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5-28 16:58:54 发布 《江石子渔》> 行摄间 > 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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垫江鹤游坪之浮想连篇:从前有座山,山上很多城,一城又一城……子渔

初见鹤游坪,是一篇题为《垫江鹤游坪:世界最大军事古城堡》的报道,记不清第一眼出处了,电脑里只留了一版大渡口报的原版PDF文件。老实说,初初其规模宏大史诗级一般的文字描述确实惊艳了我,竟然丝毫不觉有异,但当我真的去过还来,再背书才发现文章错误偏颇,前言不搭后语之处蛮多,也算是大跌眼镜,虽然我并不近视。

再后来发现《重庆与世界》也有同样内容介绍,作者不同却连标题都一模一样,倒是图文详实许多,但个中插图同样有指鹿为马和借他山之石的嫌疑,是以我对两位作者甚至所谓主流媒体的严谨性都想提出质疑。

读万卷书不如行千里路啊,心中有惑,那还得自己走一遭……

01鹤游坪

▲ 鹤游坪沙盘模型,图片源自网络,作者不详

《涪州志》:“岿冠高耸。四周悬岩峭壁,路绕羊肠,盘曲而上,后人于扼塞处设有卡寨。东西山缭绕曲屈,拱护如莲瓣,坪其要也。州同署居其中,名保和寨。实为州北形胜之地。

现今官方认可的说法:鹤游坪是世界最大山寨式古城堡,主(内)城位于鹤游镇分州村暨古涪州分州城,外有诸多山寨及城垣组合成为巨型城堡,横跨重庆市垫江县鹤游、坪山、白家、包家等多个乡镇,是一个长35公里,宽15公里,面积大约167平方公里的大型台地城址,东依黄草山,西望明月山,与长寿湖相邻。台地海拔460到520米,上下高差不足200米,东、西、南三面是长寿湖水域。当年,沿台地边缘筑起之城垣长度超过80公里,算上其间悬岩峭壁自然作墙之距离,其周长或可达105公里。

▲ 鹤游坪大致范围示意,子渔制图

笔者画了个鹤游坪大致范围示意,个人主观臆测也非专业制图,而且那么大的面积,随便查查资料而已,再加之只有半天的田野调查,其中或许不够精准,难免错漏之处,还望诸君雅正也请海涵!

▲ 紫气门大卡,供图:王周志

鹤游坪上山寨多如牛毛,数不胜数,至今地图上还有很多地方直接以寨命名。各寨之间相对独立又互为犄角拱卫,形成一个大纵深的立体防御体系。而且寨与寨之间,各交通要道险要处均筑有城门,设卡锁道,卡分大卡和小卡,大卡(大城门)36座,小卡(小城门)72座,暨108道关卡,合道家“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之谓。

鹤游坪上寨子是真多,光绪二十六年谢必铿版《垫江县志》卷二关寨一项,辑结所录之寨名长达10页,刨去个别山寨的长文记叙以及坪外之寨,坪上的寨子我估计怎么着也得占一多半吧?只是古今殊同,好多寨子可能已经改名甚至消失也不定,没法确悉……我有看到之前去过的保城(合)寨、钟成(中城)寨和稍后要去的清平寨,貌似永平寨便不在此列。

▲ 图片源自垫江报,作者不详

说这么多,我就想说明一个最直观的感受就是大,太大,而且也太多,所以不禁要问:假使以上描述介绍尽皆事实,那么这城是不也太大?有必要那么大?周长105公里,南京古城才35公里,这特么是不是大得有点过分?此其一,其二垫江毗邻涪陵州府,距离满大满算百八十里地,就算此地是天府粮仓却也并非什么军事重镇,真有必要于此单独另设分州?其三,如此规模宏大的基础建设,就算可以民间自筹就地取材,就算诚如民谚“垫江城,丰都街,分州衙门,涪州差”的说法,好像各县都有帮衬,是举涪州全州之力,但这还是明显不够嘛,其间费用亏空,以当时政府和民间的财力、物力和人力,真能负担得起?

《夏氏家谱·年岁记》:“嘉庆元年丙辰(1796年)白莲教起衅……丁己(1797年)入川东,民逃亡难以数计……修卡筑城,军需仓谷派富翁客家各粮户,或出钱二三串,亦有七八百千者。”这似乎也不足为凭,白莲教起衅,刘文澧一干人等不过三百,又不是三万,不考虑各村建寨之靡费,只单说这筑墙,至于百八十里这么排场?这么大动干戈?

另话说,这刘文澧也是个狠人,起事前先杀了父母,只为表决心和无所挂牵,最后却也只落了个“早起晚散的下场。

▲ 无论内城外城,鹤游坪上的城墙皆为条石所制

再有《涪州志》:“我凭之足以弊寇,寇扼之亦足以困我。”这话也有点儿牛皮吹破了不是?

咸丰11年(1861年)太平天国起义,云南周绍涌领农民军上万人马便轻松杀上了鹤游坪,但那已是分州建城以后,是事后而不是前因……总不能说首任州官殷辂筑城在先,便是几十年前就有的先见之明吧?遑论清军与农民军敌我双方攻守易势,却谁也守不住这分州城。而这恰恰说明所谓的“军事城堡”它不成立,人再多,寨再多,农民就是农民,他不是兵!屯垦都不算,连民兵都不如,若大一个鹤游坪不过是个摆设,军民没啥战斗力,城皮也没啥耐久值,躲躲土匪棒老二还行,打仗那就呵呵。

嗯,实地逛了大半天,览尽山川形胜,我还是没能找到答案,也没法自问自答。就只抛砖引玉在前,期待后续能有真正的专家学者进行专题研究,予我释疑解惑。

02分洲城

惑归惑,玩归玩,风景它就在那里,总不能辜负。

远眺分洲城,虽说是内城,但就这么点儿高度也谈不上险要吧?所以谁能说我之前置疑种种不妥?明眼人都知道,这的的确确就是守不住嘛,真有心围攻的话,爬上城头好像也没那么难不是?

分州城又名保和寨,位于鹤游坪中心,是涪州分州府衙所在,行使州级职能,直到1936年才撤销。最高行政长官是州同,顾名思义,这“州同”或如前朝“同知”,因为只是同,却也毕竟不是真正知州、知府,算副手或者二把手。所以这分州也就相当于涪州的政治经济副中心,或者分区、特区、派出机构。

民国初,(分州)先后改设分司令官署、分知事署、县佐署及涪陵县第十一、五、四区区署。民国25年(1936年),即空余城垣……


▲ 分州东门,门外曲折小径直通涪州



▲ 东门长草,门外有毛主席语录碑,风化不全

▲ 分州南门,倚石而立,曾经水泥修补

▲ 南门下有石室,被火麻覆盖近前不得

分州城海拔447米,城垣高四到八米,宽两三米,石包土心城墙,周长2500米,面积大约30万平方米。设东西南北四门,如今仅存南门和东门,其中北门名福德门,西门曰镇西门是分州监狱和刑场所在方向,故西门岩石上有州同张望岭所题“饿死莫做贼,气死莫告状”训诫,另还有修路题记。

▲ 分州州同张望岭题“饿死莫做贼,气死莫告状”

现存两门据说原也有特别之用,东边新官上任接风,南边旧任离职送行,时间都定在同一天,但两位官老爷并不相见也不作任何手续交接。谁也说不明白起因何故,历任州同却尽皆如此。

▲ 2009年尚还“健在”的仙鹤桥,供图:王泽建

▲ 2014年暴雨过后坍塌的仙鹤桥,供图:无名小卒

南门外湍石河上,原来还有座精致的仙鹤桥,建于清道光和咸丰年间,为三孔石桥,桥上建有观音庙,塑观音菩萨金身。桥上护栏雕刻各种人物花草和动物精美石雕,桥拱雕龙,龙头向上,龙尾向下,中孔悬有宝剑。桥北建有凉亭和碑记亭,桥南小山上立七层十丈文峰塔……当然,这些所有的精致都是“四旧”,悉数躲不过文革,惟桥身得以幸免于难,但也只捱到了几年前……


分州城内有衙门、集市、城隍庙还有书院,保和场为“百日场”意即天天赶场,士农工商小一万的人口,原也是极尽繁华之地。只叹那岁月如梭白云苍狗……今夕是何年?



此为分州城隍庙旧址,躲在墙角一隅那位极有可能便是城隍老爷……不过这城隍也混得忒惨了点儿,据说曾被用来垒猪圈。关于城隍庙,当地流传原有十二殿,殿前都有对联,其中几幅脍炙人口,至今还有老人能够倒背如流。

第一殿:
界分阴阳堆金积玉原无用
望乡台里娇妻美妾总归空

第五殿:
生前刮尽地皮计出千回百转
平时爱钻磨眼请来再试一回

第六殿:
在阳间作威作福由你自作
到阴间或炸或推听我安排



二三十年前,鹤游平上的房子都还流行全用石料,近些年才天下大同的换成了水泥磁砖,亮丽光鲜之外却也少了田园意味。而且我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从好多门上贴的对联来看,现在的鹤游坪似乎有些阴盛阳衰,因为路过好几个大门上贴的都是“之子于归”类的嫁女对联,难得有个娶媳妇的。嗯,如果可以,我还想在坪上多盘垣几天,嘿嘿。

据说这坨石头也有什么说道,但当时边上无人没问,也忘记网上哪里看过,再搜不到了。

这几根石墩子,之前我鄙夷的两篇文章都有插图采用,都说成是分州遗迹,所以我说他们指鹿为马……几十年前的东西,也算遗迹不假,但它们跟分州城有蛋关系?就想问问记者朋友们,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这抽水提灌架管子用的几坨石头,你跟我说它是古城遗址,我特么信你个鬼!

03双朝门上碉楼


分州城下,有一幢碉楼掩映在竹林当中,相当气派。碉楼为当地林姓大家所建,只知道建于民国,没有其它详细资料介绍。碉楼四四方方全条石砌成,楼前围出庭院,并右边另有几间厢房,生活起居包括猪圈都有在里内。



院墙及碉楼墙上密布枪眼和射孔,三层的碉楼,唯二层独开一小窗,估计还是文革过后为一对新人结婚单独另辟,此前应该就是一个“铁桶”,除了顶层,光线特别的不好。碉楼顶层对角斜出两个射击位,仅可站一人,射角正好覆盖碉楼前后四方。

及至现在,林家开枝散叶,兄弟分家,又于左边墙外另置单排两间独栋,因为材质工艺相当,竟也看不出有前后期之区别。

因之所以,院子的两扇大门上也贴了两个门牌号,一个27,一个28,县里发放的危房标识牌也一式两份,一个户主林仁中,一个户主林强波。两家不改造原因都勾选了同一个:“非唯一住房(购买商品房、另有安全住房)”。发牌时间是2019年8月,应该就是已经被政府征用,易地安置了。换句话说,这碉楼在一年前还有人间烟火气……


我们到得也特别凑巧,正赶上政府对碉楼进行清理改造,所以瓦片椽子和生活用品什么的凌乱了一地。不过倒也方便了我们可以随意进出上楼,得窥其中究竟。


时光荏苒,壁垒森严,尽管并无弹孔火硝痕迹,但这突兀的射孔还是让人不寒而栗……活在一个人人自危的年代,有钱又能怎么样呢?还不是一样的担惊受怕,还不是得听从大时代命运的安排。所以,如果不是土改分房,那么这林家一脉传承到此也还算幸运不是?

轻轻地推开厚重的木门,抖一地的灰尘,或许抖落的便是超出一甲子的时光。

碉楼里边和普通农家陈设并非二致,有桌椅板凳,也有柜子谷仓,想来当年便是有些好家具什么的怕是也早被人以专政的名义瓜分殆尽了吧?

而我前面之所以肯定另开新窗是为新人结婚缘故,而且时间应该正是文革期间,理由无他,就只因为门上这幅“婚姻自由一对红,夫妻恩爱百年春”的对子咯……感觉我今天好像专门是来分州记对联的一样,哈哈。

昨日之日不可留,但阳光罅隙里总能依稀寻着一抹旧时荣光,就好像这墙角随意叠放的几只破箱子,是不是隐隐约约透露出某种风流倜谠或者说大家闺秀的味道?尽管我并不知道它的主人是谁,是男还是女……

碉楼里的木梯很陡很逼仄,好上不好下,特别是二三层之间因为明暗的区别明显,置身其上仿佛就完成了一种过去与将来的衔接。人世浮华呵,这一步,或许我穿越的就是时光,向前退后都是踌躇,因为某种可能触碰不到的欲望理想。


碉楼顶上,因为射孔和亮瓦多而显得比一二层敞亮,不过那也只是相对而言,碉楼再精致不还是一样的自困自危?我都不难想象,在那些个特别的峥嵘岁月里,某位公子或者小姐就困在这楼上,也许正头悬梁锥刺骨,也或许心内惶惶两眼无光……


楼下看到的斜角射击位,能站下一人但其实也打不了多远,因为逼仄肯定用不了长枪。目光所及,跳出射孔以及围墙之外的风景,无疑也是一种坐井观天似的理想。或许,你在楼上看风景,而别人看你困在风景中……

04清平寨

下了分州城,就马不停蹄往对面山头赶。清平寨与保和寨相对而立,中间直线距离可能也就一两百米,我先众人一步,直接腿过去的,沿公路直走再从盐井溪水库大坝翻上去用时也不到半个钟。

远眺清平寨,又老生常谈的多嘴一句,这高度,这坡度,不敢说一定攻无不克,但谁又能保证一定守得住?成败皆在瞬间须臾,反正我就是坚持认为要破这鹤游坪上的寨子,真没有那么难。


清平寨原也分内外城,但江河日下,外城已经灰飞烟灭堕入岁月洪荒里。惟留内城,也只是个石头架子,除了前后两门,城内不到一个足球场大小的面积也没剩啥古迹,有那么三五家人圈在其中,其乐融融,拥抱着时光慢……据说整个清平寨上的人家都是从这内城开枝散叶,分家出去的。


“池塘边的榕树上,知了在声声地叫着夏天”,但我想象的不是童年,脑海中应该是有一位村姑或者少妇,穿着蓝印花的布裳,撸起袖子卷起裤腿儿,哼着小曲儿,淘米洗衣,唤狗唤儿郎。

嗯,好水,好风光!


城门里真的走出一位小姐姐,撤火掀盖,自顾自地审视着门下那一锅青笋煮肉的恬淡时光……

05永平寨

永平寨位于垫江白家镇,过绿柏街道再往前一两公里便到。

鹤游坪上所有寨子的建寨起源或者经过、传说都差不太多,而至今能够留存下来的寨子大抵也都是断壁残垣老态龙钟,无论是形制还是规模皆不可与往日相提并论,所以前面清平寨我多余一句转述都没有,就只是打卡路过……那这永平寨也不准备鹦鹉学舌。口水游记写到此处,字数已然严重超标,要听龙门阵故事会的,还请自己找度娘,嘿嘿。


同清平寨一样,永平寨也只剩下了内城,占地约10亩,原有三个寨门三座碉楼,品字形结构,现仅存俩门一碉。

下午临近傍晚的光景,穿过正办酒席的农家院坝,到得寨门前,光影婆娑之中便觉有一种苍凉落幕像无形的手正在与时间拉扯,依依不舍,欲走还留……


内寨正门在西边,据说是“青龙抢宝”的风水龙咀穴位所在,遥对明月山。

门上原有门牌对联被毁,现为今人新刻,同行小周点赞说书法还不错,我笑曰:你娃完全不懂书法艺术。

门内两边墙里各有密室,为落地炮位,安装“牛儿炮”之用,炮口从射孔伸出墙外,一左一右,并称”大将军“和”二将军“。不过从射孔大小来看,这“牛儿炮”炮管应该并不很粗,比枪管大不了多少,因为人说原来炮身装有三叉脚,射击时可以上下左右调整角度。当然,现在是看不到大炮真身了,解放后被人民政府给熔成了铁水。


剩下一门与正门斜对,便是东门,濒临绝壁,原有门楣和对联字迹全被故意损毁。老司机徒劳无功的卯足气力,想要看出一些端倪……呃,想再后退一步,拍得更全一点都不能,未必你还能看穿这历史烟云?

我和老司机又开启“对挖”模式,但我比他多会一招”移花接木“嘿嘿。

站在城楼之上看风景,时光被种了草,以前全寨最高的碉楼,终也长不过岁月荒芜……在一片枝繁叶茂里,影影绰绰,孑立茕茕。

碉楼变成了凋楼,最后连高度也变得佝偻,人生匆匆,光阴似剑,斧削刀刻谁能奈它何?

去年今日此门中,谁见桃花映腮红……再破败的废墟,我也能凭空臆造出美女,在记忆深处频频招手。弃我去者,乱我心者,谁走?谁留?



呃,我能说眼前这破败场景,只用了不到十年时光么?

我搜到垫江论坛,2012年时,网友眼里的风景还干干净净,完完整整,稀松平常——不得不说时光真他妈的太狠,太狠了!


池塘上的吊脚楼也不复存在,剩下一池脏水和无数螺蛳蛋,看不懂的过去将来,是死还是活?就像我前言不搭后语,像世间万物生长与湮灭接力的莫名其妙……


逛了一圈,出寨门,见一老者正和老司机他爹白话当年“牛儿炮”是何等威风奇妙,不觉失笑……任你壳子翻天,其实也不过尔尔,但我确定我不是在嘲笑!

06大卡

离开永平寨,回城之前,我执意要去寻找天六门大卡,因为脑海里总幻想着长寿湖边,夕阳西下,光线正好洒在一座孤零零的城门废墟上,然后一个人的剪影正好踩住夕阳尾巴,掉进眼前湖光山色……好吧,我承认我忘了小白飞不起来,而且我很有可能以前MTV看得多便想得太多了,呵呵。

非此即彼,误打误撞,找天六门(佛堂岩)的结果却找到了观福岩,大卡还是大卡,但意境全不对!

终于摸到天六门的时候,夕阳都掉沟里去了,而且没想到天六门两边修起了连排小楼还烂了尾,实在有够大煞风景。老司机玩笑说你不是会“移花接木”唛,那换天又有何难?我心想,锤子个锤哦,视角不对,光线不对,背景也不对,还换个大气球?有也只有一个球,算球!


暮光昏沉,暖风也萧瑟,眼前画面——我能想到的只有莫名一句:“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刹割,收称,回城……

① 2016年3月28日的大渡口报的第7版
②《重庆与世界》2012年 第2期 64-69 共6页
③ 垫江县令,上一篇游记,保合寨城门所题“崇城保障”四字作者
④ 传说刘文澧杀父母前说要给他们超度七七四十九天,父母应他:“儿呀不用那么多天,做个早起晚散就行”。当地人都说刘文澧最后战死事败满门抄斩,皆因为没讨个父母临终吉言,所以落得“早起晚散”。
⑤ 周绍涌将兵十万从涪陵、南川迂回,经石峡子攀岩攻上垫江鹤游坪,打下分州城,杀州官,布檄文,连营40里,“伐暴救民,以章天讨”……坚持了8个月零23天,终因清军围而不剿,不攻自破。
⑥ 游戏术语,攻城先打皮(城墙),耐久值降至零则城破。
⑦ 一九九三年,四川人民出版社版《垫江县志》617页。
⑧ 四川重庆方言,意为口沫横飞不着边际。
⑨ 四川重庆方言,与收称一样,表示事情完工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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