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3-3 15:15:41 首页 > 行摄间 > 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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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回我大南川,想起了家公家婆,跋山涉水,记忆乱穿江子渔


我家亲戚其实不多,春节拜年连续几天的流水席就基本搞定,所以闲暇之余,天气好的时候内心总是蠢蠢欲动。

本来回家之前我也有计划,准备出一期土匪专辑,结果懒癌如我,钻了俩洞,探完一个寨子就果断放弃。老家的洞寨很多,但是路远折腾又地老天荒,要么绝壁天险,要么林深树密,带上手套柴刀都钻它不动,实在太费劲!关键是我又炸机了,心有余悸。


云卷云舒,家门口的惯常风景就埋藏着许多的历史过往,因为水江曾是南川县治所在,只因年代久远而无据可考,但总是留下了许多的传说,像经年的风……吹过了一年又一年,一代又一代,大都耳熟能详。比如,你要问为啥县衙要从水江搬走?基本上,有点年纪的人都能给你轻松说出个一二三来。



当然,我没兴趣专业考古,无论旁征博引还是掘地三尺对我来说都嫌太累,不若专注游山玩水。

初四左右,有主城的网友循着我的水洞游记冒雨上了段家山。两天后,晴空万里,我也再次来到山脚,就想看看三岔河背后,山羊坪对面那个老二洞。

老二,老二,土匪棒老二是也。从小打马经过了许多次,对这个洞子特别的记忆深刻。


老二洞就在公路边,段家山北面的峭壁之上,高也不是很高,约摸五十米左右,但因为壁立千仞,角度近乎垂直,普通人寻常手段真是莫能奈之何。所以从小记忆深刻的原因就因为总忍不住要想,当年那些棒老二都是怎么上去的呀?

时间不语,匆匆流年,只有通过洞口清晰可见的寨墙和密布的枪眼,方能猜测山大王们最终作鸟兽散的时间,其实并没多远。

如今再来,上上下下仔细端量一番,我怀疑周边山脚的小洞里肯定藏有一个密道,不知当地可有谁曾试探过?

我懒人肯定不愿一个洞一个洞地去尝试,便跑到河谷里放无人机,结果尼玛真是奇了怪了,GPS一格信号都木有,想飞都飞不上去。于是果断跑到对面山羊坪的悬崖公路上尝试,依然然并卵。想着公路与洞口齐平,高度上不去应该也没啥问题,于是强飞。结果,尼玛不升反降,出去了就再也回不来……落公路上怕压,掉河谷里怕摔,思量再三最后迫降在公路下方十米左右的悬崖上。

然后,然后,吭哧吭哧地我又跑下山去,花了个多小时,从河谷摸上来捡飞机。

距离五十米,坡度七十度,但是灌木稀疏下不了手,泥土碎石松软也站不住,中间过程之艰险无以言表,就四个字——累觉不爱!


欲哭无泪,就像脚下鱼泉河大河汤汤的欲扬先抑,河水似有若无。

自从上游五百米开外的洪渡水库把水给全拦到肖家沟以后,鱼泉河水江段从此就不能叫河,只配叫溪……特么我都多少年没下过河游泳了。

老二洞上来,一百米左右,有一个叫石碑子的地方,有一座就叫拱桥的石拱桥,算是N线网红打卡地,春暖花开时节偶尔会有段小视频抖红那么一段时间。但是其余时候再来,一般都会惊呼照骗,嘿嘿。

拱桥并不古老,也不精致,特别之处就在于粗线条里隐隐有几分的大巧若拙。拱桥修建于上世纪七十年代,由当地两位村民主持,带头集资了三千块……遥想当年人力物力,也是殊为不易!

附近的老人们依然古道热肠,但是年轻人嘛就呵呵!

在桥上流连的时候,跟一位热情的大娘家长里短摆了好半天的龙门阵,最后临走时才想起今天这一通胡乱折腾,飞机就剩一块电池了,担心下午不够用。便想上去再找大娘家充个电,结果大娘没找到,一屋子的青壮年和学生娃娃围坐炉边,一人一手机,尽都爱搭不理。我说我给钱都不带响应,好尬!

倒是从猪圈顶上搁完柴火的大爷从楼梯下来,大手一挥:“充就是……”,但我已经尬得哦,拔腿就走,边走边默念——人心不古啊人心不古。

下午去了回龙寺,篇幅题材所限,另起一篇,下篇再续。

话说从头,为什么我要提南川旧县治,其实是因为昨天我又去了旧县坝、校场坝(也误作教场坝、较场坝)那边溜达了一圈。同样是探寨探洞,同样是败兴铩羽而归!

地图上画圈圈,简要的描述下当年旧县治治地范围,我家就在河对面的中学附近,所以我说是家门口的风景一点也不虚,嘿嘿。

将军不登台,校场不点兵,若干年后的水江公社时代,这里曾是监狱驻地,我妈说校场坝西北面(图右)燕窝洞的山坳里则是乱坟岗,她们小时候一个人都不敢到这里打草。期期艾艾,我却表示好奇咋我小时候上去从没遇上个冤魂饿鬼?

再若干年,这里是敬老院,变成一处世外桃源……当年一起偷橘子的小伙伴们呢,你们可还记得,那些年我们一起摸过的夜路?

外婆家就在旧县坝附近,现在的古城社区,年初三,席间喝酒的时候老表说:“大桥小学背后的寨子堡就有寨子,你咋不去钻?”

我眼睛瞪得比牛大:“寨子堡谁不知道嘛,但是从没上去过,真不知道有寨子!”

从外公外婆的坟前,从小时候放牛砍柴的山后,特么转了一大圈,硬是找不到上山的路。尽管带了柴刀,但是林深树密,完全密封,要上山得从山脚就开始砍路,即便上去了,寨门围墙若不清理也看不出个毛线——这工程量太大了!果断放弃。

童年记忆在不断扑腾翻涌,我还是去钻一钻燕窝洞吧。

路我是没有记错,但依然钻不动,山窝窝里当年的耕地沟渠全都被密林荆棘遮盖掩埋,找不到方向,找不到洞口。

好在坡上向阳一面,肯定有校场坝当地居民时常打柴,虽然同样的没有任何视野,但相对间距疏松许多,至少能钻得动……平趟不行,那就侧面包抄嘛。我记得盆地边缘也有个浅浅的干洞子,那是当年外婆她们躲土匪时的藏身之处。

绕了一大圈,从一处石壁终于摸下去,在石壁上就发现了一大一小对穿一座山门的山洞。只是,只是岁月这把杀猪刀杀脸也杀熟啊,一晃二十多年了,记忆模糊,完全不确定这是不是就是燕窝洞了。

记忆中的燕窝洞也是先下去再直走,但我记得好像是平地进去的一个小洞口,不似这样斜切。

这洞口五六米高,深也不深,浅也不浅,貌似不太好上下,纠结了半天最后我还是没敢下去。一个人,单枪匹马的,还是安全第一,安全第一,呵呵。

斜上对穿的一个小洞挺有意思,如喉如肠,大小刚好可容一人匍匐进去。

拿手电一照,并不深,估计也就十几米到底,但是让我惊诧莫名的是,居然真的有“悬雍垂”,这特么是什么鬼东西的血盆大口啊?好瘆人。

我在想这洞干燥通风,大小合适,如果不是位置比较特殊,完全可作一个天然生基不是?哈哈。


从穿洞往下斜望,不远就是外婆她们当年躲祸的栖身之所,但是不能直达,只能顺石壁下去再沿盆地边沿绕过去。

然而等我真钻进去又不由疑窦丛生:“到底是洞子小还是当年我人小?”印象中这洞挺宽敞,有围墙,有灶台……总之有些对不上号。


“山也还是那座山哟梁也还是那道梁”只这物是人非哦,我快要忘了我家(gā)公家婆(川渝方言称呼外公外婆)的模样!

如今,洞里啥啥木有,不过依然能够“面壁思过”,家公九七年作古,家婆年近九十撒手,拖儿带女一大帮子委实好不容易!家公年轻时被抓壮丁,家婆挑一箩筐一边一个娃,一路追到重庆。后来还是家公硬气,剁了食指才逃了回来。

躲过了兵灾还有匪患,附近本来洞子就多,家门口还有寨子堡、高斯堡两个堡垒,可以想见当年是多么的兵连祸接民不聊生!

岁月洪荒,过往不附,也就剩洞口这丁点儿残砖瓦砾可以想见记忆情状。

想起家公忽明忽暗的叶子烟;想起家婆絮絮叨叨的龙门阵;想起家公赶场天买的粑粑;想起家婆搂着我坐大桥上边哭边骂……

初一才上坟没几天,多的我不愿想也不愿说。


折腾一大圈,一公里的脚程居然逛了两个半小时,轨迹比蜘蛛网还乱,但是燕窝洞找没找到都不敢确定,呵呵。

前后两天,钻林子恼火,捡飞机也恼火,唉哟我这怕不是得了“富贵命”?

实在是又费马达又费电啊!算哒,啥啥计划都作废,洗洗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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