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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艰不拆，咱中国人信的是求仁得仁、有求必应，讲的是点化度劫、修仙成佛，所以这人味儿嘛未必就非要见着真人。任何时候，一器一物，一庙一观一土地那都是骨子里的信仰图腾。至于你说我信不信……嘿嘿，临时抱佛脚的事我反正是干过不少，但仅限于一种仪式感，其实也就那么顺口一说求个心安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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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山其实是玉山，因为“盐泉流白玉”，为避讳明代宗朱祁钰才改的现名。就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山间小镇却先后曾为县、郡、州（相当于地级行政机构）、道（相当于省级行政机构）治所所在，历千年风雨，往来与之交集的皇室贵胄和骚人墨客无数，其中最有名气的当属黄庭坚和柳宗元。黄庭坚曾谪居于此时写下了那句著名的“鬼门关外莫言远，四海一家皆弟兄”，而柳宗元根据黔州趣闻所作《黔之驴》，更是妇孺皆知家喻户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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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耶这个名字不熟，但地方却是有些印象。行车过处，再度进入湘西，终于有了些少数民族地区的感觉。就当地的地名听起来都有几分古怪嘛，明显是音译汉语。万能的百度告诉我：里耶，土家语是开拓这片土地的意思。像惹巴拉就更复杂，综合起来翻译，即是美丽的，土家族王子的，王城。如果要再加一个“的”字的话，我想我会忍不住了笑场的，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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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左手边的露台便是当年的点将台。假如我身在战场，彼时号称“官有千军万马，我有千山万洞”，“诸葛亮有七纵七擒，我苗人有三紧三慢”的义军何在？遥想当年吴天保是否登高，插漫天旌旗，执戟挥剑水陆齐发？冷兵器的时代，饶是我天马行空也想像不出怎样的一种战事恢宏，更吊诡的是如今的土苗与汉如何还能分得清什么是民族，少数还是多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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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缘于地理方言接近的缘故，心里念念不忘有一个叫翠翠的姑娘等在一座《边城》。最近有心无意地我又回味了一遍小说，也因为此前想出去浪而漫无目的，于是索性说走就走，阖上书马上携程订了当天下午的火车票和住宿酒店，晚上七点四十几分便在秀山县城找着了身为原住民的旧同事，一起烧烤啤酒侃大山了。夜雨淅沥，有点儿冷，朋友圈发了条状态：“武陵宿夜雨，携程过思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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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地居然也叫朝天门，我从斜路下方的观音庙看来的……这一带硐寨许多，统称红岩硐寨群。硐即石洞，红岩嘛自然指这眼前丹霞赤壁。据传此间各寨以木石栈道相连，互成拱卫，全长累计可达七到十多公里。立于悬崖峭壁，头顶瀑布清流，还有眼前那云舒云卷，遥想古人当年厉兵秣马是如何的气象万千。我的每一次出行都是一场因缘际会。人心止于善，风景遇于途，坐而论道还是把酒言欢，我统统来者不拒。这便是旅行的全部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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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老实话，我没什么古镇情节，但貌似每次都是经过一段长街雨巷，于是便总会没来由地想要邂逅一位撑着油纸伞丁香一样的姑娘……小扣门扉，庭院深闺，无论求佛还是问道不外乎都是人间烟火气。亭台舞榭断舍离，数百年江山谁还记得曾经花红柳绿？丁香我是没能艳遇，却见着两位绣鞋垫的老人，结果人家发现我偷拍还不吝送了我一对白眼儿，哈哈。倒是后来遇见的婆孙俩十足喜庆，某也忍不住挑逗半天，一扫之前阴霾和不快。眨眼间，已是午饭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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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好像就是《大江大海一九四九》和《巨流河》里描述的那些场景，在脑海里一直挥之不去。不论多少年过去，人们总是以同一样的一种方式庆幸或者遗忘。电波里没有罗斯福的声音，也再不能听到一场蒋公聆讯，只有彩练迎空飞舞像风马旗留下更多的遗憾或是憧憬。闭上眼，历史的天空褪尽繁华。睁开眼，现实的距离隔着一弯浅浅的海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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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旗山就在槐坪村边上，公路上看起来还真有那么点气势，不知道当年吴三桂是不是真的在这插过漫天旌旗？此处空无一人，倒也平添了几分神秘的气息，上去时踩着满是青苔的绝壁石梯，迎面夹风之中还真有些如入世外修行之境。回来时再经过穿堂走廊，光线隐约暗淡加上正是下午临近傍晚光景，影影绰绰中让人感觉仿佛正在穿越。来世今生，望不穿时就只有赶紧逃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