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1-28 14:16:26 首页 > 浪摄流 > 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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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川往东,水江向北,骑龙骑龙哟上了高山还要下个大河

已是年关,节前本无出行计划,但是考虑到回家之后实在无聊,所以我还是在老家地图上打了些点,准备春节期间安排。结果上周末与佩然闲聊,临时起意而无目标,于是只好将我的春节计划提前……

我们的目标:南川往东,水江向北,一个叫骑龙镇的地方。

▲ 骑龙镇大溪河流域风景,摄影:闲云

骑龙者,七龙是也,以境内七条龙形山脉而名。所以一字之差,可能是口误,也可能是因为当地民风彪悍。在当地有这么一句俗语:“胆大者骑龙骑虎,胆小者像抱鸡母”或为印证(抱鸡母、抱鸡婆为南川一带方言,指正在孵蛋的母鸡)。不过也还有一种说法,是缘于乾隆年间,人们在龙颈坳建房聚居而成集市,所以名曰骑龙庙或骑龙场。

▲ 骑龙山下的美丽云海,摄影:闲云

骑龙,这名字确实霸气吧?虽然我在这里的男同学些大都温文尔雅,女同学们也都好似大家闺秀,但是如果时光倒回一个世纪,因为山高水长塞远地偏,这里曾经也是穷山恶水出刁民,匪祸横行。旧时,就骑龙这么一个小小乡场号称拥有大小十八寨(关)。所以,此行我们是钻山探寨、下河闯关为主。

顺路,先带佩然去桥塘乐善桥吊脚楼打了个卡,然后直奔杨家坐屋、杨家寨。

01杨家坐屋和杨家寨

杨家坐屋与杨家寨皆为当地大户杨姓一家之业,前者在山下、后者在山顶,会根据需要而择机入住。土匪来了,一大家子便往山寨里躲。平时,肯定还是山下更方便。坐屋,坐屋,意思就是杨家人在这里坐(生活起居)嘛。


老宅门里的老人们都很热情,听到声音便出门,一直要把客人往家里迎。可佩然听不懂咱土话里的“向火”一词,大娘连说了三遍,最后换成“烤火”他才听明白,我在旁边捱不住地偷笑。不过,咱九点才从重庆出门,到这已是正午,隔着窗户我瞟了一眼,看到人家火炉上都开始上菜摆碗筷了。自觉不便,于是推辞不受,看看就走……


杨家坐屋典型的清代民居风格,老远看确实挺大一个院落,据说是个串字形结构,原来有大小五个天井。不过走近了一看,垮的垮,拆的拆,老宅其实也没剩多少,就左右两厢房,加半拉残破朝门。天井四四方,大朝门左右据说都是书房,解放前这里一直被杨家辟作私塾。

虽然家大业大,但杨家坐屋以实用为主,从遗迹来看除了花窗,少有雕梁画栋。所以随便转了两圈,跟两位老人摆摆龙门阵拉拉家常,我们就辞别上山去了。


结果……因为没有轨迹可寻,问路的时候又听个似懂非懂,我们想当然地以为寨子就在屋后山顶,钻了半天,啥也没找着。后面计划还有一大堆呢,不想捡了芝麻丢了西瓜的耽搁时间,只好悻悻下山。却在山脚公路边的一户人家柱下发现一对柱础,雕花十分精致。一问,果然是杨家后人,果然是从寨子里搬下来的物件。一个柱础,居然要八个人才抬得动,呵呵。


▲ 杨家寨的寨门,摄影:张天师

杨家寨,又名云风寨,也是骑龙十八寨当中最大的一个山寨。顾名思义,是由当地豪绅杨家大姓于明朝年间所建。寨墙又高又厚,四周有瞭望孔和射孔,约摸10亩面积,曾有院落建筑,光天井就四个,修建工期长达10年之久。

不过呢但是,现在也没啥好看。寨内屋舍已经夷为平地,除了寨门围墙,就只剩几棵杨梅树。

▲ 杨家寨寨内的古杨梅树,摄影:张天师

寨内的古杨梅有点来头,大者需二三人合抱,这些树为骑龙“杨梅之乡”的根系所在。据说骑龙现有3000亩古杨梅,直径30厘米以上者1200多株,树龄百年以上者400多株。

嗯,下次,下次等到杨梅熟了,再来探寨吃果果。

02太平寨

继续往北,清水村西北800米左右的一个小山包上,有一小小山寨,老远在公路上就能看到。


此为太平寨,建于小山顶,长径55米,短径45米,平面呈椭圆形。有石砌寨墙残长200米,存高4米,厚2米左右。有一平顶寨门,宽1.66米,高2.3米,进深2米,门额上有“道光二十年(1840)”题记。


太平寨很小,真的一眼望穿,寨内除了一间破庙和新立的一座铁塔,其余已经复垦为土地,种了油菜,甚至连寨墙上都种得有。



小庙虽小,但也有点儿年头儿。虽不能得见文物地图上所说16尊佛教圆雕石刻残像原貌,但还能看见一两根当年的柱础。

小庙虽小,五脏俱全。除了玉皇大帝和观音,也供奉着灵官、药王、黑神等各路神仙,甚至还有刘关张三兄弟。不过,很明显这些个残像都被重塑彩妆过了,丑得那叫一个惨不忍睹!倒是玉帝高高在上的位置,显得别有用心,无论人鬼神都还是要分个位次品级的,呵呵。

03牛渡滩和牛渡关

看完太平寨,我们就直接去了骑龙街上,肚儿空空,需要打打牙祭。

尽管行前有同学已经提醒街上没馆子,我还不信。结果一语成谶,真的只能饿肚皮!MD,骑龙由乡升镇也好几年了,却连馆子都没一个,确定不是在搞笑?


牛渡滩位于骑龙镇西北清水村的大溪河边,对面是民主乡。滩底水下原有一石拱桥,不过据说年深并不太长。未建成鱼跳电站或更早以前,大溪河流域沟深水急,行人只能步桥过河或者偏舟以渡。所以此处古今皆有渡口,而往上不远有正阳桥,往下不远还有高厚桥。

悬崖之上,羊肠小道,牛渡滩上来还有牛渡关把守。但其实这不算是涪(陵)南(川)交界,1956年以前骑龙一直归属涪陵。两县真正的交界关口,在天堡村的涪南关,可惜一路上我们问了好多人都不知道,只有下次再找。


牛渡关占地15平方米,石砌墙体长3.5米,厚2.25米,门宽1.4米,高2.25米,进深2.5米。额题“牛渡关”三字及“乾隆五十九年(1794)”的落款。只不知,这关到底是为了收税还是挡匪?



牛渡关上来留有一截古道相当不错,青苔泛绿,松毛柔软,走起来相当带感。

纵然古道荒凉,大溪河流域山高水长,却也挡不住两岸之间的百业兴盛和交流频繁。所以,从骑龙到武隆的平桥、鸭江,一条河上的几座桥或是渡口便成了涪南商旅故道的重要连接。骑龙的幺店子也确确实实是其中一个重要节点,从涪陵上来的商贾行人,东出水江,南下桥塘,更远可直抵湘西和黔北。

牛渡关下的石壁上有俩洞,人称仙人洞,当地还另有一处与之同名,皆为汉代至南北朝的崖墓群。而牛渡关河对面的崖壁上也还有七个,故名七孔石


牛渡滩崖墓群共计9个墓,分布于两岸岩壁600平方米左右的范围。墓门作双层门楣,均为长方形弧顶单室墓。平均墓宽1.3米,高1.4米,进深1.7米。这些崖墓原本都至少离地三尺,但如今要么在古道路边,要么就濒临水面,已经可以抵近观赏。

其实,牛渡滩如今高峡平湖的水面之下还藏着一处古迹,同正阳桥一样,只有每年枯水期才能有缘得见一两日。

夏氏世纪》摩崖题刻,高约10米,宽6米,刻于清咸丰三年(1853),内容为当地夏氏宗族事纪。石刻下有一古墓,此即我上次寻找围腰坟时所提及,南川唯二的蚂蚁搬土埋人传说的另一出处,此地背山面水本为半崖凌空,人畜寻常不至。传说当年有一夏氏老者于此砍柴时不慎失足,等到被人发现已经身亡多日,但老人身体已被蚂蚁衔来的泥土掩埋,从而形成一个小坟包。于是,夏氏后人据此培垣,修成此墓。

04余家坐屋和余家寨

沿大溪河顺流而下,几公里开外也有一桥名曰高厚桥,桥往上也有一关就叫高厚关,高厚关再往上还有余家寨和余家坐屋。想当然,一切皆与当地望族余家有关。


▲ 余家坐屋的清水大院和清水居门匾,摄影:张天师

余家坐屋还有一个雅号叫清水池,故清水村之名也是其来有自。余鱼同音嘛,清水续命还蓄财,所以清水池的含义不言而喻。

余家坐屋与杨家坐屋同理,平时坐屋起居,乱时山寨藏兵躲匪。是故,余家坐屋规模不小,为三进复合院布局,有朝门有戏楼,有大小天井数个,至今仍有住家10户。当然解放土改之后,这10户人家多为外姓,这其中也包括我高中的授业恩师。


▲ 余家坐屋内部场景和小天井,摄影:张天师

我在台阶下细品望柱上的对联时,佩然正与院子里一位男主人打招呼。等到我也拾级而上,不由惊呼:“原来是你哦!”这“清水居”,原是我高中化学老师府上。我说新修的朝门上那“清水大院”四个字的笔法咋这么眼熟?其实,朝门上镶有两块瓷砖,上面有图有诗有名有姓,但我的习惯嘛现场一般都不会细读,看了也只当没看,所以真不是我假打,佯装不知,呵呵。


墙上,黎老师亲自撰文:

清水池,又名余家坐屋,昔骑龙豪绅余家之祖屋也。历数百年沧桑,原三重朝门尽毁,戏楼被拆,古木不存,仅余房屋主体及部分天井。昔年之繁华大院,而今已残破荒凉,惜哉!痛哉!

正好与望柱上那幅对联:“得守艰难土宇,当思简朴衣冠”相呼应。


大院内或拆或翻修,古迹残存真的不多,只有廊坊雕花和一些零乱散落的部件,风貌犹存。从其中精致的木工和石工雕刻,可以想见当年的大院高墙和雕梁画栋。

墙上的工分榜比我还年长。不由想起,墙上另一边,余家后人余自华先生也作有长诗一组,其中两句也颇为应景:

三反五反,大炼钢铁
跃进高歌,共产食堂
五百饿殍葬关山

文革风暴,涂鸦雕梁
白墙红字,颂拜国皇
百年庄园烟云散


黎老师很热情,本来都准备出门了,结果却又给我们当起了导游。领着我们从余家坐屋出来,往大溪河边走,走不远就是余家寨。

虽然修寨初衷只为屯兵避祸,但余家毕竟家大业大人丁兴旺。除作砦堡军事用途,寨内依然还有深宅大院,于是竹影婆娑当中城墙垛口与闺房吊脚楼,相映成趣。

尽管寨内如今依然有人居住,但以这老宅的破败速度也快将刹车不住。不过十几年前,还曾见不少摄友和模特常常于此留影,那种小姐待字闺中欲觅得有情郎的岁月静好,感觉戏份不要太足。现而今,眼目前,入眼尽是萧索,只有萧索。


我在城楼观山景,一墙之隔的是过去与将来,而更让人说不清道不明的,不知是欢喜还是忧愁?


从现存主体建筑来看,寨内老宅也是高低错落几重进深的大宅院,有翻修过,却依然老态龙钟。寨内只有空巢老人,也算是另一种形式的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不由让人嗟叹人生几何?人生几何?


就像是在时空的隧道里穿梭,某人掐指一算,与老师也是二十年不见了!

其实,作为军事用途,余家寨最大的特色不是老宅,而是院墙四周分布的四个硕大卷拱,如今只留下来一个。卷拱高大,形如碉堡,连台基高约五六米,厚约三四米,拱上原来还有门楼,所以不是城门胜似城门,不过对外是个闭门而已。卷洞也挺大,约摸三四立方米,实为藏兵之用。卷洞两侧墙壁貌似还有碑记,但肉眼不能测,不是知是也不是?


卷洞内两侧皆有小门,可通寨墙与拱顶门楼,四楼四守方,与余家坐屋和高厚关互为犄角,前后呼应。不论土匪是从河对岸抢关还是从骑龙场杀将下来要去余家坐屋打砸抢烧,一草一木,风吹草动,尽都逃不过高楼之上守卫的法眼,早早便可提前预警,运筹帷幄,决胜千里。

05高厚桥和高厚关

余家寨建在临河山顶,除了砦堡本身易守难攻,山下通往大溪河的一条蜿蜒独径上还有一关锁门,名为高厚关,因桥而名。

同治《涪州志》载:“高厚桥,州南六十里,鸭子塘上游,明庠生徐姓修。同治初,里人重修。

高厚桥昔名永定”位于今涪陵同乐镇至南川骑龙镇之间的大溪河上,为4孔石平桥,每孔跨度8米,总长37米,桥宽1.4米。始建于明万历初年(1573~),“同治丙寅(1866),杨公代华筹金重修”。


▲ 枯水季才露出水面的高厚关,摄影:闲云

可惜如今再也见它不到,即便枯水期最低水位,也露不出来。只有80后往上的当地人可能才见过或者有印象,网上老照片也搜不到一张。不过庆幸的是高厚关还能看到,同正阳桥一样,只要运气够好,有缘人还是能够在出水之日一睹此关的形胜天险,绝壁高崖,羊肠小道,绝对的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先有桥再有关,高厚关与高厚桥并非同期,从朋友拍摄的图片视频来看,关前额上题有“高厚关”三个大字,并依稀能见宣统三年(1911)的落款。马上就要民国了,由是可以大致断定,大溪河上关防可能只为避祸躲匪而不是为收税。

关门上还有楹联一对:“两岸青岩消象燧,一溪碧水靖狼烽”。烽火狼烟,象燧者意指古代战场系火燧于象尾,然后迫火象突入敌阵,使敌军惊逃的典故。只不知,这题联的作者“近水翁”到底是余家谁谁?

▲ 遗落在岸边的高厚桥牌坊坊顶,摄影:闲云

河对岸,涪陵那面有个绿溪岩,三百年间碑刻题记蛮多,如今皆在水下,不过好在有关部门在此之前曾做过拓片整理,这里随便誊录几首:

溪流一派碧溶溶,两岸行人路罔通。
险道而今成坦道,虹飞百尺利无穷。

重将缺陷补乾坤,巨浪惊涛万马奔。
寄语蛟龙须护惜,功成已是第三番。

我爱绿溪大小山,清风明月兴盤还。
闲来独把江头钓,坐看清流水一湾。

虽说不过是座平板矮桥,但对岸除了题刻,还有一个完整的类似牌坊坊顶的部件留存。从形制看,与桥塘乐善桥上的石牌坊大同小异,所不同的只是高厚桥这个工艺相对简单,但也不失水准,足可想见此桥在当地乡民眼中的重要地位。

只可惜昨日不可留,从大河汤汤又到静水流深,一切过往如云烟全都消失在直通山上神庙的那条小径尽头……

06东林寺和尚坟

东林寺其实分为上东林寺下东林寺,前者在杨家寨脚下,而后者就在清水村,离骑龙镇上不远。


华岩寺方丈道坚法师书中有云:

东林寺本为庐山名刹,东晋时慧远大师所创,建中国最早白莲寺,提倡结社念佛,为中国净土宗祖庭。南川之有东林寺,说明净土宗与禅宗同时在南川弘扬,从其寺院的兴盛,证明净土也为南川一大宗派。

下东林寺原有三重殿宇,大殿、厢房和戏楼不一而全,规模委实不小。可惜荡然无存,仅存基址遗迹和上殿左右厢房的两扇石门,其中右边石门尚存半拉土墙,被当地人依然辟作小庙,只比土地庙大不了多少,小庙内外亦有不少圆雕残像,或立或倒。


此外,寺庙周围尚存十余座僧人墓,其中一座比较特别,为五墓连排,用整块石料筑顶,长约14米,翘脚飞檐,一体雕刻成型。

当然,最特别的或者最有名的其实是另一座独坟,当地群众直呼其为和尚坟,也是我来此的真正原因。

幸好,有黎老师带路,一点冤枉路没走!

和尚坟就在东林寺寺前百十米开外,掩映在竹林当中。我来,其实是因为被某些官方御用文人带偏,给好奇心骗来的。他们在文章里告诉我这不是坟,而是和尚闭关修行的塔,只是修得像坟,或者说塔顶已经倒塌。呵呵,这些个所谓砖家学者啊……红口白牙,自说自话,是真把咱劳动人民全都当傻X!

我横看竖看钻进去看,也把图片发给常常探墓的妹纸看, 我们一致断定,特么这就是座坟好不好?而且时间不会太早,最多是清代。


MMP,就因为内椁室门楣上有坐像雕刻,有题“增胜宝塔”四个字,你们就睁眼说瞎话说它是塔,要不要这么弱智?要不要这么傻?和尚坟,和尚坟,不修舍利而把坟称作塔,这道理很难懂?何况坟前一侧本来有塔,你们自己文中也有记录,竟然不觉得前后矛盾?而且椁室之内,骨灰盒尚在,就是你们所说的石缸钵,却给我说是练功之用,你真当它是石锁?

唉,就这水平,也好意思著书立说,也不怕误人子弟,祸害千年。


骂归骂,实事求是的说,这古墓还是相当不错!壁刻书法,穹顶雕花,云纹斗拱,样样都拿得出手,个人以为堪称墓刻精品。可惜我只带了个小手电还是定焦不能散光,所以所有照片焦点都过曝,只能将就凑合,随便拍两张咯,后期尽力弥补。

话说回来,不懂艺术不妄谈,但墓中诸多文字题刻含义不要太明显,比如穹顶的“福寿康宁”,比如石柱上的对联“俭法孙于满载,乐宝塔于千秋”;“清净塔中观世界,逍遥龛里读禅室”;“高超三界处,永越四方生”……我是真想不明白,砖家学者为何还会跑偏???

呵呵,不说了,看完刹角。

07后记

回到老家水江镇上,时间尚早,于是想着带佩帅去反壁岩打一趟,看看金家大户的藏宝洞。

却在张家弯观景平台处,偶遇一对夫妻假直播。小两口一路从衡水过来的,要在此露营。前面是手推车,后面是面包车,好像还有孩子,真的是拖家带口。

然后,然后反壁岩的攀岩项目好像中道崩阻,彻底没落了。我才一年半载不来,就感觉已经无路可走,几无人迹呀,到处都是刺蒌蒌,完全钻不动。嗯,我跟反壁岩也有仇,每次来都要学狗爬,上次炸飞机,今次掉相机,还扎了满手的血。彻底无爱,以后再也不来……

折腾半天,晚上回重庆前,在水江街上随便找了家馆子果腹。镇政府边上那家南陵牛肉还不错!本地带皮黄牛肉软软糯糯,很入味,很耙活。两杯白干下肚,我又开始冲壳子和乱日白了,呵呵。

资料参考:
清同治《涪州志》
李世权《石刻涪州》
道坚法师《佛国寻踪——南川金佛山佛教遗址碑拓辑录》
张天师《南川区文联2020年第2次采风活动(骑龙镇)》
余道勇《“骑龙”访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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