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07-7 01:46:19 发布 《江石子渔》> 行摄间 > 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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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中不一样的故乡,大美南川水江!子渔

每个人心里都有一种乡愁,不论在家乡还是异乡。

我的乡愁大概一直年轻,定格在20年前出门求学我离开家乡的那刻,所以每每午夜梦回还总是回到中学时代。尽管青春于我而言其实并不美好,有太多的晦涩懵懂和失意,但也总有更多的睹物思人和情真意切,所以念兹在兹。有些人有些事,因为错过才美好!

漂泊流年呵,一年也难回一两次故乡,所以山水入梦皆泛白,犹如水墨丹青多情自缱绻。

总有人问“江石子渔”到底什么意思——呵呵,子渔才是昵称,并不包括江石,我亦不姓江,只不过因为有个故乡她叫“水江(石)”。


端午那天,我从家门口出发,沿着鱼泉河溯流而上,像闲云野鹤,时而拨云见日,时而会当击水……甚至大夏天也能脑补出蒹葭苍苍或是呦呦鹿鸣。不管它有的没的,总之充满了诗情画意。归去来兮,去日苦多,我也学会了假装深沉,假装眼前的雾气氤氲便是彼岸憧憬,一片宁静祥和,一派风和日丽。


卢家坝的变化还是蛮大,除了大棚里各种果蔬像农民眼睛里一样的冒着金光,还有田里此起彼伏的聒噪,无时不刻的提醒我,繁华不过是一场热闹。

说什么“稻花香里说丰年,听取蛙声一片”,多大是一片呢?这一垄田里少说也有上万只“茄猫儿”,这一片起码有十几二十万只。呃,蔚为大观,我想我可能把这辈子能见到的所有青蛙都会见完了!


黄泥洞也是名不虚传,搅浑了一个夏天,以洞为界,越往上走水越清澈。

纸厂早关了张,三岔河的煤车不见了,路况也变得越来越好,连带着河中躺了千万年的怪石嶙峋似乎看着都崭新崭新。


所有的记忆定格却也还是分不出新旧。大雨过后,一坨坨的石头都变得精神抖擞,在我已然模糊的印象当中是真的分不清哪坨石头到底立了多久?原来有还是没有?

我眉心紧锁,抬头又看到亿万年的纠结,那么多的变与不变呵充斥着时间这条河流……


以往只觉得山青水秀人也美的好地方,多出好多的危险预警提示,心里也不自觉开始打鼓。毕竟当年蒿芝弯、三岔河,九井水、水溪和五七……各种官办私营大大小小的煤矿煤窖,可是把水江甚至整个大南川都挖空了的啊!


黑黢黢的岩壁上还能依稀看出当年痕迹,这一程穿越的仿佛是时光隧道,也不知是几十年前的煤尘累积,还是隧道本来就是凿穿的煤矸石?总之是雨一下,过路都怕,所以政府又在对面山上新挖了一条上山道路,工程将将过半。

鱼泉河是水江的母亲河,三岔河便也算源头地标,左边是水洞、段家山,右边是山羊坪、肖家沟,除了有水洞水系的支流汇入,再往前十几公里便也是鱼泉本源。所以至今我对于鱼泉乡改为山王坪镇,只就名字而言,我还是不太能接受。就像水洞后面的庙坝改称天山坪,为旅游而旅游,地方上的领导们都钻到钱眼儿里去了,却往往忽略了地名背后深层的历史和人文意义。

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啊……岁月洪荒,大河汤汤,直下乌江。

01凡迁洞

过隧道不远便是凡迁洞,“凡迁”二字我想当然尔,到底是繁阡、凡堑还是矾铅?的确不知道具体何来,名字应该咋写。以往我们理解的是水洞就分上洞下洞,而这便是下洞咯,但当地人既然给出这么个名字想来也应该其来有自,但老一辈差不多都死光完逑了,我字都写不对也就无从查起。


凡迁洞里通暗河,据说像黄泥洞一样也有好几口深塘,沿暗河可以走到山后面的九井水,意思即说这洞与上面的水洞,洞不相连,但其实还是连通水系的。

没带装备也不想湿鞋,所以我没打算进洞深探,就在洞口流连了一番。洞口顶上的石壁堑壕里有人居住的痕迹,据说以前是一拨土匪,而如今则是一群羊。联想到前面三岔河那张图片,公路边,段家山一侧正对山羊坪的半山岩壁上其实也有个土匪洞(高约二三十米,垂直无路,非专业人员和设备无人敢上),想来咱水江石地处渝黔边境,两省四县交界之地(水江毗邻重庆市涪陵区、武隆区和贵州省道真县),当年真真的山高皇帝远,不折不扣的一土匪窝啊!我能数出来的诸如三泉洞、燕窝洞、解放军洞等等土匪盘踞或者躲过土匪的洞子都不老少。

02水洞

凡迁洞再往上,翻过山坡,一里左右距离便是水洞。

水洞一名,简单粗暴,直接顾名思义。这水出之洞,海拔一千四五左右,水从洞口垂直倾泻而下,形成大小错落的三叠瀑布。惟可惜因为几十年前的滥砍滥伐加上煤矿掘进无序无度,最终导致地下水位下降,所以现在水洞之水流估计不及当年一半甚至三分之一。


水流确实小了许多,小到在对面公路边或者山上也只能看出两级瀑布,非是眼尖或是刻意,很难发现林荫遮蔽下的洞口其实还有一段瀑布。

当然小也只是相对而言,走近了的话其实瀑布体量也不算很小了。本来我也没打算登顶,因为今天还有计划走到红庙,时间路程都很紧张,所以只打算天上瞧瞧便罢。但是山下的羊倌儿告诉我,路很好走,而且近年山上修了个庙……于是我便没忍住。



其实若隐若现的洞口第一瀑才是最美!虽然高约十米,宽不足五米,比起后河大瀑布可能要小,但就像输人也不输阵一样,水洞在气势和声势上其实也不遑多让。在一片水雾蒸腾和气流涌动中,站到近前,还是要被深深地震撼,自惭形愧于人之渺小。

当然,我其实在上山路上就已经被震撼了,连遇两条蛇,还有一只蜥蜴,可惜都被惊着了,来不及拍照,呵呵。




洞口真的修了个庙,也真就是个庙,虽然大名天山寺,但其实就比土地庙大不了多少,何况说名字还起得相当的没水平。所以破破烂烂,无人看守,想来只有庙会的时候才可能人流如织。





所以我都没来及细看,便径直入洞,因为没有向导,赤脚也不好走路,所以也就只能在洞口探探。

但是洞体和光线都很美,耍水也特别凉快,一不注意就耽搁许久,再一不注意……回来整理图片时才发现,貌似我曾踩在了一副巨人“残骸”之上。看这头型体量,怕是要比山顶洞人或者巫山人时代还要早吧?我为这天马行空的假想逻辑,自己都不觉莞尔,哈哈。


上山的时候实在是热得慌,耍水半天才出来。下意识地细看小庙,果然是近年新修,个中坐像没一件作品称得上艺术,造型质朴,刀工拙劣,妥妥的土地庙即视感。

但有时候丑也是能丑出一种风格,甚至以丑为美,像这二观音,虽然肢体比例严重失调,但造型却好像是有毒,净水瓶都装不住,总之是越看越上头,越看越有味。

菩萨面前要庄重。老老实实地点上三柱清香,可以不信,但仪式感还是要有。

急急如律令,灵是不灵我不知道,但我好像对面前这只香炉特别更感兴趣……研究了半天,方才得出一个结论,嗯肯定不是生抠出来的,嘿嘿。

可以不信,但不可以不敬,起码我们为人处世都应该恪守与人为善。

洞口的绝壁悬崖也算一景,林深树密道也宽,其实一点也不惊险,站在上面可以远眺对面段家山一线群山逶迤,高山仰止。


悬崖边,天地山川大开大合的风景绝美,不过呢但是,岩壁上的燕窝无数,成群结队的岩燕叽叽咋咋忽而来去,好在基本不丢“炸弹”,但是无人机是绝逼不敢再飞了,之前在山下放的时候就差点儿被一只白鹤给撞下来,这会儿还心余悸。

这里也郑重提醒后来者,水洞这块强烈建议不要放无人机,要飞也千万别抵近洞口,因为在山下人眼是真的看不出洞口被成百上千的燕子占据。强行放飞的话,分分钟都有炸机的可能,而一旦炸机,这山势路况想要找回基本没戏。

03红庙


临到下山再上山,日头已过正午,才发现在水洞贪图荫凉而耽搁太久。虽然不至于饥肠辘辘,但心想还要走红庙,今晚怕是注定得摸夜路,所以走得更是意兴阑珊,走得那才叫一个慢字了得……没办法,大中午的日头狠毒,出汗丢水严重,想快也快不起来。

走走停停,走走停停,三四点钟才走了不到一半路程,路过一农家,门口两条土狗撵着我狂吠。索性一屁股坐路边荫凉里跟它们大眼瞪小眼,歇个气……

主人段春大哥闻声而出,看我一身行头,又晒得没个人样,热情相邀进屋歇够再走。正患备水不足,便也不推辞,进屋先狂饮一瓶凉水,又再灌满两瓶。闲谈中得知我还没吃午饭,于是大哥又热了饭菜端出来,他们中午剩下的一大盆鱼,还炒了盘带皮小土豆也挺香。饶是盛情难却,但热得天雷地火的,我其实也没啥胃口,干了一碗饭就不得不婉拒。然后和一大家子人摆龙门阵扯闲篇儿,不知不觉又耽搁小一个钟头左右,再出门都五点多了。

反正是要摸夜路,我也一点不急,心想余下四五公里,只要在天黑前赶到就行。

边走边拍确实很开心了,但是到了才发现我还是太乐观,过了段春大哥他们院子之后从此再无人烟,本打算在红庙附近随便找个农家借宿或者找个摩托车下山的,也是我打错了如意算盘。而且悄悄说,全程上坡越走越没力,最后一公里多地,要不是傍晚段春他大哥骑摩托上来收蜂子捎了我一段,估计我要赶上红庙落日都难!

唉……虽然之前段春大哥曾告诉我晚了可以住他家,但我想想后天要下雨,明天又早有安排,于是摸出电话,让同学赶紧帮忙叫个车。大太阳底下,一天走了24公里,已经快要接近我极限,再要连夜腿回去?那是不可能的!!!


说实话红庙与我想象当中还是有点儿不一样,尽管奇峰高耸绝壁悬崖,风景也老实不错,但我心下里依然认为还不够奇也不够高……比起儿时耳闻目染中的意象,似乎缺少了某种扣人心弦的紧张和神秘感。也或许是因为现在这观景长廊修得太高大上太安全了。有同学说初中那会儿上来的时候就是个栈道,没有栏杆,两人错身而过都提心吊胆。嗯,可惜当年我没来过,哈哈。


不过想来也不会有多险吧?毕竟当年我外婆、舅母、表姐她们都来过,她们都敢走的话,估计栈道也没那么悬,我甚至怀疑此庙非彼庙,可能原来是在背后段春他大哥收蜂的那面悬崖也不一定,因为这边我貌似也没看到任何古道痕迹。

和水洞那庙一样,这红庙号称云都寺,其实还是个土地庙之类的小神龛,灵是不灵我不知道,就只觉得连个能入我法眼的正经有年头儿的神佛造像都没有一尊,确实是有些名不符实。这庙和我屋背后,河那边那土地庙有啥区别嘛?搞不懂善男信女们还跑这老远,何必?

当然,我对红庙最初的印象本来也不是风景,而是小时候外婆带回来的供品水果糖,80年代嘛,一分钱掰作两瓣花,几分钱的水果糖能甜到人心里,二三十年后,还口舌生津饶有余味。


修一修也挺好,至少外地人不会像我似的有提前做过心理建设往来此处自然不会有失望,毕竟风景就在那里,山高人为峰嘛,不奇也奇了。惜乎长廊不长也不甚险,如果说换成玻璃栈道或者搞成钢筋铁链的绝壁攀援,连通后面几座山峰,俯瞰鱼泉全境,远眺金佛山,与公路正好实现完美闭环,那才绝了不是?



山下的梯田也不错,如果在对的时间遇上对的天气,应该能出大片。

以山为界,山下便是鱼泉(山王坪)的行政区域了。几十年来,乡镇区划合久必分分久必合,水江与周边的几个乡镇(鱼泉、青龙、双溪、中桥和骑龙)的关系,什么时候又合过来了,什么时候又分出去了,本地人有时候也都扯不清楚。

之前就对鱼泉改叫山王坪颇有微辞,其实这红庙的地名在地图上也改了,现在叫观音岩……呃,不信鬼神,跪不下去,但我好像可以竖起中指。



巍峨群山,斜阳落幕,正是关山万里豪情满怀的时候。

可惜来晚了点儿,不然或许真能看见远处的金佛山出现日照金山的场面。要是运气好,雨后天晴再来,腾云驾雾的时候,我观地势以为中间山羊坪、张家山一线极易出现云海佛光也不定。

当然,也有落寞的时候,一语成谶我真的摸夜路了。

好在是夏天,初五的月牙儿也能照亮地面,无需手电。等到最后车来到家,都晚上十点钟了……

04反壁岩

第二天,不顾全身酸痛坚持出门,反正不远也不走路。

反壁岩,离水江镇上大概6公里,车可到山脚。作为水江人,二十年前我都不知道这个地方,现在得知也是因为朋友圈外人缘故,实在有些汗颜!这地儿,在水江当地是真没啥名气,却在重庆户外攀岩圈内小有名气,俨然成为训练基地,隔三差五总有人来。

在地理上,反壁岩的浅灰白、灰黄色碳酸盐岩、细微晶结构也是别具一格,近年刚被一众专家以论文形式,集体新命名为“渝东南志留系水江组”。

某攀岩专业网站上关于反壁岩的介绍:

2016年5月由凯乐石寻岩中国团队首次开发,石灰岩质,单体岩壁质量超赞,在国内可媲美阳朔白山。岩壁⾼约80米,目前几乎只开发了下面30米,分5个岩区(大保健、土匪洞、冰火、飞拉达、儿童乐园),现有线路51条,难度5.7~5.13不等。


据说现在又开发了一个叫天成岩的新岩区,我一脸懵逼的又不知道哪儿是哪儿了,看图一像是水江背后菜家坪附近的白岩口,但看图二的山形我又不确定了……我都怀疑自己是假水江人!

有试图微信联系图片作者,但是木有收到回复,呵呵。


话说门外汉对攀岩本也没啥兴趣,我其实是为反壁岩下的那个土匪洞的寨门而来。在朋友圈看到的时候就被勾住了眼球,同时也被误导,想当然的以为寨门险绝,修在悬崖半壁之上。到了才发现其实不然,寨子坐落在壁下的浅窄石洞洞口……当然,从整个山形来看,土匪洞也还在半山腰,依然占尽地利山险,易守难攻。

从残存的墙垣和椽洞分析,这个山寨也不小,至少是三层结构的“岩壁居”。无论占山为王还是闭关修行,这地儿还真是块风水宝地,唯一不足是附近没发现水源,估计原来有现在变干涸或者就是我没发现。当然如果真没有,下山取水也不是好难,附近水源丰富,山下就是一条小河沟。




早上的风很大,不冷不热的好不惬意。

还在山脚的时候,远远地就看见有一男一女在土匪洞附近攀岩,走近了发现男的还是个老外。本想好好地拍几张他们的矫健身手,结果正和美女有一搭没一搭扯闭篇儿的时候,逆风放出无人机,粗心大意的没发现遥控器上的运动模式按钮在装进取出的时候被扳到了另一边,于是错把自动降落当成自动返回,毫无悬念的炸了机,飞机最后掉哪儿我都没看到。

哪还有心情聊天拍照哦,赶紧漫山遍野的找飞机去。不过,我没想到的是这一找就连着找了两天……


好在土匪洞不大,在美女落地,飞机炸机以前我已经逛遍,不然这趟啥啥没落着,可就真是亏大了!

其实这里的景致,也就寨门独一份儿,别的也没什么看头。从造型和石墙判断,寨成之日最近怕也得前推到清末。只是这门上无匾,中间亦无刻字,没法断代求证。对于这种野生野长,又不具名的小地方,真是有心查证都不知从何查起……



说是土匪洞,其实就是一条缝,如果不算外面修寨的墙垣屋内范围,这缝估计就是站着都容不下两三人。而且石缝越收越窄,看着也钻不动,所以我也没进去尝试,但设想也不大可能还有后洞,有水源或者逃生出口……所以这地儿其实就是个死穴,只能是置之死地而后生了。

看墙上的字迹,后来这里可能真被改成了庙宇,有居士修行,有香火供奉。不过没文化如我,对于壁上那句:“寿福间土圣在,苏孔门家中百”楞得没读懂,前半句还能勉强理解,后半句就抓瞎,不知道这“苏孔门”是个啥。如果孔门的孔是指孔圣人,那能与之并列的苏又能是谁?除非,除非我把孔字也认错了。不求甚解,狂汗!


回头再看山门,一米阳光不请自入,断壁残垣上朝阳又似落日,真仿佛是有山中方一日世上已千年的模糊,我便在门前静坐,假装看破不说破——门外人间世的沧海桑田。


还好只是假装,我也不可能真的就在此修行辟谷。

尘根不净,俗世所扰,此刻心心念念的是我的无人机啊,到底落到了哪里去?翻过墙头就下山,把寨前的灌木丛钻了个遍。手机信号时有时无,地图上的指示箭头时左时右,真是把我往沟里带!

中午,风早停了,大太阳和荆棘丛折磨得我好想哭。本来想今天要收早班的,结果末了还要加班,实在是惨!随身带的水也喝干了,去附近采石场的食堂灌了几瓶自来水还不够,又跑商店去买了几瓶,顺便泡了碗方便面果腹。

也是没经验,找了两小时才发现按图索骥不靠谱,大疆找飞机那个地图就是个卵,何况这里手机信号也差,根本没法用。最后才聪明了一把,找到最后失联坐标,通过谷哥卫星地图大致划出如图所示的二三十米半径范围。就这么屁大点儿的地方也是要了我老命!灌木比人还高,又多的是野花椒和刺蒌蒌,动辄得咎,走一步退三步。短袖赤膊,徒手开路,多数时候我都得像狗一样匍匐,最后还总是爬着爬着就爬不动……从上到下,从下到上,找了好几圈,明知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可找了一整天就是找不到。

第二天,天气预报居然很准,暴雨下个不停,我心都凉透了,担心飞机找回来怕是也没卵用。但是想放弃呢又心疼舍不得,于是带上柴刀手套,街上再买件雨衣,准备再努力一把。从来不干农活,对于自己的手上活路心里也是没谱,本来我准备要冒雨奋战一天的,结果街边吃小面的时候,微信问了问李总能不能帮忙请两个人,还真就叫来了两位壮汉大哥。于是大雨滂沱中,我站路上当甩手掌柜作壁上观,两位大哥手起刀落,从两个方向往定位坐标逐步扫荡。我就是个假农民!还得是专业的人干专业的事啊,两位大哥刺不近身如鱼得水,饶是如此,也砍了寻了一个多小时才终于找到。要换作是我,估计砍一天怕也希望渺茫。

万幸的是坐标定位很准,飞机也完好无损,因为悬挂在坎下灌木丛中,这么大的雨淋了半天居然没进啥水,回家换电池一试,啥问题没有,忍不住一阵欢呼雀跃。

乡愁就真的是个愁,年后出关在落尾城落下的后遗症还在,端午回家这趟更是真折腾,花钱又费力,伤身又神伤。脚上打了两个水泡,头手晒得黢黑还到处是伤疤,回城一周以后,现在正在开始蜕皮,唉……

好在风景赏心悦目,乡邻也热情落教,最后找到飞机那天,还跟两位大哥在反壁岩附近的农家蹭了顿酒饭。人间有味是清欢,最美还是故乡滋味!主人“张三疯”老哥家的酸笋下酒不错,临走还送我们仨一人一包……说到酸笋,我又想起段家山段春大哥家的小洋芋,想起山上看到的野毛梨儿(猕猴桃)。嗯,水江山上野果子多呵,三月间的笋子樱桃,六月间的李子毛梨儿,说着说着就掉口水……我又想回老家了,哈哈。

05后记

此番寻路故乡,不止一次有人跟我推荐倒阡洞,说得那个美轮美奂,我还真是动了心。想着以后哪天约上人再回水江,来个水洞、凡迁洞、黄泥洞和倒阡洞的打包计划,搞个美美的探洞寻河之旅。结果今天李总同学转来的倒阡洞图片一看,一下子就挑了我脚筋——真是丑得伤心!除了黄泥洞,其它几个洞我也确实没有钻过。各人欣赏水平和眼光不一样,再不能听信一面之词,无图无真相,这探洞之旅的牛逼计划,嗯,我还得好生琢磨琢磨。

此次图多,本想分作三篇来记,但感觉最近脑子捉急人也懒,凑字数都好难,我还有起标题困难症,而且从选图来看似乎明显头重脚轻,水洞一处就占了一多半,所以最后决定还是眉毛胡子一把抓,管它似不似裹脚布又长又臭了。是真的不在状态!能凑出一篇来也是老实不容易,断断续续,我磨洋工都磨了有三四天。

最后附上各处景点坐标,方便感兴趣的朋友按图索骥就结束。

担心照骗的,可以参见上期视觉先导篇,视频我也有放坐标。

反壁岩
107.3257,29.2662

卢家坝
107.2967,29.2166

凡迁洞
107.3111,29.1997

水洞
107.3142,29.2034

红庙
107.3344,29.1790

①《渝东南地区志留系一个新的岩石地层单位——水江组》.重庆工商大学学报(自然科学版).2013年.6月.第30卷.第6期
② https://www.thecrag.com/climbing/china/area/1141139391
③ https://mp.weixin.qq.com/s/9yAY3a58S1j0d0yIe7YrM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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