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4-6 17:56:36 首页 > 断水流 > 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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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州版《螃蟹调》| 我怀疑有人在开车,但是没证据!

一个螃蟹八只脚,钻进水中撵也撵不着。两把夹夹尖又尖,夹着哪个甩也甩不脱……

最近有首《螃蟹调》挺火,各大短视频平台疯狂传唱之余,但也真的让人搞不醒活——因为,歌词上的微末差异而被各地纷纷冠之以当地民歌的属性标签,于是真真假假,画猫画虎,实在难分伯仲!

这首歌版本真的太多了,所以到底起源于何处也无从考究。可是万变不离其宗,从同一首歌同一个旋律调调而言,以及在方言属性上的如出一辙,明显还是逃不出一个西南官话语系的语境,所以说云贵川渝甚至湖南、湖北都很有可能是其滋生土壤。但是不论古曲新编,如果只从歌词和传唱的角度而言,要我选的话,肯定还是选我大重庆胜出!

理由无他,尽管贵州话版,有国家队龚琳娜代表出战,但重庆的山来风组合虽然名不见经传,可唱腔也老实不弱,关键还有歌词调性上的插科打诨明显要胜过儿歌版本一头。我所谓的歌词调性,是指我严重怀疑这首重庆话开州版的《螃蟹调在开车,尽管没有任何证据。擦边球没有出界却还荤得有盐有味,也恰恰说明了一种新编到位。民歌嘛,大俗方能大雅,能在民间广为传唱的话那一定先要敢于“三俗”。毕竟我们都是三教九流之末,没个小黄车那谁都飞不起来的……当然,某种程度上说,这也可以理解为某人就是低级趣味,思想龌龊。我也不得不承认,迄今为止,我能完整唱完我老家那边所谓的当地民歌,压根儿就没有一首是传唱下来的正宗古曲,都是现作新编,而且还真没有一首不带点颜色的,不然真的记不住啊。

举个再直白不过的例子,我一外地人,对陕北信天游肯定谈不上什么好感,但有一首所谓的《大雁雁回来又开了春》却让我记忆深刻,为啥呢?管它是段子还是酸曲,还不就为那句“白花花的大腿,水灵灵的逼,这么好的地方留不住你……” 够直白,够直接,虽说上不了大雅之堂却也能够直抵人心,所以声声不息。

因之所以,我想我也是真的有理由怀疑这首开州版的《螃蟹调肯定开了车的,而且并不含蓄,因为对比各平台和语境的变换当中,作者其实也一直在改歌词,所以难说没有一种存心故意,不管他承不承认。因为很明显的嘛,歌词既然有媚上之举,就难说没有迎下之意。不过想当然咯,作为一枚并不曾脱离低级趣味的普罗大众,闷骚直男,我肯定是不反感后者向下的那么一种调调,并且喜闻乐见!说老实话嘛,对比一下mp3版本后半阙新添的歌词,也确实有一种高下立判不是?画蛇添足,狗尾续貂的感觉不要太明显。

所以,我还是更喜欢视频版。非要用脚投票的话,我也愿意举起我的一对大脚脚……

大俗大雅之间,据说这曲《螃蟹调》好像也是开州文旅卷出来的大作,如果各地文旅都能这样内卷的话,作为普通群众我就更加喜闻乐见了!也更愿意相信中国文化能够繁荣昌盛了!呵呵。

mp3版本歌词:

《螃蟹调》 – 山来风组合
词:胡坤 / 曲:赵彦雄

太阳里格出来嘛热洛洛,螃蟹里格出来嘛晒壳壳。幺妹儿里格河里嘛洗衣裳,哥哥里格坡上哟哟哟哟哟,看么伙。
一个螃蟹嘛一个壳,两个大脚嘛往天戳。六个小脚儿溜溜尖,两个里格眼睛嘛各找啊各。郎里格郎哟儿哟,我住在河边的大石角。
你往洞洞梭,我捡个棍棍哚。夹又夹的紧嘛,扯又扯不脱。哎哟呵昨晚歇嘛,我两啊个。
螃蟹咚大个壳,走路还扛起一对脚。我从那个河边过,悄悄咪咪夹住我的脚。
夹又夹得紧嘛,痛又痛不过。跑也跑不动嘛,甩也甩不脱。夹又夹得紧嘛,痛又痛不过。跑也跑不动嘛,甩也甩不脱。哎哟呵,喊你一声哥哥松开我的脚。
一个螃蟹一个壳,两个大脚嘛往天戳。六个小脚儿溜溜尖,两个里格眼睛嘛各找啊各。螃蟹奴的哥你在哪里住,我住于哪个河边嘛大石角。
盼到月亮起,盼到太阳落。盼着我的妹妹,快来哟哎哟呵。昨晚梦里嘛,我两啊个。
螃蟹螃蟹哟儿哟,想要幸福就莫懒惰。撸起袖子加油干咧,日子过得红红火火。郎里格郎哟儿哟,只要努力就有收获。郎里格郎哟儿哟,只要努力就有收获。哎哟呵双手创造嘛好生活。
太阳里格出来嘛热洛洛,哥哥里格砍柴嘛上山坡。幺妹儿里格河里嘛洗衣裳,螃蟹里格出来哟哟哟哟哟,晒壳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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