处，一般人谁人能懂？谁又在乎？</p>
<p>　　数据有时候的确具有无可辩驳的说服力，几段文字总结，几张图表铺陈，本来足可以让所有的争执怨忿烟消云散。可实际为什么是合并？为什么名字只是綦江？却没有只言片语的官方论述，又鲜少有人会愿意想起或者提及……</p>
<p style="text-align:center;"><img src="http://nanchuanren.com/uploads/allimg/111102/1-11110211240D10.jpg" alt="重庆市2010年前三季度各区县GDP排名" /></p>
<p>　　如图，确实是今时不同往日，个中优胜一眼就明。但即便如此，也还是没有多少人理解或者愿意相信，因为人总有一厢情愿的那么多的想当初和我以为。</p>
<p>　　中国人从来就被一种扭曲的大局观所束缚，中央集权把政策自上而下地推行、赏赐、册封或者强压到底，封疆大吏们又有国中国之国的各种权术玩法。所以，很难说政治在什么时候能够真正的代表一次民意。民意它其实从来不出庙堂！而大局是什么？支持就是大局。稳定是什么？服从就是稳定。种种的不可非议，就算是一个真正的惠民利民政策也因了这上情下达之间的天堑而产生不容忽视的嫌隙。自然的不信任和固执的远离，让行政最后得以专权，而专权以后又难免会更加武断，从此陷入恶性循环。所以，所有的欢喜忧愁都只是肤浅的表象，人们有时是在乎虚名，但其实更关心自己的荷包鼓胀，在意自己的家长里短，从而在自我意识的范畴里自然而然地不停地潜规则：</p>
<p>　　綦江升区，某人又该官高一级了？某人又得多多受益吧？</p>
<p>　　綦江升区，裁撤精简下来的工物猿又会鱼肉哪里？</p>
<p>　　GDP？什么GDP？它和我有蛋关系……</p>
<p>　　至于以后，重庆行政区划真如所说的更趋合理了吗？綦江、万盛经济以后真会有大幅度跳越式发展吗？不得而知，綦江人不知道，万盛人不知道，笔者我——<a href="http://nanchuanren.com" target="_blank">南川人</a>更不知道。一切只有留待时间证明，政策也只有经过实践才能细细考量。好不好其实都无谓，毕竟，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嘛。</p>
<p>　　不过，老实说，不管是喧嚣还是沉默，不管是浅薄还是势单力薄，不论是欢喜还是忧愁，都是一腔热血的赤诚，一种质朴的关心，一种萌动的公民觉醒，所有人都可亲可敬！身体发肤，立锥之地，一个人如果当真一点儿也不在意自己的家乡故里桑梓之地，那可真是叫人寒心。虽然说哪里的黄土不埋人，但我想哪里的黄土可能都藏不住那么多的冷漠和无视。</p>
<p>　　惟愿，今后政治能够更多地与民互动沟通，让政策不只是宏观不只是手段不只是操作，让更多的人民、选民、公民知情和参与，让利民国是得以真正实现上行下效地不遗余力。</p>
<p>　　祝福明天。綦江美好，南川也美好，重庆更美好！</p>
<p style="font-size:12px;color:#696969;">① 南桐矿区位于四川省綦江、南川及贵州省桐梓三县交界地区，煤炭蕴藏量丰富，为西南开采重点。经四川省人民政府报请国务院于1955年1月21日批准在此建 立“重庆市南桐矿区”，为重庆飞地，辖原四川省南川县的万盛镇和邓家，大垭，腰子，丛林，簸箕、松林6个乡，綦江县的建设、青年、金灵3个乡，贵州省桐梓 县的坪坝、兴文，中朝，箐林、上坝，板辽、天桥、茶元、大坝、农林、庙坝、民权、桃子，营寨、王家坝、景星，青山17个乡等27个乡镇的地区(包括南桐、 东林两个煤矿区)。因地处南川、桐梓县交界处，又为煤矿所在地，故取两县名的首字而得名“南桐”。</p>
<p style="font-size:12px;color:#696969;">② 今日之南川原名隆化、宾化，现在的綦江原名南州、隆阳，州、县治均在今古南镇。唐先天元年（712年），改隆阳名为南川。北宋皇佑五年（1053年），废南州为南川县。熙宁七年（1070年）于铜佛坝（今赶水镇对岸）置南平军，南川属之。元至元二十二年（1285年），撤销南平军，改南川县为南平綦江长官 司，同时以南江在綦，而其一源出自隆化，遂改原隆化县为南川县，始有今日之南川区。而綦江则在至正二十三年（1363年），明玉珍建大夏国，改南平綦江长官司为綦江县沿用至今。</p>
<p style="font-size:12px;">本文首发：<a href="http://nanchuanren.com/literature/review/a-nanchuan-person-talk-about-qijiang.html" target="_blank">南川人</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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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南川人，一起努力！</title>
		<link>http://ichov.com/web/nanchuan-people-together.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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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1 Jun 2011 09:47:18 +0000</pubDate>
		<dc:creator>乔夫</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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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南川人]]></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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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折腾，我的“南川人”终于上线测试了。虽然内容还很少，虽然各种功能还很不完善，但是聊胜于无，只要上线了以后就什么都有可能了不是？至少，自己可以保持三天两头的持续！这也算是勉强圆了自己一个多年的梦想。从开始学做网页那天起就一直想为家乡做个站，流连山水丽景介绍风土人情。可是，这话也就只是嘴上说说而已实际一直没有行动，就算 nanchuanren.com 这域名到手上也是差不多搁置了两年。懒啊！不过，还好，现在总算是有了那么一个雏形。以后继续发力吧！！！ 其实促使“南川人”诞生的还有一些牵强的动机。比如，南川现有的很多网站，不管是从设计还是从内容上来讲，确实做得真不咋的。当然，我不是想狂妄地说自己做得又怎么怎么样。但是我想我会努力做到更好！再比如，南川有些网站挺没气场和度量的。网站是 only IE 而且是 only IE6，进论坛要限制IP，一张图片上 logo 搞嘿们大一个，再好看的图也让这 logo 给毁了。我可以理解技术、流量带宽的掣肘，也尊重作者作品版权，但是形式上咱们可不可以做得更好一点儿？像我一正儿八经的南川人在重庆都竟然因为IP进不了南川论坛，用同样大众化的浏览器却因为各种版本进不了网站，真的是老乡见老乡，不哭也臊得慌。至于水印什么的，小一点儿能看清不就行了嘛？既然做的是南川网站，为的就是宣传南川，大度一点效果肯定会更好一点不是？一切种种，我也就只是随口一说，能改变的却只有自己，所以我真心地希望“南川人”可以做出一点什么…… 内容上来讲，“南川人”是主要讲人的，包括所有本地的、外地的、成名的、普通的、努力去爱努力生活的、喜欢南川与南川有过交集的人们。所以，只要是包括在内的芸芸众生，都可以把你的各种文字和图片发来与更多的南川人分享，比如美丽风景、幸福失意、经历故事等等一切一切。打造这么一个平台，为的就是各种心情，让熟悉不熟悉的人们了解真实的南川真实的南川人。很高兴，在上线之初就结识了一位南川籍的80后新锐作家雷坤强先生，并开始在文学频道陆续转载他的作品，无疑是给我的内容骨髓一剂强心剂！殷切地盼望更多的南川能人志士加盟，为美丽新南川一起努力！ 嗯，不多说，我也得为“南川人”的各种完善和发展而继续努力！]]></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折腾，我的“<a href="http://nanchuanren.com/" target="_blank">南川人</a>”终于上线测试了。虽然内容还很少，虽然各种功能还很不完善，但是聊胜于无，只要上线了以后就什么都有可能了不是？至少，自己可以保持三天两头的持续！这也算是勉强圆了自己一个多年的梦想。从开始学做网页那天起就一直想为家乡做个站，流连山水丽景介绍风土人情。可是，这话也就只是嘴上说说而已实际一直没有行动，就算 <a href="http://nanchuanren.com/" target="_blank">nanchuanren.com</a> 这域名到手上也是差不多搁置了两年。懒啊！不过，还好，现在总算是有了那么一个雏形。以后继续发力吧！！！</p>
<p>其实促使“南川人”诞生的还有一些牵强的动机。比如，南川现有的很多网站，不管是从设计还是从内容上来讲，确实做得真不咋的。当然，我不是想狂妄地说自己做得又怎么怎么样。但是我想我会努力做到更好！再比如，南川有些网站挺没气场和度量的。网站是 only IE 而且是 only IE6，进论坛要限制IP，一张图片上 logo 搞嘿们大一个，再好看的图也让这 logo 给毁了。我可以理解技术、流量带宽的掣肘，也尊重作者作品版权，但是形式上咱们可不可以做得更好一点儿？像我一正儿八经的南川人在重庆都竟然因为IP进不了南川论坛，用同样大众化的浏览器却因为各种版本进不了网站，真的是老乡见老乡，不哭也臊得慌。至于水印什么的，小一点儿能看清不就行了嘛？既然做的是南川网站，为的就是宣传南川，大度一点效果肯定会更好一点不是？一切种种，我也就只是随口一说，能改变的却只有自己，所以我真心地希望“南川人”可以做出一点什么……</p>
<p><a href="http://nanchuanren.com/people/story/" target="_blank" style="float:right;margin-left:15px;"><img src="http://nanchuanren.com/ads/images/ins_ads_s300.jpg" alt="芸芸众生" /></a>内容上来讲，“南川人”是主要讲人的，包括所有本地的、外地的、成名的、普通的、努力去爱努力生活的、喜欢南川与南川有过交集的人们。所以，只要是包括在内的芸芸众生，都可以把你的各种文字和图片发来与更多的南川人分享，比如美丽风景、幸福失意、经历故事等等一切一切。打造这么一个平台，为的就是各种心情，让熟悉不熟悉的人们了解真实的南川真实的南川人。很高兴，在上线之初就结识了一位南川籍的80后新锐作家<a href="http://nanchuanren.com/people/famous/20110611/leikunqiang.html" target="_blank">雷坤强</a>先生，并开始在文学频道陆续转载他的作品，无疑是给我的内容骨髓一剂强心剂！殷切地盼望更多的南川能人志士加盟，为美丽新南川一起努力！</p>
<p>嗯，不多说，我也得为“南川人”的各种完善和发展而继续努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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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水江的风</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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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18 Jan 2011 18:14:59 +0000</pubDate>
		<dc:creator>乔夫</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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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风]]></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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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水江，我的家乡，重庆东南部的一个平凡小镇。境内多山但都不算高，有河却不能称之为江，和中国大多数的小镇一样闭塞沉浮千年，然后在最近二三十年的光阴里经历过了一场由量变到质变的跳跃发展。所以，像我一样的游子时常会有感觉“不复当年”，这四个字饱含太多的喜感和怨念，双重色彩的调和其实也就是个简单的得到和失去，一种快意的缺憾！可在我印象中，水江的变化一日千里，却有一样东西从来都在，从来不变，那就是那从不将息的风！ 风作为气的随从，有人的地方自然也会感觉到有风，本没有什么殊异不同，但因为风力层级以及人的特殊心理感觉，于是就有了很多的标签属性，因地制宜地被人为赋予感情色彩，或悲或喜，或嗔或怨，在历史地理上传承，在口口相传之中延续……而水江人之于风的感觉就像是一场旷日持久，说不清道不明的纠结！有人曾说风是水江特产，谚语里也有说水江的风，一月吹三回，一回吹十天。可以想见，水江人都是吹着风长大的！当然，夸张的成分肯定是有，但水江多风却也是事实。 严厉格意义上讲，地理上的水江镇有些像盆地却更像沟谷，很多的气场很多的风口，各种鱼贯而入。我老家附近的风就是自西向东，过了大桥，从水江中学的背后翻过土地庙，进而敲响我家的门窗。风它有时候很温柔像女人的呢喃偎依，有时候很暴戾像刑场上的鬼哭狼号。这可不是我瞎侃，《南川县志》有云，古时候县衙就在大桥对面的旧县坝，后来之所以搬走是因为衙门相对的鬼王山山形太恶，还有就是那古怪的风声。每每刑场上处决人犯时，凄绝嘶厉，让所有人不寒而栗！大抵这也是“鬼王”二字的由来吧？几年前腊月回家，曾无聊地用手机录下一段“风声鹤唳”，后来放给朋友们听，一个个瞠目结舌，这他妈是什么鬼地方？呵，这就是我的家乡！ 我不知道其他乡人的各种感觉，反正我就只记得大风。不是说水江总是吹大风，实际一年里也遇不着几回而且多是在寒冬腊月。只是因为这种喧嚣摇曳的景致强烈到让记忆历久弥新，平日里更多的温存反而会被不自觉忽略。而且像我的经历，总会和贫穷苦难的童年产生关联，所以这大风刮得往往也就刻骨铭心！ 当然，水江的风再大也总强不过台风、飓风，不过其强势也不容小觑。走路骑车你会感觉浑身不得力，夜里睡觉总会被那呼号的风声给惊醒。小时后我亲眼看见暴风雨里，中学操场上大大的法国梧桐被生生连根拔起。还有高三时，在那新落成的教学楼，楼下高二的某间教室的铝合金窗被吹得竟然变了形呛然坠地。我也会记得在三岔河那小小的河沟里，戴着一顶夹耳的飞行员小皮帽，风吹得脸蛋儿生疼，鼻涕淌了一地，看妈妈顶着风辛苦地掏河沙，然后因为风吃着夹生的米饭嚼着干硬的咸菜……也有过一些温馨的画面：比如，大风中，三两同学翘课躲到河边，拣来柴火烧烤着旁边地里顺来的玉米红薯；比如，大风中，三更半夜男男女女围坐篝火，畅谈其实很是懵懂的理想还有爱情；比如，大风中，第一次遭遇某种朦胧的美丽或者失意，然后像傻瓜一样的目送一只只纸船和纸飞机随风远离……总之，一切与风有关的记忆都会如水晶球透明一般的清晰。不管是守望或是离开，成功还有失败，岁月永远定格在那里，而风也驻足缱绻，一直跟随着念念不忘的曾经！ 前不久，在网上听到了水江镇的第二首形象歌曲，说的就是水江的风，歌名就叫《大风歌》。老实说，虽然明显感觉比第一首《水江美》好，但我不是很喜欢那有些生硬的歌词和那千篇一律江涛似的曲调唱腔，不过也却是因为它而勾起了太多的回忆。大风起兮云飞扬，理想因为记忆而希望！我这二三十年的心路历程，飞奔在那风里。有的驭风而行，有的随风而去，距离就像是我在这里，家乡在那里。所以我会傻傻地以为这一辈子都活在水江的风里！迎着风，我一路地走着。背着风，我一路地哭着。离开实际从未离开，等待之后还有等待，那风就是拂过眉宇心间的手，所有的爱恨像雨，坠入记忆的河流。 水江的风一直吹着。关不了的窗，让它不请自来，守在我的床头。呵，“水江的风”，我又恨又爱不停地嘟囔嗫嚅着……]]></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水江，我的家乡，重庆东南部的一个平凡小镇。境内多山但都不算高，有河却不能称之为江，和中国大多数的小镇一样闭塞沉浮千年，然后在最近二三十年的光阴里经历过了一场由量变到质变的跳跃发展。所以，像我一样的游子时常会有感觉“不复当年”，这四个字饱含太多的喜感和怨念，双重色彩的调和其实也就是个简单的得到和失去，一种快意的缺憾！可在我印象中，水江的变化一日千里，却有一样东西从来都在，从来不变，那就是那从不将息的风！</p>
<p>风作为气的随从，有人的地方自然也会感觉到有风，本没有什么殊异不同，但因为风力层级以及人的特殊心理感觉，于是就有了很多的标签属性，因地制宜地被人为赋予感情色彩，或悲或喜，或嗔或怨，在历史地理上传承，在口口相传之中延续……而水江人之于风的感觉就像是一场旷日持久，说不清道不明的纠结！有人曾说风是水江特产，谚语里也有说水江的风，一月吹三回，一回吹十天。可以想见，水江人都是吹着风长大的！当然，夸张的成分肯定是有，但水江多风却也是事实。</p>
<p>严厉格意义上讲，地理上的水江镇有些像盆地却更像沟谷，很多的气场很多的风口，各种鱼贯而入。我老家附近的风就是自西向东，过了大桥，从水江中学的背后翻过土地庙，进而敲响我家的门窗。风它有时候很温柔像女人的呢喃偎依，有时候很暴戾像刑场上的鬼哭狼号。这可不是我瞎侃，《南川县志》有云，古时候县衙就在大桥对面的旧县坝，后来之所以搬走是因为衙门相对的鬼王山山形太恶，还有就是那古怪的风声。每每刑场上处决人犯时，凄绝嘶厉，让所有人不寒而栗！大抵这也是“鬼王”二字的由来吧？几年前腊月回家，曾无聊地用手机录下一段“风声鹤唳”，后来放给朋友们听，一个个瞠目结舌，这他妈是什么鬼地方？呵，这就是我的家乡！<br />
<span id="more-3155"></span><br />
我不知道其他乡人的各种感觉，反正我就只记得大风。不是说水江总是吹大风，实际一年里也遇不着几回而且多是在寒冬腊月。只是因为这种喧嚣摇曳的景致强烈到让记忆历久弥新，平日里更多的温存反而会被不自觉忽略。而且像我的经历，总会和贫穷苦难的童年产生关联，所以这大风刮得往往也就刻骨铭心！</p>
<p>当然，水江的风再大也总强不过台风、飓风，不过其强势也不容小觑。走路骑车你会感觉浑身不得力，夜里睡觉总会被那呼号的风声给惊醒。小时后我亲眼看见暴风雨里，中学操场上大大的法国梧桐被生生连根拔起。还有高三时，在那新落成的教学楼，楼下高二的某间教室的铝合金窗被吹得竟然变了形呛然坠地。我也会记得在三岔河那小小的河沟里，戴着一顶夹耳的飞行员小皮帽，风吹得脸蛋儿生疼，鼻涕淌了一地，看妈妈顶着风辛苦地掏河沙，然后因为风吃着夹生的米饭嚼着干硬的咸菜……也有过一些温馨的画面：比如，大风中，三两同学翘课躲到河边，拣来柴火烧烤着旁边地里顺来的玉米红薯；比如，大风中，三更半夜男男女女围坐篝火，畅谈其实很是懵懂的理想还有爱情；比如，大风中，第一次遭遇某种朦胧的美丽或者失意，然后像傻瓜一样的目送一只只纸船和纸飞机随风远离……总之，一切与风有关的记忆都会如水晶球透明一般的清晰。不管是守望或是离开，成功还有失败，岁月永远定格在那里，而风也驻足缱绻，一直跟随着念念不忘的曾经！</p>
<p>前不久，在网上听到了水江镇的第二首形象歌曲，说的就是水江的风，歌名就叫《大风歌》。老实说，虽然明显感觉比第一首《水江美》好，但我不是很喜欢那有些生硬的歌词和那千篇一律江涛似的曲调唱腔，不过也却是因为它而勾起了太多的回忆。大风起兮云飞扬，理想因为记忆而希望！我这二三十年的心路历程，飞奔在那风里。有的驭风而行，有的随风而去，距离就像是我在这里，家乡在那里。所以我会傻傻地以为这一辈子都活在水江的风里！迎着风，我一路地走着。背着风，我一路地哭着。离开实际从未离开，等待之后还有等待，那风就是拂过眉宇心间的手，所有的爱恨像雨，坠入记忆的河流。</p>
<p>水江的风一直吹着。关不了的窗，让它不请自来，守在我的床头。呵，“水江的风”，我又恨又爱不停地嘟囔嗫嚅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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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新年，期许！</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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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03 Jan 2011 07:43:28 +0000</pubDate>
		<dc:creator>乔夫</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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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元旦回家参加了一场婚礼。那个堵啊，九点钟出门，本来预计一个半小时的车程，结果到得家来已经是中午一点半。午饭包席已散，什么也没吃直接回家搁下包，然后漫无目的自顾而走。去看望八十多岁的外婆，在睡觉。想着问候大病初愈的舅妈，不在家，也没见着舅舅。进门之前倒是遇着了表哥两口子，结果还上街打牌去了。家里就只剩下侄儿侄女，两兄妹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看卡通片。这寸劲，忒没劲！随意说了两句玩笑，然后悻悻回家。经过大桥的时候，一辆车在身旁戛然而止，原来是朋友唤我上车。呵，此处与家也就是脚步丈量的距离，所以自觉婉拒。借口是要去那河边某处的同学家，其实不是。每次经过这座大桥的时候，总会不自觉勾引起一些心情记忆。往事历历在目，不管风雨多少年也无法抑制的自觉停下脚步，忧伤、凭吊或者缅怀一些逝去的过去。只是让人郁闷的是就像记忆年复一年的模糊，故乡风景在城镇化的繁华之下早已消逝无踪，没了河边垂柳，没了清澈见底，沧桑就是缤纷的垃圾，时间就像没落的衰草，我用尽全身的力气也找不着曾经。 这孤立的木桩和落魄的坝石无据可考，但是我确信至少经历过民国的风雨，也只有它们无视时间境遇，不管河水暴涨或是消弭，除了不见的碾房和人们多少年不再碾米，我想它们一定会记得，曾经，十数年前我常来这里…… 这翡翠凼绿的一湾幽深，壁上的乱石嶙峋，像极了某人的青春日记，跌跌撞撞，是我现在过不去的河，也无法重现当年对面河滩上用野花排列出的一些符号印记。总有一种遗憾，无法将息…… 这上百年的大桥，桥面上已经看不出年纪，桥下岸边除了青苔就只剩下枯萎凋零垃圾遍地，让我再没有勇气去细数第几层第几方巨石桥礅上，是否还有我当年挚爱的某个名字？有些忘记，无需亦无法记起…… 我只是感叹这十年二十年三十年的沧桑超过了以往任何一个世纪，就像镜头下再也不能取全的风景，这不仅是我手机羞人的分辨率，也有更多失之交臂欲哭无泪的叹息。如果不是我牵强的取舍和基于自我认知美学上的一种色调补全，那么现实就会像发脓的暗疮和结痂的伤疤，体无完肤还惨不忍睹！它一次次决绝而又凄厉地提醒人们：守不住曾经，至少也得幸福某些经历。如若不然，注定的只有失忆！ 晚饭，席间新人斟酒，一气儿给我斟了两大杯的白酒，少说也有三四两。之前因为受不了老家刺骨的寒风已经自觉喝下不少，所以顿时傻眼，第一次趁人转身之际扒腿就逃。后来堂哥又抱住我，要我陪他二巡，我又惶惶再逃！事实上结婚的是我同龄的儿时玩伴，只是小我辈份，所以人们有一句很是操蛋的话：“儿子们全结婚了，老子还没结婚。”让我很是伤心，嘿嘿。晚上天气也很是应景，寒风吹得呼拉拉的响，不停地叩我门窗。咱那儿有句谚语：水江的特产是风，一月吹三回，一回吹十天！唉……辗转反侧好几个小时才沉沉睡去。睡到大早上才起来，风是差不多歇住了，可偶尔也会有一个拥抱，其实更冷，因为远处山顶上已然覆盖着皑皑白雪。老妈下了面条吃了，准备回城，去告别乘车的时候被刻意挽留吃中饭。又喝，老中青夹杂三代亲外戚，忆苦思甜，讲过去峥嵘岁月，想未来理想期冀，觥筹交错之间总也掩藏不住的一些洋洋自得或者慨叹唏嘘。谁都有过一个曾经却又有着各式各样的区别，不可同语！所以明显我的话很少，喝了多少也无甚感觉。待席散，他们堆长城的时候我开始逃离，回城，回程…… 到得家来，想想那据说听闻而来的一对新人所谓的爱情故事，不觉哑然失笑。或许婚姻真的就是一场将错就错，不然真没法解释当事人和旁人各种错综复杂的面部表情。只是姻缘，拴在了一起就注定得有一场继续！那么我倒是诚心实意地祝愿他们阖家幸福。就算是错，那也要一辈子将错就错！呵呵。参加过农村简单而又冗杂的婚礼，再有在河边上发的那阵神经，以及旁人的玩笑讽语，我也不得不迫切地开始期待一场艳遇。这或许也就是新年愿望里最亟待破译的第一个玄机。呵，孤单最终总是打不过年龄，记忆里的爱情我希望能在现实里与另一个主角相遇。爱其实很简单，就是你选择我，我选择你！ 新年，我的期许就是：淡忘曾经然后遇上你！ &#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 我是分割线 &#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 PS：追加两条自己的微博推文…… 1、昨天一时发懵，博文中图片备注把水江龙见桥写成了龙济桥，刚刚搜索图片时才发现错误。虽然两者都在南川境内倒不至谬以千里，可几十里总是有呵！脸红发热ing…… 2、其实很多水江人也不知道：龙见桥（俗称大桥），始建于咸丰五年，竣工于咸丰七年，迄今153年。据说此处为“武侯送费伟之所经，司马相如游长安发轫之处”。只是题记的知县大人“犹想见当年遗迹焉”，我甚至都没见着题记本身，只记得有过一块毛主席语录碑，后来成了桌石，再后来也不知土遁到了哪儿去……]]></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元旦回家参加了一场婚礼。那个堵啊，九点钟出门，本来预计一个半小时的车程，结果到得家来已经是中午一点半。午饭包席已散，什么也没吃直接回家搁下包，然后漫无目的自顾而走。去看望八十多岁的外婆，在睡觉。想着问候大病初愈的舅妈，不在家，也没见着舅舅。进门之前倒是遇着了表哥两口子，结果还上街打牌去了。家里就只剩下侄儿侄女，两兄妹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看卡通片。这寸劲，忒没劲！随意说了两句玩笑，然后悻悻回家。经过大桥的时候，一辆车在身旁戛然而止，原来是朋友唤我上车。呵，此处与家也就是脚步丈量的距离，所以自觉婉拒。借口是要去那河边某处的同学家，其实不是。每次经过这座大桥的时候，总会不自觉勾引起一些心情记忆。往事历历在目，不管风雨多少年也无法抑制的自觉停下脚步，忧伤、凭吊或者缅怀一些逝去的过去。只是让人郁闷的是就像记忆年复一年的模糊，故乡风景在城镇化的繁华之下早已消逝无踪，没了河边垂柳，没了清澈见底，沧桑就是缤纷的垃圾，时间就像没落的衰草，我用尽全身的力气也找不着曾经。</p>
<p style="text-align:center;"><img src="http://ichov.com/wp-content/uploads/2011/01/PIC_0098.jpg" alt="南川水江镇大桥水碾河畔" width="500" height="335" /></p>
<blockquote><p>这孤立的木桩和落魄的坝石无据可考，但是我确信至少经历过民国的风雨，也只有它们无视时间境遇，不管河水暴涨或是消弭，除了不见的碾房和人们多少年不再碾米，我想它们一定会记得，曾经，十数年前我常来这里……</p></blockquote>
<p style="text-align:center;"><img src="http://ichov.com/wp-content/uploads/2011/01/PIC_0094.jpg" alt="南川水江镇大桥水碾石堤" width="500" height="335" /></p>
<blockquote><p>这翡翠凼绿的一湾幽深，壁上的乱石嶙峋，像极了某人的青春日记，跌跌撞撞，是我现在过不去的河，也无法重现当年对面河滩上用野花排列出的一些符号印记。总有一种遗憾，无法将息……</p></blockquote>
<p><span id="more-3099"></span></p>
<p style="text-align:center;"><img src="http://ichov.com/wp-content/uploads/2011/01/PIC_0101.jpg" alt="南川水江镇大桥（龙见桥）" width="500" height="667" /></p>
<blockquote><p>这上百年的大桥，桥面上已经看不出年纪，桥下岸边除了青苔就只剩下枯萎凋零垃圾遍地，让我再没有勇气去细数第几层第几方巨石桥礅上，是否还有我当年挚爱的某个名字？有些忘记，无需亦无法记起……</p></blockquote>
<p>我只是感叹这十年二十年三十年的沧桑超过了以往任何一个世纪，就像镜头下再也不能取全的风景，这不仅是我手机羞人的分辨率，也有更多失之交臂欲哭无泪的叹息。如果不是我牵强的取舍和基于自我认知美学上的一种色调补全，那么现实就会像发脓的暗疮和结痂的伤疤，体无完肤还惨不忍睹！它一次次决绝而又凄厉地提醒人们：守不住曾经，至少也得幸福某些经历。如若不然，注定的只有失忆！</p>
<p>晚饭，席间新人斟酒，一气儿给我斟了两大杯的白酒，少说也有三四两。之前因为受不了老家刺骨的寒风已经自觉喝下不少，所以顿时傻眼，第一次趁人转身之际扒腿就逃。后来堂哥又抱住我，要我陪他二巡，我又惶惶再逃！事实上结婚的是我同龄的儿时玩伴，只是小我辈份，所以人们有一句很是操蛋的话：“儿子们全结婚了，老子还没结婚。”让我很是伤心，嘿嘿。晚上天气也很是应景，寒风吹得呼拉拉的响，不停地叩我门窗。咱那儿有句谚语：水江的特产是风，一月吹三回，一回吹十天！唉……辗转反侧好几个小时才沉沉睡去。睡到大早上才起来，风是差不多歇住了，可偶尔也会有一个拥抱，其实更冷，因为远处山顶上已然覆盖着皑皑白雪。老妈下了面条吃了，准备回城，去告别乘车的时候被刻意挽留吃中饭。又喝，老中青夹杂三代亲外戚，忆苦思甜，讲过去峥嵘岁月，想未来理想期冀，觥筹交错之间总也掩藏不住的一些洋洋自得或者慨叹唏嘘。谁都有过一个曾经却又有着各式各样的区别，不可同语！所以明显我的话很少，喝了多少也无甚感觉。待席散，他们堆长城的时候我开始逃离，回城，回程……</p>
<p>到得家来，想想那据说听闻而来的一对新人所谓的爱情故事，不觉哑然失笑。或许婚姻真的就是一场将错就错，不然真没法解释当事人和旁人各种错综复杂的面部表情。只是姻缘，拴在了一起就注定得有一场继续！那么我倒是诚心实意地祝愿他们阖家幸福。就算是错，那也要一辈子将错就错！呵呵。参加过农村简单而又冗杂的婚礼，再有在河边上发的那阵神经，以及旁人的玩笑讽语，我也不得不迫切地开始期待一场艳遇。这或许也就是新年愿望里最亟待破译的第一个玄机。呵，孤单最终总是打不过年龄，记忆里的爱情我希望能在现实里与另一个主角相遇。爱其实很简单，就是你选择我，我选择你！</p>
<p>新年，我的期许就是：淡忘曾经然后遇上你！</p>
<p>&#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 我是分割线 &#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p>
<p>PS：追加两条自己的微博推文……</p>
<blockquote><p>
1、昨天一时发懵，博文中图片备注把水江龙见桥写成了龙济桥，刚刚搜索图片时才发现错误。虽然两者都在南川境内倒不至谬以千里，可几十里总是有呵！脸红发热ing……</p>
<p>2、其实很多水江人也不知道：龙见桥（俗称大桥），始建于咸丰五年，竣工于咸丰七年，迄今153年。据说此处为“武侯送费伟之所经，司马相如游长安发轫之处”。只是题记的知县大人“犹想见当年遗迹焉”，我甚至都没见着题记本身，只记得有过一块毛主席语录碑，后来成了桌石，再后来也不知土遁到了哪儿去……
</p></blockquo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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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读书有获——或为张献忠辨</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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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29 Sep 2010 19:12:48 +0000</pubDate>
		<dc:creator>乔夫</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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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因为想做南川人网站的缘故才更多地想去了解自己的家乡，所以购得一套《南川县志》，民国十四年明朋书局版复印本。结果没翻几篇而大呼神奇，绪言中有句“南川片壤僻在黔蜀之交，设邑以来方隅闭塞豪杰不兴，无赫赫然之丰功伟业拔萃殊尤可书于篇……”一语就道破了我对谋划此站之为何意兴阑珊！南川人，这个人字确实就像简单至极的两笔画确实感觉乏善可陈。当然，做还是要做的，全凭心中兴趣和爱意使然，听之任之…… 目前我的兴趣当然只在看书了，收获颇丰！本县虽无伟人名家，但是如果真正的以一种平和的心态去更多的审视或者观赏昔日孝廉贞烈、寻常百姓，似乎能恍然于时光交错间穿越而感同身受。历史之言公允偏颇皆出自人口笔，所以我对县志编撰作者列位先贤之君子作风尤为钦佩，身处一个治乱兴衰的大时代，合君主民国于一书，而又能不偏不倚不誉不诟，实在难能可贵！而我所说的收获其实就隐隐于这字里行间。譬如，今天看到一段文字： 《南川县志》卷一 · 山： “唐家山上有寨，洪杨之乱乡人登避于崖缝，得铁钱无数，后因名为铁斯寨。下有地曰䏑人坑，相传摇黄贼（摇黄贼者，起于崇祯六年，据川北掠川东南，至顺治十六年始定。贼首凡十三家，摇天动、黄龙尤悍，故合称之，不据城池而屠戮之惨过于献忠！）屠人积尸之处……” 只言片语却勾勒出了一段惨痛的历史，甚而至于让人自然而然联想到湖广填四川。当年抗日，若大一个中国就剩一个四川拒寇于盆地之外，是故川人常自许天府宝地。但是看到上面这段文字，谁还敢再言宝地之名？战祸之遭逢幸免，除了人为意志的攻守搏杀之外，更多的可能只是天意或者侥幸。想我南川人身处穷乡僻壤在一个所谓冷兵器为主的时代，从张献忠到太平天国甚而至于中间可能还要算上吴三桂，短短数几十上百年间经历的战祸连年又岂只是血流成河？但是其实杀戮最凶残的往往还不是起义或者造反的军阀义军，而更血腥的当是官府或者悍匪。对于后人习惯把湖广填四川的起因一律归究于张献忠，我是一直不敢苟同的。道理很简单，比如说其屠川也就是说当时几百万人口给杀绝了，傻屄都能想出来，作为割据一方的枭雄，人丁钱粮是其根本，杀绝了他还算屁个大西皇帝啊？当然，我不是说这恶神不杀人，只是说没有传说中的杀得那么多而已，肯定也不能少。不过，一般所谓的统计是从明万历到清康熙，而大西政权不过短短三年，其间几十年的杀戮，怎么也不能全掩埋进三年的血光之中吧？所以，实际刽子手肯定更多的是满洲旗兵，想想扬州十日，遑论此后四川持续征战数十年，必无复疑。想是后来满清统治者为了洗干净沾满鲜血的双手而擦屁股，把所有的人头悉数全划拨到了张的名下而已。当然，人口锐减也不全是因为直接的杀戮，还有因为战乱而起的大饥荒、瘟疫、虎灾等等都会死很多很多的人。可更重要的是除了八旗兵外，还不能忽视另一个最大的帮凶——土暴子，就是上面县志提及的摇黄了。其实，我得承认，在这之前我是根本不知道何谓摇（姚）黄的，今天看到县志提及才去了解，结果大跌眼镜胆战心惊！一般土匪打家劫舍也就算了，这摇黄悍匪可不只如此，屠村屠寨甚而至于吃人烹肉有过之而无不及！ 《明季南略》卷十二： “是时摇黄贼自汉中流入川北，川中乱民，恐为献忠所屠，悉附之。……摇黄，原名姚黄，原系汉中土贼姚、黄二姓者为首。后其众既多，分为十三枝，为摇黄。以袁韬为首，拥众十万。……川北保宁，顺庆一带，悉为残破。……张献忠亦不能问。” 《蜀碧》： “崇祯中，川贼有姚天动、黄龙，聚众劫掠。……而沔阳人袁韬，因奸婶事发，逃投响马贼马潮、胡九思等，继踵姚黄，日事掠杀。及献入，遂乘势据蓬州、仪陇、南部各地方。杀老幼，掳精壮，掘墓开坟，生死无得免者……” “各州县乱民，号‘土暴子’，以打衙蠹为名，凡胥吏之有声者，纠众擒之。或投之水，或畀诸火，甚则脔食其肉。官司束手，无可如何。而一时绅士家豪奴悍仆，戕灭其主，起而相应。深山大谷中，竖寨栅，标旗帜，攻劫乡里，以人为粮。……其时川南、川北，畏‘土暴子’甚于流贼也。” 《蜀乱》： “杀人之多，……而且为戏乐者，更莫甚于摇黄贼。盖两营（按，指孙可望的“平东营”和刘进忠的“骁骑营“）杀人，秉承于头目。至摇黄贼营内，并二、三尺童子，亦自专其杀，亦逢人便杀。余自西营归里后，又为摇黄执入营。尝见贼每以小儿抛空中，下用长枪刃接儿承之，使儿横签刀上，手足抓跑如飞状。众则哄然大笑。又见将人活绑树上，于肘下戳洞，盘出其肠，缠其身以为乐。又见将小儿提手足，以儿头撞钟，鸣则髓出，众皆称快。” 《蜀龟鉴》： “痛乎，明季屠川之惨也。四川南部死于张献忠部者十分之三四，死于瘟疫、虎灾者十分之二三，而所遗之民百不存一矣。川北死于献者十三四，死于摇黄者十四五，死于瘟、虎者十一二，而遗民千不存一矣。川东死于献者十二三，死于摇黄者十四五，死于瘟、虎者十二三，而遗民万不遗一矣。川西死于献者十七八，死于瘟、虎者十二三，而遗民十万不存一矣。 ” 看见没，要说张献忠之屠杀更多的应该是在川西，也就是兵败大西覆灭之后。而真正的毒辣还是非摇黄十三家莫属，其所过之处几乎都杀人过半。曾有“张献忠设监纪通判，驻防参将同有司官赴广安，摇黄贼攻围杀之。”可最后“张献忠亦不能问”，甚至连所谓残暴如张的大西“官军”也莫能奈之何，这是何等的猖狂？这种不是土匪又不是义军的流寇，不断地叛乱归降于大西及明清各官府之间，从其贼首自号争天王、争食王什么的就可以看出，他们没有什么真正意义上的口号纲领抑或政治诉求，甚而至于所依附之众其间可能还掺杂众多老弱妇儒，不然何来“并二、三尺童子，亦自专其杀”？他们首先肯定都是一般百姓，不管是起因于兵灾、匪患、饥荒还是瘟疫，到最后这一群人全都成了嗜血成性的乱民暴民！把他们自己所不堪忍受的一切饥饿恐慌和杀戮又强加到了更多无辜人的宿命之中，然后更多的人暴起再杀戮，陷入万劫不复的轮回…… 最后可以得出的结论就是：四川人和满洲人一起灭了四川人！ 这就是我今天看书得来的收获，字字珠泪的血腥和无助！曾经南川人何其不幸，过半数的摇黄贼刀下冤魂，竟然“遗民万不遗一”。再继续翻阅县志，想想曾经在这片土地上生活过的前辈古人，真正的四川人，长眠于群山沟壑之间，湮灭于历史岁月交叠的时空某处，那么的不幸，那么的哀怨，就像此刻耳际萦回的微风，也指不定是从金佛山上吹来徘徊几百年的缱绻。用自己的手和敌人的手一起掐住咽喉，那是怎样的一种窒息？个体肉身之于时代洪荒，虚无缥缈而又不可抗逆，幸与不幸焉，孰难预料！惟愿现代人有着更多的警世和自省，避免再次陷入自戕的轮回！]]></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因为想做<a href="http://nanchuanren.com" target="_blank">南川人</a>网站的缘故才更多地想去了解自己的家乡，所以购得一套《南川县志》，民国十四年明朋书局版复印本。结果没翻几篇而大呼神奇，绪言中有句“南川片壤僻在黔蜀之交，设邑以来方隅闭塞豪杰不兴，无赫赫然之丰功伟业拔萃殊尤可书于篇……”一语就道破了我对谋划此站之为何意兴阑珊！南川人，这个人字确实就像简单至极的两笔画确实感觉乏善可陈。当然，做还是要做的，全凭心中兴趣和爱意使然，听之任之……</p>
<p>目前我的兴趣当然只在看书了，收获颇丰！本县虽无伟人名家，但是如果真正的以一种平和的心态去更多的审视或者观赏昔日孝廉贞烈、寻常百姓，似乎能恍然于时光交错间穿越而感同身受。历史之言公允偏颇皆出自人口笔，所以我对县志编撰作者列位先贤之君子作风尤为钦佩，身处一个治乱兴衰的大时代，合君主民国于一书，而又能不偏不倚不誉不诟，实在难能可贵！而我所说的收获其实就隐隐于这字里行间。譬如，今天看到一段文字：</p>
<p style="text-align: center;"><img title="PIC_0420c" src="http://ichov.com/wp-content/uploads/2010/09/PIC_0420c.jpg" alt="《南川县志》卷一.山" width="500" height="375" /></p>
<blockquote><p>《南川县志》卷一 · 山：<br />
“唐家山上有寨，洪杨之乱乡人登避于崖缝，得铁钱无数，后因名为铁斯寨。下有地曰䏑人坑，相传摇黄贼（摇黄贼者，起于崇祯六年，据川北掠川东南，至顺治十六年始定。贼首凡十三家，摇天动、黄龙尤悍，故合称之，不据城池而屠戮之惨过于献忠！）屠人积尸之处……”</p></blockquote>
<p><span id="more-2816"></span><br />
只言片语却勾勒出了一段惨痛的历史，甚而至于让人自然而然联想到湖广填四川。当年抗日，若大一个中国就剩一个四川拒寇于盆地之外，是故川人常自许天府宝地。但是看到上面这段文字，谁还敢再言宝地之名？战祸之遭逢幸免，除了人为意志的攻守搏杀之外，更多的可能只是天意或者侥幸。想我南川人身处穷乡僻壤在一个所谓冷兵器为主的时代，从张献忠到太平天国甚而至于中间可能还要算上吴三桂，短短数几十上百年间经历的战祸连年又岂只是血流成河？但是其实杀戮最凶残的往往还不是起义或者造反的军阀义军，而更血腥的当是官府或者悍匪。对于后人习惯把湖广填四川的起因一律归究于张献忠，我是一直不敢苟同的。道理很简单，比如说其屠川也就是说当时几百万人口给杀绝了，傻屄都能想出来，作为割据一方的枭雄，人丁钱粮是其根本，杀绝了他还算屁个大西皇帝啊？当然，我不是说这恶神不杀人，只是说没有传说中的杀得那么多而已，肯定也不能少。不过，一般所谓的统计是从明万历到清康熙，而大西政权不过短短三年，其间几十年的杀戮，怎么也不能全掩埋进三年的血光之中吧？所以，实际刽子手肯定更多的是满洲旗兵，想想扬州十日，遑论此后四川持续征战数十年，必无复疑。想是后来满清统治者为了洗干净沾满鲜血的双手而擦屁股，把所有的人头悉数全划拨到了张的名下而已。当然，人口锐减也不全是因为直接的杀戮，还有因为战乱而起的大饥荒、瘟疫、虎灾等等都会死很多很多的人。可更重要的是除了八旗兵外，还不能忽视另一个最大的帮凶——土暴子，就是上面县志提及的摇黄了。其实，我得承认，在这之前我是根本不知道何谓摇（姚）黄的，今天看到县志提及才去了解，结果大跌眼镜胆战心惊！一般土匪打家劫舍也就算了，这摇黄悍匪可不只如此，屠村屠寨甚而至于吃人烹肉有过之而无不及！</p>
<blockquote><p>《明季南略》卷十二：<br />
“是时摇黄贼自汉中流入川北，川中乱民，恐为献忠所屠，悉附之。……摇黄，原名姚黄，原系汉中土贼姚、黄二姓者为首。后其众既多，分为十三枝，为摇黄。以袁韬为首，拥众十万。……川北保宁，顺庆一带，悉为残破。……张献忠亦不能问。”</p>
<p>《蜀碧》：<br />
“崇祯中，川贼有姚天动、黄龙，聚众劫掠。……而沔阳人袁韬，因奸婶事发，逃投响马贼马潮、胡九思等，继踵姚黄，日事掠杀。及献入，遂乘势据蓬州、仪陇、南部各地方。杀老幼，掳精壮，掘墓开坟，生死无得免者……”<br />
“各州县乱民，号‘土暴子’，以打衙蠹为名，凡胥吏之有声者，纠众擒之。或投之水，或畀诸火，甚则脔食其肉。官司束手，无可如何。而一时绅士家豪奴悍仆，戕灭其主，起而相应。深山大谷中，竖寨栅，标旗帜，攻劫乡里，以人为粮。……其时川南、川北，畏‘土暴子’甚于流贼也。”</p>
<p>《蜀乱》：<br />
“杀人之多，……而且为戏乐者，更莫甚于摇黄贼。盖两营（按，指孙可望的“平东营”和刘进忠的“骁骑营“）杀人，秉承于头目。至摇黄贼营内，并二、三尺童子，亦自专其杀，亦逢人便杀。余自西营归里后，又为摇黄执入营。尝见贼每以小儿抛空中，下用长枪刃接儿承之，使儿横签刀上，手足抓跑如飞状。众则哄然大笑。又见将人活绑树上，于肘下戳洞，盘出其肠，缠其身以为乐。又见将小儿提手足，以儿头撞钟，鸣则髓出，众皆称快。”</p>
<p>《蜀龟鉴》：<br />
“痛乎，明季屠川之惨也。四川南部死于张献忠部者十分之三四，死于瘟疫、虎灾者十分之二三，而所遗之民百不存一矣。川北死于献者十三四，死于摇黄者十四五，死于瘟、虎者十一二，而遗民千不存一矣。<strong>川东死于献者十二三，死于摇黄者十四五，死于瘟、虎者十二三，而遗民万不遗一矣。</strong>川西死于献者十七八，死于瘟、虎者十二三，而遗民十万不存一矣。 ”</p></blockquote>
<p>看见没，要说张献忠之屠杀更多的应该是在川西，也就是兵败大西覆灭之后。而真正的毒辣还是非摇黄十三家莫属，其所过之处几乎都杀人过半。曾有“张献忠设监纪通判，驻防参将同有司官赴广安，摇黄贼攻围杀之。”可最后“张献忠亦不能问”，甚至连所谓残暴如张的大西“官军”也莫能奈之何，这是何等的猖狂？这种不是土匪又不是义军的流寇，不断地叛乱归降于大西及明清各官府之间，从其贼首自号争天王、争食王什么的就可以看出，他们没有什么真正意义上的口号纲领抑或政治诉求，甚而至于所依附之众其间可能还掺杂众多老弱妇儒，不然何来“并二、三尺童子，亦自专其杀”？他们首先肯定都是一般百姓，不管是起因于兵灾、匪患、饥荒还是瘟疫，到最后这一群人全都成了嗜血成性的乱民暴民！把他们自己所不堪忍受的一切饥饿恐慌和杀戮又强加到了更多无辜人的宿命之中，然后更多的人暴起再杀戮，陷入万劫不复的轮回……</p>
<p>最后可以得出的结论就是：四川人和满洲人一起灭了四川人！</p>
<p>这就是我今天看书得来的收获，字字珠泪的血腥和无助！曾经南川人何其不幸，过半数的摇黄贼刀下冤魂，竟然“遗民万不遗一”。再继续翻阅县志，想想曾经在这片土地上生活过的前辈古人，真正的四川人，长眠于群山沟壑之间，湮灭于历史岁月交叠的时空某处，那么的不幸，那么的哀怨，就像此刻耳际萦回的微风，也指不定是从金佛山上吹来徘徊几百年的缱绻。用自己的手和敌人的手一起掐住咽喉，那是怎样的一种窒息？个体肉身之于时代洪荒，虚无缥缈而又不可抗逆，幸与不幸焉，孰难预料！惟愿现代人有着更多的警世和自省，避免再次陷入自戕的轮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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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金佛山旅游景区形像标识</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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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14 Jul 2010 07:37:27 +0000</pubDate>
		<dc:creator>乔夫</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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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这段时间一直在策划我的“南川人”网站，搜集资料的时候看到金佛山旅游景区在征集形像标识，而且明天就是截止日期，这还是延后了，本来是10号截止的。想想自己做为南川人，生于斯长于斯，怎么也得贡献一份心力，所以马不停蹄地涂鸦一幅赶紧交稿。时间仓促，结果差强人意，好与孬点评如何那是评委的事，管不了那么多了。标志是从山与佛开始立意的，无奈传说中的睡佛实在不好表现，就只好改成坐佛，结果就成就了现在的佛山如钟浮云上，是为声名远播，哈哈…… 上图小字部分，标识创意说明： 金山烟云浩瀚，云从山巅，山浮云上…… 有山必然有寺，有寺必然有佛。深山叠翠，古刹钟声不绝于耳…… 此标识以山和云的形像跃然纸上，再结合金佛山山名之传说典故，慢慢将云上之山变化成钟形，再藏佛于钟内，直至山与钟与佛，形意完美结合。 佛山坐于祥云之上，而为切合典故又刻意将佛山塑为金身将云彩改为墨绿，云过山间佛光普照，体现出一种生命的律动和膜拜，更有巍峨庄严和久远深邃！标识整体结构契合钟形，寓意信仰传承和教化广播，佛山之名定会随钟声响起，传遍四方……]]></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这段时间一直在策划我的“<a href="http://nanchuanren.com" target="_blank">南川人</a>”网站，搜集资料的时候看到金佛山旅游景区在征集形像标识，而且明天就是截止日期，这还是延后了，本来是10号截止的。想想自己做为南川人，生于斯长于斯，怎么也得贡献一份心力，所以马不停蹄地涂鸦一幅赶紧交稿。时间仓促，结果差强人意，好与孬点评如何那是评委的事，管不了那么多了。标志是从山与佛开始立意的，无奈传说中的睡佛实在不好表现，就只好改成坐佛，结果就成就了现在的佛山如钟浮云上，是为声名远播，哈哈……</p>
<p style="text-align:center;"><img src="http://ichov.com/wp-content/uploads/2010/07/jfslogo.jpg" alt="" title="jfslogo" width="450" height="345" /></p>
<p><span id="more-2629"></span></p>
<p style="text-align:center;"><img src="http://ichov.com/wp-content/uploads/2010/07/jfslogos.jpg" alt="" title="jfslogos" width="450" height="425" /></p>
<p>上图小字部分，标识创意说明：</p>
<blockquote><p>
金山烟云浩瀚，云从山巅，山浮云上……<br />
有山必然有寺，有寺必然有佛。深山叠翠，古刹钟声不绝于耳……</p>
<p>此标识以山和云的形像跃然纸上，再结合金佛山山名之传说典故，慢慢将云上之山变化成钟形，再藏佛于钟内，直至山与钟与佛，形意完美结合。</p>
<p>佛山坐于祥云之上，而为切合典故又刻意将佛山塑为金身将云彩改为墨绿，云过山间佛光普照，体现出一种生命的律动和膜拜，更有巍峨庄严和久远深邃！标识整体结构契合钟形，寓意信仰传承和教化广播，佛山之名定会随钟声响起，传遍四方……
</p></blockquo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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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南川人找南川人</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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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at, 14 Nov 2009 07:55:39 +0000</pubDate>
		<dc:creator>乔夫</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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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标志释义：取金佛山山形线条勾勒出标志主体，以为地域。以波形川字流出南江之源，以溯历史。有山有水，自然有可爱的南川人，那就是我的家乡…… 家乡的落后和贫乏有着无穷的历史渊源，古来南蛮之地，风景算不上美轮美奂，也找不出人杰地灵。相对于历史，西南毕竟不是中原！就算是碌碌无为的无名之辈，但生于斯长于斯，其实也一直想为家乡做点什么。于是，注册了一个 Nanchuanren.com 的域名。但一直想不出此“南川人”应该包含些什么内容，人肯定是有，身为南川人，到过南川的人都可以，但这肯定不是全部。想着还应该是一个小型的地方门户，诸如金佛山的美丽风景或者经济文化民生方方面面的各类信息。但想法总归只是想法，天马行空很久还是没着没落。不过，总不能将域名束之高阁。于是，先放上一个“南川人◎圈子”，希望有越来越多的南川人一起加入，一起努力。孤掌难鸣，我需要更多的策划、写手、摄影……有志于为家系贡献一己之力的列位看官老乡，欢迎加我QQ或加入圈子，大家一起想！]]></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style="text-align:center;"><a href="http://nanchuanren.com" target="_blank"><img src="http://ichov.com/wp-content/uploads/2009/11/nanchuanen_logo.gif" alt="南川人logo" width="280" height="100" /></a></p>
<p><strong>标志释义：</strong>取金佛山山形线条勾勒出标志主体，以为地域。以波形川字流出南江之源，以溯历史。有山有水，自然有可爱的南川人，那就是我的家乡……</p>
<p>家乡的落后和贫乏有着无穷的历史渊源，古来南蛮之地，风景算不上美轮美奂，也找不出人杰地灵。相对于历史，西南毕竟不是中原！就算是碌碌无为的无名之辈，但生于斯长于斯，其实也一直想为家乡做点什么。于是，注册了一个 Nanchuanren.com 的域名。但一直想不出此“<a href="http://nanchuanren.com" target="_blank">南川人</a>”应该包含些什么内容，人肯定是有，身为南川人，到过南川的人都可以，但这肯定不是全部。想着还应该是一个小型的地方门户，诸如金佛山的美丽风景或者经济文化民生方方面面的各类信息。但想法总归只是想法，天马行空很久还是没着没落。不过，总不能将域名束之高阁。于是，先放上一个“<a href="http://hi.nanchuanren.com" target="_blank">南川人◎圈子</a>”，希望有越来越多的南川人一起加入，一起努力。孤掌难鸣，我需要更多的策划、写手、摄影……有志于为家系贡献一己之力的列位看官老乡，欢迎加我QQ或加入圈子，大家一起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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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同学会——思念不可得见！</title>
		<link>http://ichov.com/diary/class-reunion.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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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08 Oct 2009 07:08:45 +0000</pubDate>
		<dc:creator>乔夫</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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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南川]]></category>
		<category><![CDATA[同学会]]></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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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回去几天，觞筹交错，熟悉的人不熟悉的人都浮光掠影一般闪烁冥灭。回忆的方向，循着酒精的味道在前程往事里穿梭。犹犹豫豫，牵牵绊绊，想起了谁又忘记了谁，最后都一样地在梦里某处定格！ 和儿时玩伴到一初中同学开的药店坐下半天，又不买药又不说话，看着伊忙忙碌碌、进进出出，打量半天也寻思不出这两混混儿到底干啥来了。嘿嘿，很玩味！最后忍不住了，问将起来搜肠刮肚还不停提醒暗示，半天才终于想起这谁谁来。然后，进另一同学的家具店也如是，初一进门，又不说话，一个自顾自地坐下，一个径直往里走。人家心想，这俩人是到底干啥来着呢？还好，毕竟以前热络一些，寻思片刻就回过神来，顿悟！呵，记忆就是一张纸，烧成灰，零落如蒲公英般的洒脱。想起是飘逸的惊喜，忘记又是朦胧的美丽！ 隔日，到城里另一同学家里蹭饭。恰好另一哥们儿也在，还亲自下厨，这个点儿是掐得刚刚好。看着同学老婆挺着七斤多重的肚皮，同学嘴里掩饰不住的喜悦。举杯相贺!推杯换盏间，始知做饭的哥们儿，娃都多大了还闹离婚，现在又自得其乐潇洒无止境了。唉，得与失，就是生活的全部！刚刚打电话回家，确认同学老婆已经生了，是个带把的。哎，曾几何时，独孤就我一个……晚上，花盆山上参加同学会。二三十人打个照面，没有多深印象，就自顾喝酒了。然后，在回家时和一同学连人带车摔下，受伤！今天看同学发的席间照片，发现自己笑得实在太过灿烂，再凝视胳膊上结茄的伤口——笑，笑个铲铲！ 回忆总有两个方向，一头连着悲伤，一头接着欣喜，就像花盆山下的南川城，难以分清的日出还是日落？思念永远不可得见，陌生却接踵而来，寒暄握手然后酒席散尽，形单影只折射无穷落寞。于是乎，时间与空间的交集，只有N多个纯纯的初恋和漫无目的的相思，永远…… 此番回家，同学会是主题，其它趣事不作辍述。反正千篇一律，每次归来都只剩一阵空落！]]></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回去几天，觞筹交错，熟悉的人不熟悉的人都浮光掠影一般闪烁冥灭。回忆的方向，循着酒精的味道在前程往事里穿梭。犹犹豫豫，牵牵绊绊，想起了谁又忘记了谁，最后都一样地在梦里某处定格！</p>
<p>和儿时玩伴到一初中同学开的药店坐下半天，又不买药又不说话，看着伊忙忙碌碌、进进出出，打量半天也寻思不出这两混混儿到底干啥来了。嘿嘿，很玩味！最后忍不住了，问将起来搜肠刮肚还不停提醒暗示，半天才终于想起这谁谁来。然后，进另一同学的家具店也如是，初一进门，又不说话，一个自顾自地坐下，一个径直往里走。人家心想，这俩人是到底干啥来着呢？还好，毕竟以前热络一些，寻思片刻就回过神来，顿悟！呵，记忆就是一张纸，烧成灰，零落如蒲公英般的洒脱。想起是飘逸的惊喜，忘记又是朦胧的美丽！<br />
<span id="more-1921"></span></p>
<p style="text-align:center;"><img src="http://ichov.com/wp-content/uploads/2009/10/nanchuan.jpg" alt="花盆山下的南川城" width="500" height="375" /></p>
<p>隔日，到城里另一同学家里蹭饭。恰好另一哥们儿也在，还亲自下厨，这个点儿是掐得刚刚好。看着同学老婆挺着七斤多重的肚皮，同学嘴里掩饰不住的喜悦。举杯相贺!推杯换盏间，始知做饭的哥们儿，娃都多大了还闹离婚，现在又自得其乐潇洒无止境了。唉，得与失，就是生活的全部！刚刚打电话回家，确认同学老婆已经生了，是个带把的。哎，曾几何时，独孤就我一个……晚上，花盆山上参加同学会。二三十人打个照面，没有多深印象，就自顾喝酒了。然后，在回家时和一同学连人带车摔下，受伤！今天看同学发的席间照片，发现自己笑得实在太过灿烂，再凝视胳膊上结茄的伤口——笑，笑个铲铲！</p>
<p>回忆总有两个方向，一头连着悲伤，一头接着欣喜，就像花盆山下的南川城，难以分清的日出还是日落？思念永远不可得见，陌生却接踵而来，寒暄握手然后酒席散尽，形单影只折射无穷落寞。于是乎，时间与空间的交集，只有N多个纯纯的初恋和漫无目的的相思，永远……</p>
<p>此番回家，同学会是主题，其它趣事不作辍述。反正千篇一律，每次归来都只剩一阵空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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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不是疑似而是确定地震</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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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12 May 2008 12:53:08 +0000</pubDate>
		<dc:creator>乔夫</dc:creator>
				<category><![CDATA[流水淙淙]]></category>
		<category><![CDATA[南川]]></category>
		<category><![CDATA[四川]]></category>
		<category><![CDATA[地震]]></category>
		<category><![CDATA[水江]]></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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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开始还真不相信，因为网断了，手机打不出，一直到晚上才确定真是汶川地震！波及川甘渝滇，靠，好吓人！看来今年注定是个难过、不安份的年景！什么都遇上了。据说梁平一小学校被埋了二三十人，死5人。晚上网通了，陆续看到全国各地的伤亡数字，惨啊！电话还是不通，出去吃晚饭的时候往家里挂了个电话，原来南川、水江也震感明显，学校都把学生放了。吃饭的时候，听临桌一位女生在说，她老家房子已经被震踏了，唉！回家后收到小陈同志短信，问我没有没有被从床上摇下来，嘿嘿。欲回个电话时发现还是不通。看来应该是这上边某个移动基站被震到了，或是人们受了惊吓后的海量拨打电话，造成线路拥堵，可短信还是能发出去。唉，生平第一次经历地震，几分钟有如光年，感觉就像是在薄冰上跳舞般心悸和胆颤！从来没有如此坚信，能活着比什么都好！！！ 7.8级（最后修定为8.0级），一下午过去了，救援工作还算不上是正式展开。无法想像汶川的景象会有多么惨烈！只望元始天尊、太上老君；释伽牟尼；穆罕默德、圣母玛丽娅、耶稣基督……都来搭把手！上生神永安、急急如律令；无量寿佛、南无阿弥佗佛；安拉、阿门！！！ 晚上听得最多的一个词是“汶川”，其次是“唐山”。重复次数最多的提问是：“那一刻，你首先想到的是谁？”]]></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开始还真不相信，因为网断了，手机打不出，一直到晚上才确定真是<a href="http://news.sina.com.cn/z/08earthquake/index.shtml" target="_blank">汶川地震</a>！波及川甘渝滇，靠，好吓人！看来今年注定是个难过、不安份的年景！什么都遇上了。据说梁平一小学校被埋了二三十人，死5人。晚上网通了，陆续看到全国各地的伤亡数字，惨啊！电话还是不通，出去吃晚饭的时候往家里挂了个电话，原来南川、水江也震感明显，学校都把学生放了。吃饭的时候，听临桌一位女生在说，她老家房子已经被震踏了，唉！回家后收到小陈同志短信，问我没有没有被从床上摇下来，嘿嘿。欲回个电话时发现还是不通。看来应该是这上边某个移动基站被震到了，或是人们受了惊吓后的海量拨打电话，造成线路拥堵，可短信还是能发出去。唉，生平第一次经历地震，几分钟有如光年，感觉就像是在薄冰上跳舞般心悸和胆颤！从来没有如此坚信，能活着比什么都好！！！</p>
<p>7.8级（最后修定为8.0级），一下午过去了，救援工作还算不上是正式展开。无法想像汶川的景象会有多么惨烈！只望元始天尊、太上老君；释伽牟尼；穆罕默德、圣母玛丽娅、耶稣基督……都来搭把手！上生神永安、急急如律令；无量寿佛、南无阿弥佗佛；安拉、阿门！！！</p>
<p>晚上听得最多的一个词是“汶川”，其次是“唐山”。重复次数最多的提问是：“那一刻，你首先想到的是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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