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5-28 18:15:42 首页 > 行摄间 > 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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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场一座破败的土碉楼,不知何人何时所建?


太平场桥头社区,暨太平廊桥桥头,翠竹掩映的土坡上耸立着一幢破败的土碉楼,不注意还真看它不出来,我也是航拍廊桥的时候才不经意发现的,所以第二天趁早打了个酱油。


这碉楼确也有几分大隐于市的感觉,明明就在场镇街边上,可除了从邻里打听到个叫什么“新油坊”的名字,别的再查不到任何资料。回来这么多天,花费我不少力气,也是瞎子点灯白费蜡。网上能查到的太平场碉楼不少,唯独独缺这一幢,也真是奇了怪了!

这缺憾犹如这碉楼本体缺失的大半,真有点儿遗憾大发了。


碉楼坐北朝南,条石基脚,三层夯土结构,从现有痕迹来看,我猜测原是个小四合院筒子楼格局,中间有小天井,顶层有挑高阁楼阳台,四周为角楼和枪眼射孔。现遗址仅存应该为原体量四分之一多一点儿。


碉楼垮塌大半,摇摇欲坠……听邻居说现在里面依然住着人,政府曾经动员了无数次搬迁,无果。

恍惚中,我也从幽深的窗口里仿佛看到有人下楼,但估计是也把我当成政府来人了,就是不见响动不见开门,也就不便叨扰,自然也没法获得第一手的资料。




地僻林深客到稀,高舂未起闭柴扉。

向阳路上向阳的门,春光无限美,却谁识得旦暮与晨昏?


角楼规规矩矩,柴火整整齐齐,时光就像一双无形的大手,将所有的历史影像以及过去与将来,一一抹平。捧一把黄沙,摘一簇野花,随风飘扬的是模糊视距,还有咫尺天涯。

不出百年,楼上楼下可能都是客,那么江山到底谁做主?

呻吟半岁掩柴扉,性命惟存气力微。

这个五月就是一个黑色的五月,有外星人虏走了太多亲疏远近跟我熟与不熟的人,可我依然一边贪图玩乐,一边胡乱折腾,就感觉无限接近却又总是摸不着的,现实与梦境之间也有着一道门。

现世安稳还是死无葬身?这,其实不是一道选择题!


太平场外的河沙村倒是有一处天然的容身之所,可以收留不少“孤魂野鬼”。

雷劈石墓,重点在墓,而不在雷劈。正解读法应该是雷劈石——墓,这个名字曾经困扰我好多年。我想当然的以为是雷劈成的石墓,结果却只是雷劈成的石头上的墓,而已。

不过,两千年的岩墓,无门亦无骸,可视作一个个天然生基。

此地本来空洞无一物还阴气重,风景又没啥看头……我这碎碎念着“来都来了”的紧箍咒,边走边寻摸个啥?

嗯呐,就为坟头上那几个大字咯。

墓门上方阴刻汉隶“阳嘉二年王犻作直四万”字样。“阳嘉”为东汉顺帝年号,阳嘉二年即公元133年。由此可推,是为南川境内发现最早的古墓群,距今已将近两千多年的历史,经考证为巴渝地区发现汉字最早的地方,是重庆市级文物保护单位。

……

这不是游记,但我的五一游记至此方休。

拖了这么多天,将近一个月,当然主要是因为我懒,不过中间也有经历各种变故……比如同一天,除了赏我饭吃的袁老汉,从小疼我的三姨也走了,所以才会前言不搭后语的妄谈生死。我从来不是一个善于表达或者勇于表达感情的人,膝盖都磕疼了却不曾掉下一滴眼泪。人到中年嘛,早已看淡生死,该吃吃,该喝喝,许它那么多的云淡风轻,只因为知道活着其实更不容易!

心内守得烛台清明,知道来路,莫问归期——大恩不言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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