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4-5 13:04:32 首页 > 行摄间 > 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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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石岩上无心插柳,一而再三,简单复盘一下传说当中的三星寨江子渔


北碚静观镇塔坪村,有座修建于南宋年间的塔坪寺,塔坪寺外又有座修建于清朝年间的塔坪寨。而以塔坪寨为中心,前后又有枇杷岩花石岩两个山寨,三寨一线,间隔五里,故合其名总称“三星寨”。这段历史,是笔者偶然路过花石岩,不意从一个耄耋老人口中,方才得知……


花石岩塔坪寨修筑时间要晚,建于清同治四年(1865年),但究其原由同样也只为结寨自保。只可惜手上没有确切资料可考,不知建造者到底姓甚名谁。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虽然公路穿墙而过却刻意绕开了东北门,而此门也是花石岩现存最完整的一道大门。大门为石拱门,高约二米五,宽约两米,进深两米,从寨墙顶和断面来看,应该是石包土结构。花石岩墙宽可跑马,寨门进深即寨墙厚度。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我在城楼观风景,却看不破这百年沧桑过后的盛世繁华。如果墙内是一种否极泰来,那么墙外的世界会不会也有一场盛极而衰?大乱与大治,这世间到底是谁在翻云覆雨?又是谁把这前世今生导演编排?


有人指着门内拱顶条石上残留的几个字,设问老司机:“你知道这门为什么没人敢拆么?”

(如有损毁)便要“绝子绝孙”啊,谁特么还敢动?,然后门下又特别应景的保留着一块上世纪计划生育的宣传口号,一上一下,古今殊同,这穿越时空的无声应和,怎么看都像是一种反讽,呵呵。



但其实,当年主持修建公路的另一老人后来告诉我。不拆,只是因为他个人的极力主张而已……据他所言,当年修这通村公路一门未拆。尽管言之凿凿,但在笔者看来,南面公路出口却是有些貌似曾经有过城门的样子。所以不确定这寨子当年到底有几个门?



花石岩山寨不大不小,刚好住下一个生产队,约摸不到两百人,现多为留守老人。寨内建筑因为今人拆修扩建和损毁,几无古迹,只剩一些断壁残垣散落在田间地垄。但寨北因为是成片自留地,后来又改种草坪,某种程度上倒是保护了一些寨墙和宅基。足以让陌生人和后来者能够管中窥豹,脑补当年古寨家底和规模。


古今对照,传说里并无一人一姓之修城首功,所以这花石岩应该算是个“难民营”。

祸兮福兮,明月沟渠,两百年后城池犹在,但是故人与往事却已随风成迷。就像分不清的宅基地垄,看不出的下水道还是灌水渠?“当时只道是寻常”,但在今天看来,这无异于一套完整的战备体系。地里有水,家里有粮,城在我在,城亡我亡,要守就守它到地老天荒。二百年峰回路转,这些个老弱病残,这些勉为其难的守城者,如今又去了何方?


宋代郑獬有诗云:

百尺青梧桐,下有寒泉井。
分明古镜中,照见梧桐影。
朝汲水花清,暮汲水花冷。
愿持沆瀣杯,远寄蓬山顶。

想象淘米的村姑,戏水的顽童……梦中人是异乡客,饶是这古井青苔,可有心上人驾着七彩祥云,归去还来?



时光步履匆匆,来时无声,去时无痕!

花石岩下的岁月静好,红了樱桃,绿了芭蕉,却总是留不住那么多的青春年少。那些年轻的离开,那些老去的归来,见过了风浪,闯过了山海,一代又一代,在这城门楼下兀自徘徊。


总有扫地僧一样的人物,守着这片家园故土,不断地向人们讲述“去日苦多,人生几何。”

眼前这位鹤颜白发的耄耋老者,是为数不多清楚“三星寨”历史的人了。如他所言,当年修公路要不是他在主持,现在仅剩的唯二寨门,可能也就无一幸存了。心中自有烛台清明,却也不单单只为寨门所刻那句“绝子绝孙”的谶言。

毕竟相隔将近两百年,老人也不清楚花石岩兴筑的具体情况。原本东北门拱顶中缝条石上,有刻人名年款,但已然风化蜕如蛇皮。只从笔迹残划当中,笔者依稀辨出了个“同治四年(1865年)”。


“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

老人还告诉笔者,民国初,曾有名简保廷(音译)者盘桓于此造枪造炮,想来也是个人物,只可惜回来查了好久,依然查无此人。手上资源有限,关于花石岩三星寨的历史传说,恐怕只有专家学者才能寻根究底了。

▲ 靠近公路边和民居的塔坪寨半拉西门

▲ 临近塔坪寨西门的厕所还有一个闭门

无心插柳的爬上这花石岩,虽说是有些误打误撞却也惊喜连连,特别是和老人摆的半天龙门阵,无疑又是一个活剧本,但只可意会不能言传!临近傍晚又天光将尽,塔坪寺去过了,枇杷岩据说也没留下什么,也就懒得再去考证。甚至于我都懒得问出具体位置,回来作图就抓瞎了,呵呵。

呃,三星只打一星,花石岩地势风景不错,明明有块电池,可我忘记航拍了!

落落余晖,今夕何夕?时光不懂作花解语,秒针也不停催我踏上归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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