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10-14 05:42:46 发布 《江石子渔》> 行摄间 > 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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蜀道拾遗之下篇,驿路访古,循着唐宋遗风走过寺菀名山子渔

上篇前文说到国庆在剑阁翠云廊三天的徒步行程,急行匆匆,近乎自虐……但其实也有惊喜!最大的惊喜就是在起点行前,在武连镇的觉苑寺打了个酱油。当然,最大的遗憾也是在这里!此处顶着国字头的荣誉,自然有国宝镇寺,但因为是第一次跟团,领队指哪儿打哪儿,自己心里完全没个逼数,甚至我都不知道会到此一游的说。所以,即便近在咫尺,也会擦肩而过!!!

觉苑寺始建于唐贞观年间,初名弘济寺,宋元丰年间赐名觉苑寺。元末部分殿宇被毁,明代天顺初年(1457年),僧净智及徒道芳到此,重建殿宇,重塑佛像,绘制《佛传》于大雄宝殿四壁,并更名普济寺;清康熙初年(1662年),殿宇经再度维修后,复名觉苑寺。

2001年06月25日,觉苑寺被国务院批准列入第五批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名单。


觉苑寺现存三重殿及两侧配殿,以大雄宝殿为主体,天王殿在前,观音殿居后,级级递进,都建在同一轴线上,东西配殿对称排列,总建筑面积1957平方米,坐北向南,气势磅礴庄严。

心里没谱儿,而且本人一向对大西南的古建不感冒,总觉得趋于简单实用的风格或者形制始终是不及北方的高屋建瓴和穿梁斗拱来得震撼与精巧,就像再再之前我评价石宝寨盛名难副一样。所以甫进院门的时候,我心里真的是一点儿波澜不兴,打酱油都打得意兴阑珊。直到最后在观音殿看到一屋子的碑刻,然后老K又告诉我右厢房还停有一幅棺材,眼里才亮起了星星之火……

无人讲解,不知为何会将棺材停放于此,猜想应该是被盗墓或者考古发掘后的异地安置吧?

要么是空棺,要么就是衣冠冢,反正灵前并无香火痕迹,应该无人祭拜。但是凑近了一看,牌位上赫然写着“皇明□兵部尚(书)□□□”,乖乖个隆的咚,来头不小啊!回来仔细一查,果不其然。

棺材主人赵炳然(公元1507年-1569年,明兵部尚书),字子晦,号剑门,明武宗正德二年(1507年)生于剑州石盘山下(今广元市剑阁县田家乡赵家湾)。14岁中秀才,25岁中举人,29岁赐进士,委江西新喻知县,任职三年,因政绩卓著,“荐为异等”。

此后,赵炳然领兵平定云南边境叛乱,率轻骑与蒙古军队漠北鏖战……1563年,巡按江浙,协助副总兵戚继光剿灭来犯倭寇,立大功后升兵部侍郎,并继续督抚江浙,后又历按云南、浙江。擢大理寺丞,进少卿。寻改右佥都御史,巡抚湖广。进左副都御史,协理院事。总督宣化、大同两镇及山西军务。及后又以战功擢升兵部尚书,加太子少保资政大夫。

隆庆元年(1567年)因患胃疾,赵炳然告病还乡。隆庆三年(1569年),穆宗复又起用赵炳然,委之兵部尚书掌南都察院事。诏书传到剑阁,炳然已去世三日,时为隆庆三年农历六月二十三日,终年62岁。

赵炳然去世后,朝廷派大臣到其家乡剑州致祭,赠封为太子太保,谥号“恭襄”。

赵公文能以书生意气挥斥方遒,武亦能以58岁的年纪,还一夜急驰一百八十里,连战连捷……当真是文韬武略,功勋卓著,理应当得后世所敬仰!

转过后进,正中观音殿观音塑像后面的桌上,摆了这么一个玩意儿,底座依稀有字,但不能辨认完全,不知是啥?看这擎龙坐虎的牛逼架势,应该也是镇宅辟邪之物吧?

观音座前的香台也很特别,三个石台连摞而成一体,四周刻以精美浮雕,人物精致而传神。


浮雕人物栩栩如生,刀法技艺更是入骨三分,文盲如我,对于儒释道三家教义和传说知之甚少,但若按传统习惯,想来每幅图案都会对应一个故事或典故的吧?

还没等我醒过味儿来,旋即就被右厢房满屋子的碑刻吸引了眼球。特别是那大大的“剑阁遗风”四个字,书法遒劲,力透纸背的样子,差点儿我就真以为是古董……这进屋右手边的一排石碑,书法样式精美,字迹清晰还保存最好。可后来仔细一瞧,中间或有“农历”,“四川省”之类的字眼,才知道是今人所题。当然也不尽然全是,靠里边也有民国,前清的碑刻,但都不及今人所作之抢眼,呵呵。

而真正有意义的宝贝在左手边,进屋就看到的这块《陆放翁诗》碑,但因为有人手欠将题款XX年二字毁掉,所以不确定这碑年代几何?不过明显已经被拓印过,肯定是比今人要古(据说是明代)。也因这拓印后的黑色吸睛诧眼,我居然把边上矮小的半截石碑(灯台残断)忽略了,回来才发现其上有铭文:“……录事魏公政,邑之大族,折节为吏……”,据说此碑刻于唐元和十年六月,是唐代《弘济寺新制石灯台铭并序》的石灯台残断,我拍的照片不全,自是没法确认。

但边上还有一块据说是清代的石碑,其上大字阴刻:“唐魏文贞公故里”(魏征谥号文贞)。至此,大抵能明白武连人争什么“魏征故里”是因何缘起。其实,对于我这个“家门”到底是不是祖籍河北巨鹿,出生在四川剑阁?除了当地人,我想我们外地人该是没有谁会在意的,是也不是?况且我也没机会去验证传说中的,武连镇十五公里以外的天字山下,建于唐代的“魏公祠”。

《蜀中名胜记》卷二十六有载:“《志》云逍遥楼废址,在武连旧镇,唐颜真卿书三大字碑刻在焉,元改武连县学为魏公书院,以魏征所生之地也,学正王惠为之记”。因之所以,难道“魏公祠”便是觉苑寺?反正,这一南一北,“魏征故里”的争议该是无止无休了。

然而,我却比较好奇的是“逍遥楼”三字,是否确定颜真卿真迹?

不过,看起来最最古朴的却是这块南宋《种松碑》,此碑的争议也最大。

王士祯《陇蜀馀闻》云:“剑州南武连驿,武连废县也,本名武功。郭璞《谶记》云:‘县路翠,武功贵;县路青,武功荣。’宋庆元丁巳,县令何琰,治路种松,刻石纪之,名《种松碑》。

现代人云亦云,一说此碑刻录记述的是东晋时期,翠云廊大规模种松植柏的景况,依据便是碑文中的“郭璞云……县路青……”其中郭璞为东晋尚书郎;另一说,则依据落款:“(南宋宁宗)庆元丁巳(1197年)”,言为武连县令何琰治路种松,将大文豪苏轼所书写的郭璞“谶语”刻成石碑,立于县衙门前,以为应景颂功。

而我个人则倾向认同雍思政的说法,即为“谶”,则是预计将来之事,所以其一说可不攻自破。

东坡先生乃北宋文豪大家,与南宋县令自是没法交集,且其书法造诣之深,黄庭坚在《山谷集》里曾说:“其书姿媚……至酒酣放浪,意忘工拙,字特瘦劲……至于笔圆而韵胜,挟以文章妙天下,忠义贯日月之气,本朝善书,自当推(苏)为第一。”所以,《种松碑》上字迹虽然有些大巧不工,但扭捏之态有如出自稚童之手,与东坡的大家人设岂能相符?另一说,便也可破也。

觉苑寺三重殿式的建筑结构,偏偏正中大雄宝殿我没去看,因为未及走近便听见同行伙伴们说进门要收费10元,里边无灯黢黑,还不准拍照,所以自觉略过……后来回到车上,车已开出老远,同行群里雄队转发了一篇公众号文章,我刚看完便只差捶胸顿足。雄队……你个马后炮,有此攻略为毛不早发???

尼玛,看完方知觉苑寺真正的精华、所谓的国宝就在这大殿正中,我勒个去!这10块钱,该花的就绝逼不能省啊!

关于此处,老K在他的的游记标题里写了一个“觉苑寺惊奇”,我是不爱分小标题,但是如果一定要写的话,我想我肯定会配上一个“觉苑寺郁结”……真的,真的郁闷惨了!

网上得来。一走进大雄宝殿,迎面便可仰视到三尊跏跌而坐的三米高佛像,即释迦牟尼金身,佛、法、僧“一体三宝”的如来塑像。佛龛前的明代石刻香炉上,以“罗汉坐禅”、“伎乐百戏”、“赛棋赏画”为内容的各种雕塑中,浮雕人物,无论坐卧,说、唱、看、打,都自然生动。炉顶盖下部雕刻的力士像,更是精湛,他们双臂弯曲,用力上托,双腿前后微蹲,双目圆睁,手臂、额角、颈部肌肉隆起,栩栩如生。

龛前左右通圆木柱上蛟龙缠绕,若腾欲飞。右者张牙舞爪,怒目逼人;左者闭口瞩目,动中出静。善财、龙女各手持降龙珠,站立龙头,大有降龙伏虎之势。


真正的国宝,在大雄宝殿内四周3.5米高的墙壁上,绘有精美十六铺二百多幅《佛传》故事彩画,每幅壁画均以四字墨书为题,沥粉贴金,从《摩耶托梦》开始,讲述了佛祖从诞生、修行到坐化成佛、转法轮渡众生至最终涅槃的传说生平,总计170多平方米,是明代英宗天顺初年(公元1457年)大殿重建后,由民间艺人集体绘制。但也有传说壁画早在唐代已成,传为吴道子所作。彼时大雄宝殿刚竣工,画圣正在蜀中游历到此,住持开斋设宴盛情款待。但历时数月殿内依然四壁空空,画圣不曾动过一笔一毫。直到四月初七,佛诞过后的翌日清晨,众僧打开中门,只见四壁辉煌,全本《佛传》故事一夜告成,而画圣吴道子却早已不知去向……

传说自然不可考,但有艺术家评说觉苑寺壁画确有画圣之风,且技艺水平尤在画家仇英和唐寅二人之上。所以无论作者究竟姓甚名谁,但能留下这一传世佳作,蜀中幸甚,国之幸甚!

如此精品竟然被我错过,你说遗憾不遗憾?

当晚徒步凉山拦马墙一段翠云廊,夜宿武连旧县治,剑阁老县城——普安镇。

早起的时候,雄队在群里报备说要去鹤鸣山,老K拉起窗帘看着窗外有雨起雾,便也跟着起兴说或可一观。不过这回我学聪明了,先和度娘勾兑了一下,确定了看点和看头,才一同夺门而出。


六点多钟的光景,天光不曾亮透,居然没有碰到雄队,若大一个公园只有一个晨练的老者。

没有闪光灯,相机调到最大光圈,ISO打到八千一万还不够,画质实在感人,噪点多到我想吐。

昨晚在山下临河夜市宵夜的时候,远远看着灯光下的白塔好美,结果现在凑近了一看,也就那么回事,工艺甚至体量都并没有给人多少惊喜。普安白塔(文峰塔),始建于清乾隆年间,为镇山镇水的道教之物,以六层寓意《易经》六爻,八方表示太极八卦……确实一点儿也不稀奇,全国各地但凡山美水美有点儿人文气息的地方貌似都建有白塔,我家乡的也比这个好看,呵呵。


鹤鸣山亦名东山、塔子山,相传曾有隐士老聃后人李傕隐居于此山,养鹤为伴,弈棋悟道,因山下时闻鹤鸣,故名之为鹤鸣山。更相传此处为汉张道陵道场,常常跨鹤往返其间。不禁联想到每每游戏里,张天师都是作为大Boss压轴出场,由是可见鹤鸣山地位尊崇之一二。

我可是问过了度娘的嘛,所以还知道鹤鸣山上有“三绝”:

一为李商隐所撰《剑州重阳亭铭》碑,千余年来,碑为亭护,亭以碑闻。亭虽曾有坏毁,而唐碑却保存至今,现存于重阳亭侧的造像龛内,高1.88米,宽0.85米,小篆书阴刻文,是研究唐代文化的珍贵文物;

二为《大唐中兴颂》摩崖石刻。《大唐中兴颂》及序文,是中唐诗人元结于上元二年(公元761年)秋八月撰写的。名为颂扬肃宗李亨平定安史之乱开创唐代中兴局面的伟业,实则文辞委婉,隐含讽刺,从一个侧面揭露唐王朝上层统治集团的贪婪腐朽和争权夺利,在一定程度上表现了作者痛恨藩镇割据,渴望国家一统的政治态度。碑文为书法名家颜真卿所书,摩崖石刻通高313厘米,宽384厘米,自左至右竖行阴刻20行,共229字,通体端庄,气势磅礴。碑文先是大历七年(公元772年)刻于湖南祁阳浯溪石崖上,又在南宋绍熙年间(1195年)由隆庆府(今剑阁县)通判吴旰翻刻于此,至今完整,颜字风骨犹存。



三乃摩崖道教造像。重阳亭右侧石崖上的唐代道教造像,是我国现存最大最好的道教摩崖造像,像高192厘米,完整无损,颈脖细长,接近“立七、坐五、盘三、卧八”的传统人体造型艺术的头身比例。世界美术史和中国美术史均将它们列入章目重点介绍。现存的五龛造像,完整者二龛,均为长生保命天尊造像。

各种文物都以博物苑之名,围墙保护了起来。


常言道:起个大早赶个晚集。因为时间太早,白塔下的博物苑还未开门,而走卒团约定开拔的时间是七点半,所以晚集我俩也等它不到,只得悻悻下山。无缘得见,再次与国宝文物失之交臂,当为此行之第二大遗憾……细雨中,看着老K拍摄山下广场上的太极图案,我隐约能从这两仪四象之外,品尝到了那么一丢丢落寞的意境,呵呵。

当晚徒步到汉阳,夜宿翠云廊收费景区门外。第二天,直接驱车至剑门关外起点。

志公寺在剑门关外大剑溪畔,民国《剑阁县续志》记:“志公院,在剑门东五里,院东石壁间,有若僧负杖者,杖端仿佛有刀尺佛子之状。”志公寺与梁山寺山门相对,当年梵声罄响,余声环岩,三十里外依稀闻其声。后圯兵焚。“有刀尺佛子之状”是指当年陆游过剑门时所留之诗句。

传说志公与梁武帝至交,因恨皇妃郗氏,离宫远游。他一生游荡四方,救难于民,在剑门关定居时深受百姓爱戴,故将其住所改成志公寺,以示怀念。虽说志公寺始建于公元502年,也是历史悠久,但我观眼前这高楼大厦黛瓦朱墙,全都崭新貌似不曾历久,所以除了位置,当是与旧寺没有半毛钱关系。所以也就走马观花了……


志公寺建筑明显的唐代风格,老K说“很日本”,但因为崭新对我真是没什么吸引力。我倒是对寺前寺后的剑门七十二峰更感兴趣,毕竟剑门关近在咫尺……虽说我的原则一向是花钱的景区,能不进就不进,也明知剑门关关楼是近年复建的伪物。但据此为关,贵在山川形胜,不进去,就在天上雀一眼也是极好,所以心里好想放无人机,但同行队友不等人,于是我又徒留遗憾……

志公寺这尊韦陀铜塑挺美,看着就慈眉善目,有它护法加持,一干僧众自能修行圆满。与背后天王像对比,韦陀塑像就比较袖珍,而且其降魔杵比履及地,确也说明志公小寺,香油欠奉。(在中国,韦陀的降魔杵还有着特殊指意。扛在肩,表示本寺是大庙正宗,可招待云游到此的僧人免费食宿三日;端在手,表示寺庙中等规模,可招待云游僧免费食宿一宿;杵在地,则表示本寺小庙,不能提供免费食宿)

当然了,“斯是陋室,惟吾德馨。”小庙虽小,但也人来如织,唯一看到的一个和尚穿着素袍玩着手机,显得同样宁静清远之外,却也让人多少感觉有些穿越。

徒步全程结束后,第四天借道阆中返渝,猜想古城内肯定人山人海,所以一行人又去阆中城外的大佛寺打了个酱油。

大佛寺占地6公顷,位于阆中城外东南,嘉陵江对岸大像山麓,初名大像寺,宋时敕名永安禅,明代恢复旧名,俗称大佛寺。寺内靠山有坐抛石佛一尊,为阆中人何居士于唐代宗末年、德宗初年所凿释迦牟尼坐像,是四川十大坐佛之一。身高9.88米,面长2.9米,宽2米。大佛头盘螺髻,身着鎏金仙衣,胸口袒露,衣褶流畅逼真;赤足长1.8米,踏于莲花之上;左手覆膝,右手向前曲伸,中指与拇指微掐;一双凤眼,眼帘低垂,高鼻、大耳,嘴唇微合,仪容严肃温和,端庄慈祥。

以上都是百度百科的形容修辞,其实私以为单从艺术水准来说,阆中大佛造型过于粗犷,比例也略微失调,甚至可以说有点儿丑。但是如果从何居士立佛为民间自发本意,其矢志发愿和初心坚守,以及距今1100多年的历史背景,特别是当下建筑几乎皆为1991年的复建,全寺惟有大佛以及摩崖题刻是古董的前提下来讲,则大佛的地位和影响也就显得更加举足轻重和弥足珍贵。

据说已故川中大德,海灯法帅,也曾为大佛寺题名,不过我观现在这幅牌匾应该不是。



大佛寺的位置也可说道说道。传杜甫曾与阆州刺史王使君应本地黄姓主人之邀到此做客,并留下《陪王使君晦日泛江就黄家亭子》诗二首。所以,今人复建的时候也循其意境,复建了黄家亭子——自然,当不得古。

诗,我背不出来心里发虚,连照片都虚……全程我并没有取相机出来,就用“灵眸”随手拍,对没对上焦,还真是没在意。这不管不顾,不争与无所谓之心态,倒是好像也有几分契合杜工部诗中所云:“结束多红粉,欢娱恨白头……不须吹急管,衰老易悲伤”意境的说。


大佛一侧有北宋墓亭,为历代寺僧圆寂之后,骨灰存放的岩穴。因为大佛寺经由宋太宗赐名,宋徽宗改名,故墓穴外岩雕刻有牌坊和龙纹装饰,以显尊贵。

附近另有摩崖题刻,大幅的“虎溪”二字,为南宋阆中太守吴昭夫所建,统制河中母恩所书。明代分巡川北道参政姚诚立复又重刻。每字高五米,宽四米,因为相传“药王救虎”的故事发生于此,所以大像山中小溪取名为虎溪。

与之相对,黄家亭子一侧经舍旁,有160余阶天梯,直通山顶天生弥勒石像。坡度微陡,约有六七十度左右,两边有扶手铁链。青苔泛绿,雨后石梯将干未干,同行中有女子身着长裙,不倚不扶踩道正中,健步如飞,翩若惊鸿……

这便是顶上岩壁的天生弥勒像,说是天生,但据我从腹中沟痕观查来看,心下还是有几分怀疑,难说完全没有丝毫人工干预。毕竟太像,像得不似巧合,呵呵。

没有去成广元的千佛崖,但此处倒也有那么几窟摩崖,不过同样风化毁坏严重,感觉也没啥看头。1982年,文物专家在边上的唐碑洞发现了唐元和四年(809年)夏四月撰刻的《东山大像精舍何居士记》,“何居士字东山,松寿年八十一岁……”恰好印证大像来历真伪,也是弥足珍贵。

再有,就是一尊刻于大约1600年前的石狮也让人印象深刻,技法造型简朴,典型的北魏风格……民间传说,此为大佛的守护神兽。


逛完大佛寺,一行又就近去了白塔山。

阆中白塔山上的白塔,始建于明代末期,共十三层,高二十九米,外十二层,内六层,并有螺旋梯道九十一级供人登临绕窗远眺……观嘉陵江上风物,览阆中人杰地灵。2008年的5.12大地震,阆中也受波及,白塔被拦腰折断,只剩六层……直到09年才又恢复如初。

阆中白塔是一座风水塔,密檐式和楼阁式相结合,塔盘用石料砌成八边形须弥座,塔身用青石砌成八边形锥体,通身刷白灰,巧借山势屹立东山之巅,人称文笔塔,有诗文匾额 ,附近更有状元洞,算是阆中的一大标志性建筑。

前面有说过,我是觉得天下白塔都一个模样,所以并没走近细看,倒也不是因为舍不得五元购票。

我就在外面打个飞机,天上转了转,然后背山面水俯瞰嘉陵江半天,慢慢欣赏这号称“天下第一江山”的宏大蓝图。我是没有要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的气魄啦,不过是因为从没进过阆中城而好奇。看够歇够然后便闪人,沿半山公路迂回,与从白塔下来的大部队会合,半小时后便直接乘车往返重庆。

至此,蜀道拾遗纪行完结。流水账,唠唠叨叨,加之上篇已经前言尽叙,貌似再无更多后话可抒可写,于是果断杀青搁笔。

最后,我抑制不住心中激动还想多说一嘴,此行一直叨逼叨的觉苑寺、鹤鸣山、剑门关因为失之交臂可能需要来日方长,再补上一课。特别是最后一日的徒步不慎摔了24-70的镜头,所以似乎就一下子放大了我心中遗憾而郁闷久久……

但是的但是,就在今天,我写完游记以后,收拾收拾准备要去石桥铺“见医生”的时候。本着破罐子不怕摔的心态,手上使劲那么一拍一拧,啪嗒一声响过,我都以为中间什么元件可能已被我拧断而彻底歇菜了,结果——结果我居然把它修好了!这一把赌得好值,替我节约了好几百上千块,于是我好像就没那么郁闷了,哈哈……

最后,真正杀割(四川方言结束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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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资料参考:

百度百科

黄邦红 – 《觉苑寺碑碣考》
http://www.cnki.com.cn/Article/CJFDTotal-SCWW199001004.htm

雍思政 – 《种松碑种下的讹传》
http://news.artxun.com/993672.shtml

无边落木77 – 《广元印象(十二)剑阁鹤鸣山》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7f02b00102ztq6.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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